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冷千山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碧落宗的清晨很宁静,远处传来鸟鸣声,偶尔有弟子练功的声音。
冷千山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有些恍惚。
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他总觉得陈既明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虽然陈既明表面上很客气,但那种探究的眼神,让冷千山心里发毛。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出去走走。
刚打开门,就看到林小凡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早餐。
“前辈,您醒了!”林小凡眼睛亮晶晶的,“师父让我给您送早餐。”
冷千山点点头:“进来吧。”
林小凡把早餐放在桌上,然后站在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事?”冷千山问。
林小凡挠挠头:“前辈,您今天能继续教我修炼吗?”
冷千山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倒是挺有上进心的。
“可以。”冷千山说,“不过你要认真学。”
林小凡立刻点头:“我一定认真学!”
吃完早餐,冷千山带着林小凡去练功场。
路上遇到几个碧落宗弟子,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冷千山。
到了练功场,已经有十几个弟子在修炼了。
看到冷千山,他们都停下来,好奇地看着他。
林小凡连忙介绍:“这位是冷前辈,是他救了我。”
弟子们立刻露出感激的表情。
“多谢前辈救了小凡师兄!”一个弟子说。
冷千山摆摆手:“举手之劳。”
他看着这些弟子,心里有些感慨。
碧落宗的弟子都很淳朴,虽然修为不高,但都很努力。
反观他天衡宗。
不提也罢。
“前辈,我们开始吧。”林小凡说。
冷千山点点头,开始指导林小凡修炼。
他先让林小凡练基本功,然后纠正他的动作。
林小凡很认真。
冷千山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摇头。
这孩子,天赋一般,但胜在勤奋。
冷千山继续指导他,偶尔也指点一下其他弟子。
他发现碧落宗的弟子都很虚心好学,对他的指导都很感激。
冷千山:陈既明教徒弟倒是挺有一套的。
---
中午,陈既明来找冷千山。
“多谢道友对门内弟子的指导。”陈既明微笑着说。
冷千山摇摇头:“没什么。”
陈既明看着练功场上的弟子,眼神欣慰:“小凡他们都很喜欢你。”
冷千山没说话。
陈既明忽然说:“道友,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
“我想请道友指点一下我的剑法。”陈既明说,“我总觉得自己的剑法有些问题,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冷千山心里一紧。
你一个元婴期的一派掌门,找我一个筑基期的小辈来请教。
他总觉得陈既明已经认出了他。
因为陈既明的剑法,他以前确实指点过几次。
冷千山:这是试探吗?
“天下谁人不知陈掌门已然元婴后期,且剑法精湛,我一个小辈,恐怕指点不了吧。”冷千山推辞。
陈既明坚持:“道友不必谦虚,我看得出来,道友对剑法很有研究。”
冷千山心里吐槽:陈既明这是铁了心要试探我啊。
但他也不好再推辞,只好答应:“好吧。”
两人来到后山的练剑场。
这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陈既明拔出剑,开始演练他的剑法。
冷千山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感慨万千。
陈既明的剑法,还是老样子。
灵动飘逸,但缺少一些杀气。
冷千山记得自己以前就说过他,剑法太温和,不适合实战。
但陈既明总是说,剑法是用来修身养性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冷千山: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没变。
陈既明演练完一套剑法,收剑看向冷千山:“道友觉得如何?”
冷千山沉吟片刻,说:“剑法很好,但……”
“但什么?”陈既明追问。
“但缺少一些杀气。”冷千山说,“剑法是用来对敌的,不能太温和。”
陈既明眼睛一亮:“道友说得对!我以前的朋友也这么说过!”
冷千山心里一震。
“道友的朋友?”冷千山故作平静。
陈既明点头:“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惜……”
他没说完,但冷千山明白他的意思。
冷千山心里有些复杂。
“道友觉得我的剑法该怎么改进?”陈既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