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差不差喽。”这一脚没踢到,慕枕笑的前仰后合,丧心病狂。
不出半日脚程,几人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姚城东部的赤水湖边。而卧在赤水湖中央的湖心小岛,便是独立于三大陆地地州的白洲,在白洲之上,有着传说中的第五大世家,从来没有人真正踏足过白洲的范围,没人知道这个闻名一方的白家究竟是江湖传说还是确有其事。
但荔园戏班是个例外。
这个戏班子号称天下第一班,只要有这个班底坐镇,就没有唱不好的戏。但单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让人们对他们新生向往,最重要的是,这个戏班子在慕家崛起之前,一直待在湖心小岛上。所以如果说谁真正见过白洲之上的秘密,非这个戏班子莫属。
正好,三人赶上了晚上最后一场戏。
“怎么闹出这种事来?”宫祺磕着瓜子摇着头,连连称道,要有人从中作梗那不是砸人牌子的黑事嘛。
云梅从两人间挤进去,贴着慕枕。
“宫野城下洞之后我一直盯着你呢,你连人都不去救,这次却主动过来查案,要是说你善心大发了,我不信。”
慕枕也贴过去,唬着声音道:“你怎知我不是?”
“倒是你,自从大师兄和南宫那孙子好上了,你便寸步不离我身,难不成你看上我的绝世容颜了?”
云梅小脸一红,道:“谁看上你了,丑八怪男人婆。”
好巧不巧宫野城幽幽地看过来,扒开两人的脑袋,沉声道:“看戏。”
三人入座,身边的叫好称绝声不停。
戏曲开幕,身着秀衣的花旦入场,清丽果决的歌喉如一把利剑直飞云霄之外,虽然唱的歌调与前世所以差异甚大,但人物的情态动作都是相通的,慕枕不觉心生疑窦,这花旦唱的都是清新平淡的词,为什么他总觉得其中夹带着几分哀怨凄婉。
一曲戏落,下一场戏,也就是今夜的最后一场戏即将开始。
“师傅,真的要换成另外一场吗,可老爷子传下来的规矩不好变啊,以往结尾的都是那场戏。”
“换!必须换,因为他,因为这场戏,我们戏班死了多少花旦,现在挑大梁的不知道去哪里浪去了,能留下来敢唱的几乎都死绝了,我们这些年入不敷出,从外面借来的小花旦有多少?这场戏是我们剩下的最后一次机会,一定不能有错!”
“是。”
锣鼓升天,袅袅婷婷的花衣头顶花冠出场。
“好好!”“荔园唱的好,花旦演的好!白情!白情!”
“白情!白情!”
“安静!还请各位爷细细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