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其他人,一个个都在做纸。
村里人见林知夏带着肉回来了,便将手上的活儿都放到一边去,等着分肉。
肉是由刘屠户分的,他将猪肉切好,还是按照之前那么分。
李氏也分到了一大块肉,她笑得喜滋滋的。
春花嫂子不爽了,“二婶,你也好意思收?”
李氏拿着肉:“我咋不好意思收?这不是知夏买给村里人的?”
春花嫂子冷哼一声,“大家伙都在辛辛苦苦做纸,二叔天天泡在演武场,二婶你这几天也没好好做纸,凭啥和咱们一样分肉?”
其他人心中也有不满,纷纷附和。
“对啊,你咋好意思的?”
“真不要脸。”
李氏也不爽了,“我公公这段时间在做肥料你们怎么不说?一个个嫌臭嫌累的,拿肥料的时候倒是不说话了。”
这回大家都有些哑火。
确实像李氏说的那样,他们如今能能施肥,多亏了林祖松和林族长。
一时间,大家伙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算了。
春花嫂子就是看她不顺眼,“那照你这么说,我家岂不是应该多分一些?”
李氏又不说话了,她怕春花让她把她家的那一份分给林族长家。
切肉的刘屠户叹了口气,“哎,这肉不好分啊,你家多做一点,我家少做一点,干嘛要计算得那么清楚?”
春花嫂子道:“那当然是防止有的人浑水摸鱼啊,别人都在干活,就她不干,最后还要平均分咱们的肉,你说说谁愿意?”
林知夏见他们还要大吵八个回合,连忙道:“别吵了,我想到办法了,你们先别吵。”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知夏身上。
林知夏站到众人的中间,道:“我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咱们干多少活,记多少工分,等到月底,咱们的铺子赚了钱,就拿出一半来分给大家,按工分分。”
钱氏问:“啥叫工分?怎么按照工分分?”
林知夏解释:“比如,做一刀纸一工分,沤肥一天三工分,像三伯这样干技术活的,三伯每天五工分,学徒工每人三工分,到了月底,我们算算一共多少工分,到时候平均一下,若是咱们一共做了两百工分,一个月赚二十两,咱们就拿出十两银子出来分,每一工分就能换五十文钱。”
林知夏将规则说了一遍。
大家伙一听,都很满意。
“我看这样行,大家干多少活,就拿多少钱。”
“那往后咱们是不是不能统一买猪肉了?那咱们想吃肉,还得大老远跑到县里去买?”
林知夏道:“可以每三天派人去城里帮忙送纸、胰子,顺便帮忙采买,也算钱的,三公分一天。”
“到时候登记好,谁家要多少东西,采买的人帮着去买,大家将钱给采买的人就好了。”
听说不用大老远跑一趟,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这时,李氏问:“那咱们的工分都算好了,知夏的工分怎么算?”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平时林知夏很少干活,自从钱氏和其他妇人时不时就给她塞一刀卫生纸后,她也不怎么做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