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三块。”
“我要两块。”
“去去去,你们要那么多干啥,就买一块吧,免得后头的同学买不到。”
“我家里人多,三块都嫌不够用!”
“我给我兄长也带一个去。”
不一会儿,胰子很快就被一抢而空。
林知夏道:“过几日会上架胰子,放心吧,量大管够。”
那些没买到的学生这才离开。
林伯安有些佩服地看着林知夏,“知夏,你当真是做买卖的好苗子!”
林知夏笑眯眯地对他说:“是我们的东西好,不然他们不会买账。”
林知夏准备回村了,离开的时候,她还嘱咐林伯和:“五叔,若是纸卖不动了,你去其他几个私塾门口吆喝一声,这么便宜的纸,他们肯定会过来买的。”
林伯和笑盈盈地应下。
等林知夏走了之后,学生们也开始下午的课,林伯和舒舒服服的坐在躺椅上。
这时,有几个眼熟的人拿着棍子过来了。
林伯和皱眉,这几个不是前段时间不让他们摆摊卖纸的人么?
今天他们竟然还要来他们铺子。
为首的光头对着众人说:“砸,都给我狠狠地砸!”
几人一下子就冲进杂货铺。
结果一个个都傻眼了,“老,老大,他们这边好像没什么东西可以砸的。”
光头进来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货架上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最后,光头恶狠狠地警告林伯和:“我警告你,别想着继续卖那种便宜的纸,信不信我让你们铺子开不下去?”
林伯和也不甘示弱,“那你倒是来试试。”
他倒要看看,是龙虎帮的人厉害,还是这光头背后的势力厉害。
光头被他的话激怒,抬起手就要揍他。
林伯和对着外头蹲坐在地上吃面的人说:“肖老大,我们铺子被贼人盯上了,快来帮忙啊!”
肖老大就是上午收保护费的那几人。
听见林伯和的呼喊,蹲在地上吃面的男人放下碗就疾步走过来。
那人是肖老大的小弟陈老二。
陈老二看向光头:“刘老三,你们在我们龙虎帮的地盘干啥呢?”
光头,也就是刘老三咬牙说:“他们每月给多少保护费,我们双倍给,我要让他们铺子在这开不下去。”
陈老二翻了个白眼:“一边去,若是我们反悔,以后他们还怎么看我们龙虎帮,他们还怎么可能每个月给我们交保护费?”
光头似乎是有些忌惮陈老二,怎么说陈老二都不听,打定了主意要保林记杂货铺。
光头只好带着兄弟们离开。
林伯和泽斯对着陈老二作揖,“多谢陈二哥,不然咱们铺子怕是要开不下去了。”
陈老二不在意地摆摆手:“小事儿。”
说完就回去继续吃他那碗面了。
林伯安这时才开口:“知夏真厉害,怕是早就料到会发生刚才的事。”
林伯和点点头:“她确实是厉害,我刚才还有些担心陈老二不愿意帮忙呢。”
林伯安憨笑,“明日我给知夏送胰子过去,顺便和她说说今日的事。”
林伯和没意见。
又过了几天,林家的纸卖得速度要慢了一些,之前每次上货瞬间就被买完,这次却是等了一个时辰才买完。
于是,下一批货运到的时候,林伯和让林伯安守铺子,他则是去松山书院那边蹲点。
学生们一出来,他就扯着嗓子喊:“买纸,卖卫生纸,五十文一刀,价格实惠,童叟无欺!”
不少学生都围了过来:“兄弟,你们在哪卖纸?”
林伯和道:“在县学对面的林记杂货铺里卖,除了卖便宜纸,还卖胰子。”
学生们都有些好奇。
胰子是什么东西?
不过他们既然能做出纸,想必那胰子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到时候去看!
接下来的两天,林伯和又去白鹿书院和崇文书院门口吆喝。
白鹿书院和崇文书院离得远,他们一开始每次去都扑空,除了休沐那日,天不亮就爬起来到林记杂货铺门口排队等开门。
林伯和一打开门,看见门外排着长长一条队,被吓一跳。
一听说都是来买纸的,林伯和有些为难地说:“这这,实在是没想到生意这么好,没买到的可以等下次再来。”
林伯和嘴上这么说,表情丝毫看不出任何愧疚。
学生们不满地说:“我一个月要用不少纸呢,除了第一次抢到之外,其他时间都没抢到,每次都说等下次,你们家纸怎么做得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