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道:“我们村每月卖纸最少能赚二十两银子,一个铺子一年的收租也才五两银子,再加上交的二两银子保护费,我们还是有的赚。”
春花嫂子问:“知夏,我知道这么算咱们肯定能赚,但是你说说,咱们做多少纸,他们就能买多少吗?”
林知夏给他们算了一笔账:“县学有五十人,临海县的私塾一共有三个,每个书院都有二十人左右,一共就是一百一十人了,就算每人一个月只买一刀,我们也能卖出110刀,差不多六两银子,再加上还能卖一些卫生纸,咱们还是赚的。”
而且有的学生用纸快,有的学生怕纸没有了,喜欢囤纸,总之,开这个铺子,他们肯定有得赚。
总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好。
林知夏继续说:“还有胰子,我们挑个位置好一点的地段,一个胰子卖三文钱,每天卖五十个,一个月也有四千五百文。”
在林知夏给他们算了这笔账之后,大家伙都陷入了沉思。
这么算下来的话,他们怎么都是赚的。
林知夏道:“你们觉得如何呢?”
最先是林伯和说话:“我觉得开铺子不错,再说了,往后咱们也不可能只卖纸和胰子,还能卖一些其他的东西,咱们自产自销,怎么算都不会亏本。”
林知夏看向林族长,想让他说两句话。
林族长也说:“我觉得可行,总比咱们啥都卖不掉,一直没进项来得好吧。”
钱氏也说:“胰子多有用不必说,只要三文钱,咱们农户人家咬咬牙也舍得买,更何况是住城里的呢?”
林伯和说:“别畏手畏脚的,啥也不敢干,这年头咱们多存点钱,多囤点粮才好。”
这下大家伙都同意林知夏去开杂货铺了。
林知夏清点了一下,手上还有七两银子,租一个铺子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第二天一早,林知夏便准备和林伯和一起去找个铺子。
不过大家伙都觉得林伯和不够靠谱,林知夏只能把林伯安这个老实人带上了。
林知夏还挺喜欢这个大伯的,干事一点都不含糊,让干嘛干嘛,也不叫苦叫累,事儿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林知夏便想着,到时候让五叔和大伯留在县里照看铺子。
五叔干活不行,但他脑子灵活,说话也漂亮,大伯干活踏实,两人正好互补。
三人一起来到临海县。
林知夏选了三个地方,“五叔,你帮我参谋参谋,第一个地方是县学附近的铺子,四两五百文一年,不过附近没啥其他的人,只能做学生们的生意,但这些学生都是比较有钱的学生。”
“第二个地方是松山书院,铺子特别小,而且要五两银子的年租金,但好处是附近的商铺多,人也多,还都是有钱人,不过铺子这么小,你们就不能住在铺子里面了,得在外面单独租房子。”
“第三个地方是白鹿书院附近,铺子挺大的,五两银子的租金也不多,最主要是铺子够大,可以用帘子隔开一处地方当屋子住,后头还有厨房可以自己做饭,就是这边住的人没有松山书院那边有钱。”
三个铺子各有长短,一时间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林伯和摩挲着下巴道:“首先排除松山书院的,铺子太小了,以后咱们东西多起来,摆不开,而且咱们还要单独花钱租房子住。”
林伯安默默地在一旁不说话。
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够灵活,这种决策自己还是不要掺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