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说二十文,就一文钱不退让。
这谁能忍?
林知夏想了想,让人将纸搬到县学门口去卖。
这会儿正好赶上县学放学。
只是他们刚到县学,就有人拿着棍子朝他们走来。
为首那人是个光头,冷哼一声,“我说了,你们不许在这卖纸。”
林知夏转身就走,不想与他们硬碰硬。
林伯安问:“知夏,这可怎么办啊?”
林知夏道:“我们去私塾门口,看能不能卖掉。”
正好这会儿是午饭时间,私塾那边的学生应该也都放学了。
谁知去到了松山书院的门口,又有人拿着棍子朝他们走来。
走遍了临海县所有的私塾门口,林知夏才知道,这卖纸的生意是真的做不了了。
林知夏只能带着人离开。
村民们早早地就等在港口,等着林知夏他们带肉回来分。
谁知这次回来的时候,林知夏他们几人将纸都搬回来了。
林族长忧心忡忡地问:“知夏,这是怎么了?怎么把纸带回来了?”
林知夏没说话,倒是一旁的林伯却义愤填膺地将中午在临海县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村里人都破口大骂。
“这些杀千刀的玩意儿,竟然不让我们卖!”
“那掌柜当真是不要脸,卖一百文一刀,结果给我们压价压到二十文一刀!”
但也有人有些惊慌。
“不能做纸了,那咱们岂不是又没办法赚钱了?”
“知夏,你那儿还剩着多少钱,够咱们买粮食吗?”
“完了完了,咱们赚钱的路子又断了。”
不少人都心有不甘。
林知夏对众人说:“大家别担心,我会想其他的办法。”
林知夏想了想,道:“明日我们去镇上卖试试。”
镇上没人阻拦,确实卖得比较好。
只不过镇上的学生有限,就那么一个私塾,私塾里也就十来个学生。
他们卖了一次之后,就卖不动了。
只能另外想别的办法。
林知夏便将村里所有人都喊了过来,说她的计划。
林知夏:“我这儿一共存有十二两银子,我想着,不如去开个铺面?”
“听说只要每个月交二两银子的保护费,这生意就能做下去。”
这时候,立马就有人反对:“铺面多贵啊,一年的租金就是好几两银子,而且每个月还要交保护费。”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到我们临海县,万一咱们刚给了租金,就打过来了,那可怎么办啊?”
“咱们为了卖纸开铺子确实不划算啊,谁知道哪天纸就卖不动了,像镇上那样,那该怎么办?”
林知夏沉思。
他们的顾忌确实有道理。
林知夏准备以后再考虑开铺子的事情。
她想起另外一件事,“我之前不是说,等粮食成熟了,咱们一起去村里把稻子收了么?”
眼下,已经到了四月了。
这儿的稻子一年三熟,四月正好稻子成熟。
林知夏对众人说:“明日我们先派一队人去看看情况,若是没问题,我们就去收稻子。”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