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心酸了。
开完篝火晚会后,大家都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睡觉。
第二天林知夏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的苘麻叶只剩下两三片了。
等她四处找苘麻叶的时候,发现怎么也找不到。
再想找,只能深入林子了。
见林知夏神色慌张,林族长奇了怪,“知夏,你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
林知夏叹气:“我在找苘麻叶,可发现怎么也找不到。”
林族长问:“苘麻叶长什么样?我们去帮你找。”
林知夏便将剩下的一片苘麻叶拿出来,递给他们看。
林伯安道:“我记得,我见过很多次这种叶子,林子里肯定有。”
他们也没问林知夏要干嘛,便一个个都钻进林子里帮着林知夏找苘麻叶。
两个时辰后,他们在林子外面汇合。
二伯林伯山手中拿着几片苘麻叶,其他人都没找到。
只是有些麻烦的是,林伯山的手被一个毒虫咬伤,手肿了老大一块。
林知夏被吓了一跳。
林知夏问:“二伯,你怎么了?”
林伯山道:“被毒虫咬了一口,过两天就能好吧,不碍事。”
说着,他将苘麻叶递给林知夏。
这时,李氏一看她男人手被虫咬了,心里特别不爽。
她问林知夏:“你要这些叶子做什么?”
林知夏有些尴尬地说:“上厕所用,我不习惯用厕筹。”
厕筹就是一个竹片,村里人上大号之后,就用厕筹解决。
林知夏总觉得厕筹擦不干净,她得用树叶。
李氏一听说林知夏是为了上厕所才用的厕筹,老不爽了:“你怎么这么矫情?人人都用厕筹,就你非要用树叶,我男人手被虫子咬了,就为了你那几张破树叶!”
这回林知夏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害得林伯山的胳膊被咬伤。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林伯山手臂上红肿变成紫色。
几人脸色一变,这伤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林知夏也是着急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不懂医术,只能干瞪眼。
李氏还在骂骂咧咧:“要是我男人出了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伯山皱眉,“知夏也不知道里面有毒虫,而且是我们自愿去帮她找的。”
林知夏这段时间为村里的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林伯山不好意思白拿她的,总觉得应该帮忙做点什么事。
这时,林族长连忙跑去喊林祖松,也就是林知夏的二爷爷。
林祖松小时候跟着赤脚大夫学过一些医术,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林祖松看见儿子手肿得老大,肿起来的地方变成乌青色,顿时觉得不妙。
他连忙去林子里找了几个药草,连忙嚼碎了吐在林伯山的胳膊上,又去找了几株草药让他吃下。
林祖松这才松了口气。
他道:“是青刺蛾咬伤的,他吃过药草后就没大事了,一会儿可能会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