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翻了个白眼,“贩卖私盐,那可是要杀头的罪。”
就连一直很支持林知夏的族长也说:“知夏,这法子恐怕不行,现在都禁止私盐买卖……”
林知夏道:“我知道不能贩卖私盐,只是现在处处战乱,盐不好买,官府想必也没那个精力抓咱们,反正偷偷卖,卖了一处就换另一处卖。”
五叔林伯和面色凝重,“我觉得知夏说的可行,现在处处缺盐,咱们乔装打扮一番,卖了就跑,官府抓不到我们的。”
几人一想,确实没有其他的法子赚钱,他们的粮食顶多撑十天,等稻子成熟,至少得一个月。
林知夏道:“既然大家没意见,那我教你们制盐吧。”
“等等。”
族长喊住了他们。
林知夏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族长道:“制盐的法子难得,也不是谁都能学,我还听见有人在背后骂知夏,这种人肯定不能教的。”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李氏身上。
林知夏点点头:“这样吧,若是对我不满的,可以离开这儿,但学了制盐的人,不可以走,你们想清楚。”
这会儿确实有不少人还在观望,没想一直住在这儿。
林知夏让确定愿意留下来的人站出来,她挑几个教。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一直看不惯她的二伯一家,竟然也确定要留下来。
不过他肯留下来,林知夏是不准备教他的。
谁让他们一家总是不给她好脸色看。
制盐用不了那么多人,林知夏选了大伯和五叔一起,教他们两人制盐,这两人都是族长的儿子,她也能放心。
其实她还想带上三伯的,三伯一家一直对她很好,不过三伯是村里唯一的木匠,他得帮着做一些木工活儿。
李氏问:“你教他们,那其他人呢?”
林知夏道:“砍木头盖房子,或者劈柴也行。”
林知夏没和她多纠缠,找了个空旷无人的沙滩,教大伯和五叔制盐。
制盐的方法也不难,拿几个锅过来,锅里面装满海水,小火慢熬,等水分都蒸发了,留下的就是盐。
五叔林伯和感慨:“没想到制盐这么简单。”
林知夏笑着说:“可不是么。”
另一边,男人们都在辛辛苦苦地砍树,他们不能一直住在山洞里,得砍木头盖房子。
三伯林伯仲对众人说:“劳烦你们多砍一些树,知夏一个人,家里也没个长辈,我们给她盖个小木屋吧。”
二伯林伯山不满地说:“凭啥啊?就凭她动动嘴皮子指挥咱们砍树吗?”
林伯山对林知夏这个侄女无感,不过他媳妇一直说林知夏小小年纪就对着他们吆五喝六,导致他对林知夏也有些不满。
小毛孩一个,还指挥他们干这干那。
李氏也跟着帮腔:“一个毛还没长齐的丫头片子,说话办事都不靠谱,还卖私盐,可别带着咱们一起去送死。”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沉默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默默地离林伯山远一点。
如今他们已经确定妈祖娘娘偏爱林知夏,连制盐的法子都能托梦教她。
他们觉得林知夏虽年轻,但提出的建议都很好,他们也愿意跟着林知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