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秋这才反应过来:“哦,知知你也姓孟。”
孟知知讨价还价:“那我去一天能多一万吗?”
孟不凡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扎苍蝇。
孟知知捂着眼睛:“别皱眉了,你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孟不凡觉得自己再跟孟知知谈下去起码短命三年。
“我花钱给你报课还得付钱请你去?”孟不凡觉得不可思议。
孟知知理所应当:“是你需要我去学习,又不是我自己要去学习,谁主张谁花钱。”
孟不凡深呼吸,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行,去一天给一万块钱,但是,”他强调道:“你必须老老实实上完课程。如果有一天没有完成课业我双倍扣钱。”
孟知知突然搂住柳清秋的脖子,对孟不凡说:“我要带我的小姐妹一起去,有个伴。”
孟不凡磨牙吮血:“孟知知你不要得寸进尺!”
孟知知无所畏惧:“随便你咯,反正一个月四十万的零花钱也够我花了。”
孟不凡却说:“萌萌可是有八十万。”
孟知知课题分离:“那是你们愿意给她的,关我什么事,不可视他人之得为我之失。”
孟不凡手一挥:“行吧行吧。你爱带上谁就带谁,好好上课,每周末我要抽查你功课!”
孟不凡说完就匆匆离开。
好像多一分钟都不想跟孟知知呆在同一个空间里。
孟知知气定神闲地坐下来继续吃饭。
柳清秋则惊讶极了:“知知姐,你到底是谁啊?”
孟知知不以为然:“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孟不凡的远方表妹。”
柳清秋吃惊:“远方表妹也有零花钱?”
孟知知微微一笑:“可能是孟家人傻钱多吧,哈哈哈!”
“诶,他刚刚是不是没看你?”孟知知突然意识到这点。
柳清秋不明所以:“我跟小孟总吗?他为什么要看我?”
孟氏企业每年的实习生好几十人呢。
他怎么可能记得某一个。
“那你见过他吗?”孟知知问。
柳清秋回想:“嗯,职工大会上见过,但他没见过我罢了。”
柳清秋搅着手指,面上有些为难:“那些课程我能不能不去啊,我下了班还要兼职。”
孟知知抬头:“你下班都七八点了,还要去兼职?你吃得消吗?”
柳清秋点点头:“我还背着助学贷款,还有福利院小朋友的礼物和一些生活用品,这些都需要钱。”
“福利院由国家补助,你们不会是被院长坑了吧。”
柳清秋急忙摆手:“不是的,是我们福利院效益问题,政府的钱只能基本维持吃饱,多的话还得靠自己。”
孟知知说:“那你更应该跟我一起去了,你刚刚没听说吗,我去一天孟不凡给我一万呢,我分你一半。”
柳清秋像被吓着了:“不行不行!这是你的钱!”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那是孟不凡的钱,不要白不要!况且,一个晚上五千,你去哪里兼职能有这个数,清秋,你听我说,有的时候不是你不努力,而是选择大于努力。不是每天都有这种机会的,别人的看法和想法甚至买不了两斤米,尊严是建立在吃饱穿暖的基础上的。”孟知知淡淡道。
素手剥新橙。
一颗黄澄澄饱满圆润的橙子被人从中间剥开,黄色的皮瓤向四周延伸,露出里面白色鲜嫩的果肉,满室橙香。
孟萌将黄色果肉的白丝轻轻分离,完整的果肉一字排开摆在白玉似的陶瓷玉盘上。
黄白交映,像是白银上盘着黄金甲。
“顾总,前面会上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光喝咖啡也不行,对胃不好,吃点橙子吧,补点维生素C。”
顾淮景看着资料头也没抬:“这位小姐如果太闲的话,就把外面门口扫一下。”
孟萌愣住了。
她一心讨好顾淮景却一直被人无视,甚至是羞辱。
姣好的脸上洋溢着悲伤的神色。
顾淮景心中厌烦:“孟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出去吧。”
孟萌硬是挤出几分笑意:“是我的问题,没考虑到你要看资料,那我先出去,橙子你记得吃。”
孟萌转身离去的瞬间,顾淮景拨通内线电话,声音冷淡,“进来扫一下垃圾,嗯,不多,就是几片橙子,再拿点香氛,要黑沉木的,快点。”
孟萌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狼狈地从顾淮景的办公室出来,正巧碰到过来送资料的孟知知。
她顿时来劲了,娇声道:“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