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齐风不明白她在可惜什么,她听不懂这个话题。
李质真看吓到了她:“我们不过是浑说几句,哪里就真有这个心?你不必当真。”
李质真和慕东溟都冲着她笑,这笑让她更加害怕。
“总之你们不许离开!李质真,你要是走了咱们的诗会怎么办?慕东溟,你可是南华现在唯一挂着自己旗号的女将领。我们都在看着你们呢,大家都要好好的,千万坚持下去。”
三人换了个轻松的话题,聊了聊胭脂水粉和糕点铺子,兴尽而散。
“小姐,这次、包括以后,我不会再告诉侯爷你说过什么了。”
司衡今天一直跟在慕池身边,听着她们三个的聊天内容。
慕池都忘了这么回事了,她不由得好奇,今天乱七八糟聊了那么多,司衡要是告诉侯爷,也东一句西一句不成?
“往日他主要听什么?”
“只要是关于小姐的,事无巨细,侯爷都想听。如果是今天的内容,侯爷最在意的怕是小姐的那一句——‘我还不知道答案’。”司衡坏笑。
慕池想起了前言后语,央告司衡:“千万瞒住这句话。”
项梧若拿这句话质问她,她不知道该怎么答对。
这不是暴露了自己是在哄他吗?他一定会生气。
好容易这两天安静了些,行为也没有逾矩,慕池不想再经历一次那夜枕云轩发生的事。
“你放心,我很讲信用的。李小姐送的这面旗要带出去吗?”
“它太漂亮了,我不舍得风吹日晒,直接挂在我屋子里吧,每天看见它,我会很开心。”
后面乐陵县主和其他小姐们都送来贺礼,有一套马具和各色有吉祥寓意的礼物,慕池把能用的用上,不能用或不舍得用的珍藏起来。
项梧看到她房里挂了一面显眼的旗和几样新的饰品,心中吃味。
为尽力表现得大度些,他不说出来,只拿出自己做的抹额给她系上试试。
慕池看出他眼神不对劲,努力顺毛:“好看极了,朝阳真是心灵手巧,我正需要这个。”
“我多做了几条,你离开家后要日日戴着,好叫他们知道你名花有主。”
项梧在每一条上面都绣了“朝阳”二字。
“嗯,我会的。”
自那夜后,慕池莫名怕他。
她主动搭话:“今天在翰林院都做了什么?可有趣事?”
“苏修撰好像开始蓄须了,有些邋遢。”项梧说这种话从来不脸红。
慕池想象了一下满脸胡茬的画面:“好像是不太好看。“
“我听说有人在校场跟人比武连胜七场,不知道谁这么厉害。”项梧阴阳怪气。
“只是切磋切磋,我相信那人不是故意的。”
“想是她身上的伤正在长,浑身痒痒。”
慕池自暴自弃:“可能是吧。“
项梧气急,攥住她的手腕,抽出一根抹额绑起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慕池反应过来时两只手已经被绑在身前。
“你敢绑我?!!”
他还没有停手,站起身到她面前,用腿钳住她的双腿,往膝盖处绑绳。
她手上推他,双腿也在挣扎,反而离开凳子倒在地下。
膝盖处的绳子绑好了。
项梧又抓住她的脚踝……
慕池死活解不开手上的束缚。
“我知道你研究过绳结,这是我特意设计的,即便是你,一时半会儿也解不开。”项梧压在她的腿上。
“青——”刚喊了一半,慕池被捂住嘴。
项梧威胁:“嘘,别让我赶走她。”
项梧仔细检查了她身上,取出了三个利器。
他见慕池还没有放弃,又加固了几处。
慕池瞪他:“你想干什么?”
项梧扶起倒地的凳子,抱起她坐到自己腿上:“我怕床上不知哪儿就有个兵刃,你且忍忍吧。”
被他猜中了,慕池气得肘击他。
项梧撒娇:“很疼的。”
慕池真因为这句话停顿了,她暗骂自己一句,计上心来。
她学着项梧的语气,把声音放柔:“你绑得太紧了,我的手脚也很疼的,刚才还摔倒了,碰到了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