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府,慕池字东溟,我等你。”
在朱雀山上燕尝说话或许还有一点分量,可是此次招安未必有她的官职,将来,慕池希望能结交她这个朋友。
刚才她一直警惕着,不知道现在哪儿来的自信。
燕尝:“你确定自己还能活着回去?”
慕池答道:“不确定呀。”
刚才项梧主动点了一个人——罗岚,钟维桢口中朱雀山地位最高的反对派。项梧主动和他商谈,必定有法子让他同意,不过慕池还不知道项梧会用什么样的方法。
此时燕尝问她,她也只说不确定。
里面一旦有异动,她就要冲进去擒住南宫策,逼这些山匪放过他们。
慕池把逃亡路线都规划好了,屋里的三人称兄道弟着出来,甚是和气。
慕池都怀疑项梧在里面跟他们拜了把子或是认了亲戚,特别是罗岚,待项梧格外亲近。
总之,招安大事就这么解决了,没有慕池的用武之地。
直到被他们送出来,慕池还没有实感,防备着有人偷袭。
“姐姐,没事了,不用怕。”
“好。“慕池真的很想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可路上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喜欢被姐姐护在身后。”
“可你好像也不需要我护着。”
明明他自己气定神闲,胸有成竹。
“需要的,我纵有良计,也得有机会说出口才行。”
慕池觉得项梧这话是在安慰她,事情结束得这么顺利,她的功劳微乎其微。
“姐姐,”项梧驭马靠近她,“你别担心,房州和附近几个州都有山匪,朱雀山已降,陛下有意将他们都清扫干净,那时正可建立功勋。”
慕池惊喜地看向他,但不敢在外面细问,毕竟事关圣意。项梧不会用这样的谎话哄她,此事定然有八九成真。
项梧回去后,将情况上奏陛下。陛下传旨,召南宫策为首一众山匪进京受封,朱雀山土匪编入军队。
钟维桢走时还嚷嚷着要见慕将军,慕池觉得自己应该一见把话说清楚,但项梧揽下了这件事。
项梧晚南宫策众人一天才走,临走前取出一道旨意,陛下命祁元帅率军清剿房州、豫州、章州各处山匪共三十七寨,未战而降者不杀,战而降者斩。
山匪位置分散,祁元帅就分兵三路前去剿匪。慕池所在这一路往东南行进。
第一处是水云寨,此寨中寨主天生神力,擅使双锤,极为骁勇。
曹将军道:“若是祁江在此,正是敌手。那寨主神勇无比,怎肯轻易投降呢?依我之见,咱们应该围住山寨,想办法断他水粮。”
慕池道:“将军此法,多久能取胜?”
“快则一月。”
“我看不然,粮食可以储备,难道水不是如此吗?倘若真有这么个弱点,寨主不会早做防备?将军怕他,我不怕。我东路部队沿途有十一处山寨,不宜在此停驻。将军可派兵勘察,明日我去与那土匪较量一番,再作计议。”
曹将军听了慕池的话,没有生气,反而劝道:“我知道慕将军武艺高强,只是你毕竟初次作战,不可轻敌。明日我去叫阵,你先看过那土匪的招式,再与他争斗。”
“将军不了解那土匪,只是听说,明日去斗也是涉险。您熟悉军务,还要带着军队一路南下,万不可有失。我有一家将,也是勇猛无比,有她在侧,区区土匪不足为惧。”
“哦?竟还有这等人物?莫不是与祁江大战百余合的那位青霜姑娘?”
“曹将军也听说过她?”
“哈哈哈,放眼天下,单打独斗能与祁江一战者屈指可数,何况他都说他那次是险胜,我等自然有耳闻。明日若是你们我就放心了,只记住一点,千万不要心急。”
慕池敛眸,她刚才确实太过激动了,曹将军是一番好意。
“多谢您。”
次日慕池和青霜来到山寨门口叫阵。
“土匪听着,告诉你们寨主,朱雀山已经被招安,南宫策进京受封,你们小小云水寨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骂了一阵,寨门打开,一壮汉带兵出来应敌。
他并不使双锤,而是执两条钢鞭,想来不是寨主。
“朝廷无人了吗?竟派两个女人来我云水寨?你们还是回家养孩子吧!”
慕池并不理会:“你是何人,叫你们寨主来见我!”
“你也配见我爹?让我先来会会你!”
男人驾马过来,慕池前去迎战。
慕池与他交战几合,这人有股蛮力,只是远不如他爹。
她利用他轻敌之心,佯装败走,诱他追赶,而后翻身一枪将其挑落。
她迅速抛下绳子将其捆住,驾马拖了回去。
倘若这人没说谎,倒可以用他与寨主一谈。
她踩在他肩膀上,笑道:“我的儿,这回你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