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取搁置在床边的石剑,却不慎抓错了地方,掌心用力握住石剑剑身时,竟然只是破了点皮。
石剑是师父命人随意给他的,要求他必须将其带入魔教,到时候自有内应来寻他。
她那么怕疼,这把剑不能用。
他松开石剑,视线锁定那纤弱细颈,细得他几乎一手就能将其折断。
他将手附在细颈上,手掌微微收力,眼睛紧盯着灵芝的脸,将她死前所有的反应都刻入脑中。
灵芝感觉到了不舒服,扭了扭脑袋。
被褥里有什么东西被她弄醒了,一拱一拱地钻了出来。
晏月檀没注意到那团毛,盯着灵芝的眼中兴奋不已,可心脏像是有什么蛰伏在其中,令他痛得无法呼吸。
忽然手臂刺痛,耳边是黄犬的低吼。
他扫了眼扑在他手臂上的黄犬,不做理会。
只见灵芝痛苦蹙眉,不自觉张开了嘴,用力吸气痛吟。
丝丝密密的吟声若蛛网,将他的心脏缠得密不透风。
灵芝被憋醒了,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面前的黑影子哑着嗓喊了句:“阿狗?”
忽然黑影瞬间放大,嘴唇被炙热封缄。
颈上的压力不重也不轻,但唇上的力道却将她弄得生疼,好似要将她的嘴皮吮破,吸食她的血肉。
又发什么疯!
灵芝用力推搡间,下唇被利齿滑破了皮。
她不停扭动身子,对着趴伏在床边的人拳打脚踢,连包子都被她甩下了床。
但炙热就像是黏在了她唇上一般,她气得用力咬了下去。
晏月檀终于吃疼,他撤离几寸,看着灵芝两眼泛着古怪幽光。
啪——
清脆响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旖旎。
灵芝惊恐地推开他,缩在墙边看着他瑟瑟发抖,指尖扇得发麻。
他现在的样子太可怕了。
“出去!”灵芝撞起胆子呵斥道:“既然要留下,就得听我的!”
晏月檀掀起眼皮盯着她,见她明明怕得缩成一团,还要提着嗓子凶他,这模样...真是可怜。
清冷的眸中沉浮着墨海,乌黑阴翳仿若深渊恶鬼,湿红的唇勾起轻浅的笑,随着他屈膝上床的动作,老旧的床不断咯吱响。
她折他清骨,踩他傲气,让他每日沉沦在腌臜之中,每日失控不能自已。
心恨难解,杀之太轻,死对她是解脱,若不让她自讨苦吃,待她转世投胎定会害了世人。
他理应罚她,让她明白她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容。
他理应恨她,所以在她死之前,他所遭受的一切都会让她千万倍偿还。
灵芝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吓得眼泪都快溢出来了,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逃跑。
她猛地窜了出去,还没跳下床就被揽腰甩倒,整个人被狠狠砸在被褥中。
“放开我!!”
晏月檀将她禁锢在双臂中,她再次用力拳打脚踢,不慎踢倒了某处。
只听他闷哼了声,而后将她的腿狠狠拉开,沉重的身子直接压制住她。
瞬间两手也被大掌禁锢得死死的,灼热呼吸打在面上,压迫感和重量让她喘不过气。
“逃什么?”暗哑的嗓音在耳边挠动,“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灵芝愣了会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再次被封住,
这次与之前不同,一瞬间口中就被全部入侵,像失控的凶蛮野兽一样。
啧声在耳边不断响,口中被搅得生疼,疼到她眼中聚集的泪花落入发丝中。
在撤离缓和呼吸时,炙热不断向下,松散衣衫渐退,在她挣扎时铁臂穿过腰后将她死死困住。
手腕间的大掌消失了,她却软了力气,本想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扯开,却像是在挠动他的发根。
触碰回到颈间,手掌随即附在了方才的位置。
颈间的拱让她有些痒,她忍不住溢出又小又轻的声音。
怎么回事?她觉得身体里有点奇怪。
灵芝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一片黑暗,他在干嘛?
忽然她脑里闪过在表姐家看过的几页书,浆糊一样的脑袋渐渐清醒了些。
“不行...阿狗,快停下。”她的声音莫名干哑。
那人根本不听,好似觉得她太吵了,用力将她咬了一口。
“疼!”灵芝被咬得瞬间清醒,她连忙道:“要成婚才行!要成婚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