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湿漉漉、冷冰冰的活鱼在管家怀里拼命扑腾。
“鬼!有鬼啊!”老鸨尖叫起来。
白玉趁乱,用意念在赵管家手里那张契约书上龙飞凤舞地添了一行字:
“欺凌弱小者,天打雷劈。”
字迹是血红色的,带着那张红帖子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白玉拉着红玉撤出了凝翠楼。
她不需要现在就杀人,她只需要让这些人心生恐惧。
恐惧,是最好的情绪催化剂。
当白玉回到落脚的客栈时,手中的玉扳指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类似于手机震动的急促感。
“撕了。”
白玉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来细侯在那份恐怖的契约和突然出现的“异象”面前,终于选择了相信她这个叫白玉的“疯女人”。
“走,红玉。我们要去接我们的新朋友啦。”
白玉带着红玉再次翻进思满楼时,细侯正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抓着那张被撕成两半的黄纸,眼神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疯狂的希冀。
“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来了。”白玉走过去,没有安慰,只是递给她一个包裹,“把值钱的首饰带上,衣服别拿太多,累赘。至于你写给那个满生的信,烧了还是带走,你自己选。”
细侯看着那叠厚厚的信,沉默了十几秒。
白玉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细侯有一双如烟雨般朦胧的眼睛,此刻这双眸子正看着白玉,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最终,她仔细的把信放进了随身的包裹里,被金银细软层层盖住。
白玉拉起细侯的手,意念一动,她想试试能不能实现移形换影。
如果不行,那就砸钱让老鸨放人。她不信梁尚书的财力比不过一个富商。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三人的身影在月色中倏然消失不见。
而在不远处的湖边草棚,那个青衫琴师(陆判)正看着指尖断掉的一根琴弦,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变了。这一页的墨迹,竟然被她生生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