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山上浓烟滚滚,这山脚江逸凌也要,冒烟了。
苦口婆心好一顿劝谏,希望人给孩子一个说话的时机。
只要这俩哭嚎一嗓子,光风寨的人马上到,想当初,他不过是一颗糖葫芦的事罢了,要不是影一能耐,他们走得快,他们当场能抓回回寨子里。
现如今就是想回也回不去。
俩小孩被捆成长虫一样提着,这光风寨心真狠,丢两孩子在这山门,寨子被烧都没人能想起他们来,这土匪如此无情无义,他继续:“我们当土匪的最讲情义,你今日放了我们,你绑了我寨中人一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说完,他不再开口,等人自己定夺。
谁成想,他刚一闭嘴,嘴又被撬开了,行了,招人嫌了,他嘴被捆得和俩小孩一模样了。
这都什么事啊,江逸凌呜呜出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冯谷为侧头听了会:“说什么呢?”
江逸凌:说你不识好歹!说你蠢!他没被蒙上的双眼往前方密林看了一眼,也不知赶回来没有,他昨晚睡前叫的人,也该差不多了吧?
他脚尖轻点了一些地面,脚底那一直硌他脚的没眼力石子被他蛮力挖了出来。
脚尖抵住这东西,双手也被捆了,他不忿地挣扎,双眼却不动生死往四周看了一圈,果然没人看到他脚下的动作。
这些个莽夫,他快速地抬脚一揣,脚下的石子飞射出去,明面上直奔提着小孩的两个络腮胡。
实则上,石子砸到络腮胡眼里一霎时间里,树林中横空射出一箭,一直拿刀抵着江逸凌脖颈的手被箭矢破空贯穿。
场面瞬时逆转,江逸凌抬手轻擦了下衣领挂着的血迹,没有新的补上来,看来死不了。
冯谷为哀嚎了一声,差点站不稳往地上倒去踉跄着按住受伤的手:“谁!”
他一属下惊慌着将他扶至后方,一往树林奔去,还有两抓着小孩藏进了树里,明显训练有素。
这不知姓甚名谁的猪,他自己的脑子可没冤枉他自己。
那络腮胡左眼流出了血,狰狞着看着江逸凌,江逸凌肩一抖,有本事过来啊。
都说了他不是王爷,非说他是,你看看,带的是精锐又如何?
既然是王爷出行岂有不配带刀侍卫的?
江逸凌孤身站在周遭因突然的恐慌陷入的寂静场地中间,双眼天真无辜地眨了眨,“呀,这,这箭,哪来的?”
虽然影二来得及时,但也毕竟只有一个人,这猪脑袋有好几人呢。
又有箭矢横空出现,告诉诸人,此箭的来处。
看来这猪脑袋冲进密林的下属也有点没用。
那只有一只眼睛流血的另外一只也溢出了鲜血,这人也没空记恨江逸凌了,眼中插了箭,不止插了多深,双手一松就往后倒去。
江逸凌一脚踹开另外一个跟着猪脑袋一样按着手腕发出同样痛呼声的人。
他赶紧提起掉地上的两捆小孩就往山上跑,跑出了好远,他才将孩子放了下来。
又狼狈了,这光风寨看来克他。
小于什么都看不到,头套被解下的一瞬间,他恶狠狠的朝人呲了一口牙。
这人小小的牙也嫩生生的,还没人小尾指指甲盖大,江逸凌笑出了声:“这么凶啊。”
小于努力凶狠的双眼,傻眼了,楞住,然后牙又露了出来:“兰哥哥!”
江逸凌点头间已经将另外一个小孩子的头套解了下来,这个就有点不太行了,一颗牙都见不着,紧紧抿着双唇在颤抖,满眼的泪珠。
江逸凌往人嘴角戳:“哭两颗牙出来,看看谁的牙齿大?”
一旁的小于早已经满脸心疼地拿自己袖擦了上去。
江逸凌看小孩袖子都湿透了,有人的眼泪还没干:“哭什么呀,学学你哥笑一下行不行?本大哥都带你逃出来了,再哭,把你扔回去噢。”
小于在江逸凌恐吓人的第一时间抱住了他弟弟,听江逸凌这么说,他替弟弟反驳,“兰哥哥,不要,马上就不哭,马上就不哭。”
这是他能说得算的?他将弟弟的嘴捂住,那眼睛也还在流泪。
硕大的泪珠涌出,马上成了线,没有一点哭声,如若没人看见,谁都不知晓这山野里有人已经满脸的泪。
江逸凌看着小孩被眼泪覆盖的脏脸,他没作声,脑海中闪过什么画面,他眼神缥缈了一会,最终轻叹了声。
重新弯腰这回将小孩抱了起来,“走吧,既然这么怕,带你去见你们大当家。”
说着他抬眼,山上似乎也不是很顺,看着那些烟越来越浓。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刀光剑影,他低头问非要凑上来牵着自己手的小于,“你们在山上可有什么隐蔽的山洞?山脚半山腰,只要不是山上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