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凌说着这话,又拉起了顾挽青的袖子,一副对方是他的人,他的靠山,一样依附着,“你就是长得不如顾公子半分。”
虽然他不拘礼节,放荡无礼法,但是这两句话是实话,作为一位王孙贵族,打小他看的美人就没少过,这土匪头子要是有几分学识,他当王的话能封他个探花当当,天天放在眼皮底下,消气用。
就这么一句话,将这位监理大人惹怒了,抬刀就要指向顾挽青,顾挽青身后马上站出了三人,没有一人开口说话,全部热眼神直直盯着这位官老爷。
胡大同,“啧,大当家的,怎么在山里好好的偏要出来和我们衙门抢生意呢?路边的生意不好做吗?”
江逸凌一听,抬起了头,又装出一脸的疑惑,将这二人重新打量了过去,笑话,土匪和衙门认识,衙门在土匪面前,干了土匪的勾当,问土匪为何和他抢地盘。
不错,这顾挽青是能成大事的,他压一注。
暗处正欲动作的影一,又被江逸凌拦住了。
顾挽青,“下山看下什么值钱,山里待久了,没见识,让大人笑话,这路边生意也尽做了些没用的,这日子确实不好过啊。”
“是吗?美人在侧,有何不好过的?”胡大同又斜眼看着江逸凌。
“大人说笑,最近干的一票,最没用的就是实属这个。”顾挽青一脸嫌弃推开最没用的江逸凌。
江逸凌手灵活地很,内心嗤笑一声,满脸委屈换个位置又重新缠上去了。
事情到这一步,顾挽青不欲多说什么,原主的威名压着,这地头蛇暂时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他不想和这些人正面对上,“那大人忙,草民就不打扰了。”
说着一把扯过江逸凌,将人按进自己怀里,“竟然还愿意跟着我,那就走吧。”
说着不管那官大人如何反应,带着人大摇大摆离开。
江逸凌跟着土匪走,一路上装得还不错,不断忐忑回头,似是怕极了。
可他的动作却是,戳了戳顾挽青的后腰,“喂,挽青哥哥,那络腮胡子骂你呢。”
顾挽青目视前方,面无表情,毫不在意。
“喂!”江逸凌继续戳,还在沉浸式扮演。
一旁赶来跟在二人身后的知情人士张武看这情况,自己走远了点,他以前的土匪寨,那个姨娘就是这么戳他们寨主的,他想这还真成了大当家的花了啊。
跟着顾挽青的那几个人早就低下头,一直闷声走在二人前面,一副后面再干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模样。
只有完全没见过江逸凌的刘梨花,一直在打量二人,还朝几人打探。
那几人能说实话吗?
不能,说了,晚上可能不会有他们的饭吃。
张文张武干的那票他们多多少少都知道点。
林万珍,刘梨花最遵从大当家的话,要是让她们知道了有人私自动手,他们晚饭估计需要商量。
顾挽青实在无奈,“公子,别再跟着在下,您哪来回哪去。”
江逸凌不听,就要跟着,一路上戳了不知道多少次,全被人被人无视了的江逸凌憋了一肚子不满,差点让影一直接一箭代替他的手帮他戳进去算了。
最后想了下这土匪的所有的诡异行事和那糕点的香甜,他忍了。
直接碰瓷,当着人面就摔倒在地上,“啊,我的脚。”摔倒后娇弱小公子察觉自己倒地姿势不对,还暗中调了调,坐在地上,捂着自己脚踝哀嚎。
这一声,将已经跑前头的几个土匪给吸引回头了,其余人迅速回头当没看见,只有刘梨花,她丢下手中食盒赶紧往回跑,“哎哟,哪伤着了?哪伤着了?”说着扶起了小孩。
顾挽青没眼看,往前走去,留下一句冷淡的,“他哪都没伤着,梨花婶,走你自己的。”
江逸凌攀扯了顾挽青,仰起头,“你好狠的心。”
抓住顾挽青衣服就暗中擦起了手,嘴里还嚷嚷,“哥哥,你怎么不抱我起来,痛。”
顾挽青:“?”
张武:“!”
刘梨花:“!?”这不对劲啊,她想放手走开的,但这小少年眼眶红了。
“哎哟,哎哟。”给刘梨花心疼的,她孩子要是还在那该是这般大小,“别怕,我们大当家,嘴硬心软,你也被欺负得没地方去了吧?还能走吗?是想跟着我上我们光风寨?”
张武欲上前阻止,被刘梨花无视,“养两天伤,不碍寨里事情?”她说着看向顾挽青,像寨主求情,她孩子要是还在大概就是这么大。
她看顾挽青一语不发看着她,“都是苦难人多收他几天,让他回去,那监市那……”她在山寨里过得太好了,好久没见过这么欺行霸市的人,她怕这小孩回去又被人盯上。
张武:“不是,可是,大当家……”
刘梨花,“可是什么?”
张武看义愤填膺的刘梨花一眼,再看委屈得不得了的江逸凌几眼,最后看回沉默不语已经不快的大当家,他没再说话,但心里小声说,“大当家,说他身份尊贵啊。”
顾挽青看江逸凌这难缠的模样,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算了,既然这么想来,那就让他来,让他看看他来了究竟想干嘛,“那便光风寨恭迎兰公子,进寨之后如若有招待不周,还请公子大人大量。”
江逸凌得逞,开始卖乖:“多谢大当家收留,多谢。”说着就要跪。
刘梨花眼疾手快拦住他,“我们寨里不讲究这套。”
江逸凌就这么光明正大进了光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