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俞尤婧是在一种微妙的酸胀感和肌肤相亲的温热触觉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立刻感觉到周身,尤其是肩颈、锁骨乃至更往下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清晰的、被反复吮吸啮咬过的细微刺痛感。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涌——昨晚从法餐厅回来后,某个因为周星瑜事件而醋意大发、占有欲爆棚的家伙,是如何将她困在卧室的方寸之间,用唇齿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宣告主权的印记。
俞尤婧猛地睁开眼,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向自己。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颊爆红,连脚趾都羞赧地蜷缩起来。
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绯红色印记,如同雪地里怒放的红梅,从脖颈一路蔓延,没入睡衣领口之下,可想而知被睡衣遮盖的地方是何等“惨烈”景象。这些印记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某人是如何的不知餍足。
“醒了?”
带着慵懒和满足的沙哑嗓音在耳边响起。江汐颜不知何时也醒了,正侧卧着,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慢条斯理地扫过俞尤婧身上那些属于自己的“杰作”,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占有欲,唇角甚至还噙着一抹餍足的浅笑。
俞尤婧对上她那毫不避讳、甚至带着欣赏意味的目光,羞得几乎要冒烟,下意识地想拉高被子把自己藏起来,却被江汐颜先一步阻止。
江汐颜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俞尤婧锁骨上方一枚尤其明显的印记,动作带着怜惜,眼神却愈发深邃暗沉。
“疼吗?”她低声问,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歉意,反而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成果”。
俞尤婧又羞又恼,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一丝委屈:“你说呢?江汐颜你属狗的吗?这让我今天怎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