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陆危楼不干了,本来只是想备份一下回忆,但他可不愿意把同框的机会让给冯姜。
陆危楼跑过去,站到阿萨辛身边,调出幻境云图,让系统帮他们拍了一张合照。
合照里,冯姜不满的伸手推他,让陆危楼回去好好作画。阿萨辛则习以为常的,抱臂站在风暴中心,神色淡然,唇角却微微有了弧度。
这天,趁着月色,他们离开了杏花谷。
没有当面告别,怕小姑娘哭,他两不会哄。
再回弓月城,不过两天时间,见面时陆危楼掂了掂桑桑,“石头,你这是吃了一头牛吗?怎么重了这么多?”
小猫桑桑,这两天作为弓月城各大食肆的头号贵宾,享受到了顶级款待。
谁让陆危楼为了不让它破坏自己跟阿萨辛的二人世界,钱给得太多,导致民众们争相投喂桑桑,它那小嘴就没停下来过,也不知道都将吃食藏到了小身板的哪处。
阿萨辛从他手里接过小猫,忍不住反驳,“你就是针对桑桑,明明和往常一样。”
这人当初给小猫取名的时候,还美其名曰“桑”字有多美好,等真取了这名,陆危楼喊得可一直都是“石头”。
这一路他们爬雪山越高原,就没见这一人一猫消停过,整日斗个不停。
两人准备在弓月城休息一夜,翌日继续出发。
谁知这天夜里,陆危楼又做梦了!
跟上次一模一样的感受,有双手,在他身上来回地轻抚,腹部更是被重点光顾,最后就连下面……也没逃过。
上次做这种梦的时候,还是在陆家,那时陆危楼就没好意思让家里的侍从收拾床铺,这次更是在千里之外的弓月城,他完全不想被客栈伙计指指点点。
后半夜,陆危楼在后院冷脸洗床单,没想到还是惊动了守夜的伙计。
伙计过来询问要不要帮助,陆危楼丢下一句“喝酒时不小心洒了”,抱着洗好的床单掩面而逃。
回到屋里,他枯坐到天光乍破。
阿萨辛久等他不来,亲自过来敲门,进屋就见他面色不太好,疑惑道:“昨夜没睡好吗?还是饿了在等早饭?”
他将怀里的桑桑放下,小猫几个跳跃,跑床上撒欢去了。阿萨辛这才注意到,陆危楼屋内的大床上,没有罗衾。
刚准备回答的陆危楼,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浑身一震,脸上瞬间涌起一层薄红。
“伙计早上过来收了,说要给下一位客人换新的。”
对于这个解释,阿萨辛持怀疑态度,同样是今天退房,怎么伙计没来收他的罗衾?
“叩叩叩!”房门再度被敲响,客栈老板抱了一床新罗衾进来。
见到陆危楼,他热情道:“听伙计说,您屋里的罗衾半夜被酒打湿了,怎么不吩咐他拿床新的过来,这没罗衾睡觉多不舒服。”
说话间,老板已经将新的罗衾铺到了床上,桑桑更是在上面欢快的打起了滚。
面对如此热情周到的老板,陆危楼麻木的掏出五两金当赏钱。
目的达到,老板别提多高兴了,他就知道,这位客人最是大方。
“噗嗤!”这是阿萨辛第一次失态笑出声。
陆危楼平日极少饮酒,更何况这屋内有没有酒味,他一闻便知,所以半夜里罗衾究竟是怎么脏的,还真是不好猜呢!
但看到陆危楼一副如丧考妣的失魂模样,阿萨辛收起笑意,转而说起了桑桑。
“你说得对,桑桑这两天确实吃了太多,昨夜翻来覆去不睡觉,我替他揉了许久的小肚子。”
“???”陆危楼满头问号,这剧情怎么似曾相识。
接下来,阿萨辛一句话,直接让他大脑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