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刚刚霍启南在外婆家就开始有些躲闪的状态，再加上刚刚跟被夺舍了似的说出的请求。

虽然已经很离谱了，可顾苟苟还是觉得他的话还缺点什么。比如履行使命这么中二的话后面还要加点特别的称谓，比如顾·冰之雪·苟苟·女王！

不觉得这很神圣吗？

可顾苟苟还是没把内心所想说出口，她感觉要是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就从神圣变得神经了。

顾苟苟没多说话，呆呆地盯着霍启南等着他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霍启南看着一动不动愣愣地看着他的顾苟苟，觉得有点发毛。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他有些疑惑，被顾苟苟这样默默地盯着真的很令人害怕！

顾苟苟散着头发，大概是熬夜和没吃早饭的缘故，嘴唇泛白脸上也没有血色。一直默默保持一个姿势的顾苟苟这样看起来就更像女鬼了。

老式电视机里的那种，漂亮的要命的女鬼。乌黑的青丝披在肩头，圆圆的双眼下有一丝乌青，眼底的迷茫与忧郁像是两股纠缠的黑雾。妈妈，我怕！

还是没提到正事，霍启南又岔开了话题。

他跟抽了风似的轻轻抬手抚上顾苟苟眼下的乌青，动作轻柔又克制。声音掺杂了些心疼的意味。

“你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顾苟苟有些无措，紧接着就是愤怒。

她为了遮盖昨晚熬大夜，特意化了一个看起来有点阴湿苍白的妆容！一下子被眼前人看穿，有点间谍伪装失败被发现身份的感觉。

她一下子拍掉了霍启南突然搭上来的手。

“你逾矩了，霍总。”

顾苟苟立马变得客气又疏离，气鼓鼓地看起来像只充了气的河豚。她不知道在刚刚的相处中哪里让霍启南觉得，她是一个可以轻易冒犯的人。

霍启南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了被从空中打下的手，恢复了清醒。

“抱歉。”他先道了歉。

“一会儿，需要去老宅一趟。去见奶奶。”

喔噻，要开始走主线打boss了吗！

一听到“老宅”这个小说里必定会发生些什么的地点关键词，顾苟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也没再多追究霍启南刚刚抽风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