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我推了她不亚于你们认为我喜欢吃屎!”顾苟苟实在无话可说了,绝望地看着面前顾家的男女老少。
“所以?”顾父疑惑地望着她,愚蠢中又带着几丝不解。
“我怎么可能把顾年年从二楼推到地下室!”
“甚至地下室都没和一楼连着!是我天生神力把她先从二楼推到一楼,又把她从一楼这边推到了最那边的地下室入口吗!”
“可是年年说……”姜丽丽,顾苟苟的后妈,泪眼婆娑的“哇”一声,就扑到了顾父胸前,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动着。
她没再往下说,可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顾父彻底生气了,额头暴起的青筋预示着新的风暴即将来临,可顾苟苟却不给他下一步爆发的机会。
她撸起袖子冲到姜丽丽旁边,
“可是年年说……你天天就知道年年年年年。”
“姜丽丽我真是不懂你了,你说你没生育能力没法给自己生个太子也就算了。”
“你说你逮着顾年年怎么就不算完了,因为她脑子有病天天跟她灌输可怕的古早豪门小说剧情。”
“她一没脑子二没脸蛋,前天还想着用无脑小说里女主迷晕男主的剧情勾引霍家大少,来个先婚后爱娇妻带球跑。”
“她智力检测不到60,她五岁时我去寄宿学校后没人给她擦屁股。
“那时候你早嫁进我们家,根本没管过她。
“还是我周末回家的时候发现,她坐在马桶旁边吃屎就是为了不让你骂她!
“她就是个傻子,她会什么!”
顾苟苟冲到旁边,一把抓起了猫砂里还没铲走的猫屎,气势汹汹地走到姜丽丽面前。
“我看你满嘴喷粪,也没什么能救你了,
“既然你那么喜欢让顾年年吃屎,你也多吃点以毒攻毒吧。”
话毕她抬起胳膊,左手死死抓住姜丽丽的下巴,右手里还热乎的猫屎一点不剩的进了姜丽丽的嘴里。
顾苟苟还有点心疼,又帮姜丽丽刮了刮嘴角没吃进去的残渣,带着手上的往她脸上狠狠地一抹。
真是奖励她了。
“别浪费,做个面膜也是极好的。”
顾苟苟行云流水地做下来了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但是这是第一次真正拿屎糊别人脸,痛快之余还是十分兴奋的。
虽然这次不熟练,但顾苟苟相信,下一次她一定会做得更好的!
她定定地站在顾父和姜丽丽面前,眼神平淡又乏味,头发松松散散地扎成一个小啾待在脑后。
整个人素净又无趣。
“和她母亲一样。”
顾父有些恍惚,前妻和顾苟苟的身影在他眼前隐隐约约地重合起来。
顾苟苟刚想转身看看身后顾年年的伤势。
这妹妹虽然傻,还笨。
但是她不能不管她,顾年年是她的亲妹妹,
她母亲给她留下的唯一的遗物了。
顾苟苟刚看到躺在地上的顾年年,想把她扶起来,
却不知什么银色亮闪闪的东西晃了过来,她还没看清,
却没成想下一秒,顾年年手握一把水果刀,直直地冲过来,毫不留情地朝她的心口窝狠狠一捅。
顾苟苟只觉心口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撕开了一样,呼吸不断加速,头重重地要带着她栽倒在地,
她晃了几下,想要支撑住脆弱不堪的身体。
眼皮越来越沉重,她看着眼前被吓傻的顾年年,
顾年年突然开始流泪,杂乱的头发,破旧不合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