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你也有喝过别人的血吗?”
奇怪的问题,云雀这样想,不明白牧胜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甚至连问这个问题的人都有一瞬间的愣神。
不过云雀还是实话实说了,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当然有啊。”
她也不是一开始就想死啊,在这份痛苦开始的初期,她也猛烈的挣扎过,没少品尝过“饲主”,只是后来,在发现这一切真的都是无用功的时候,她才彻底陷入了绝望罢了。
“我也要吃饭的嘛。”
虽然知道了对方的观念里面并没有自己那一套世界观,但是就和她们进食是一个道理,这就是她的进食啊。
莫名的,云雀感觉对方的脸上有那么一瞬的不爽流露,至于为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打算问,毕竟牧胜本质上的态度还是很居高临下的,她暂时没有什么兴趣和对方过度交谈。
“所以,答案呢?”
她催促了一下,拉回正题,她不止要来找牧胜,一会儿还要去和陈域说这件事情,人手越多越好,当然不能排除那些看上去就很能打的家伙。
镜片后,牧胜的眼中滑过一丝了然,她知道,对方不可能只来找自己,但将自己和陈域那个蠢货放在一起,牧胜还是不爽的。
“明早几点。”
低哑的嗓音说出话来时带着一种冰冷,这就算是同意了吧,云雀思考了一下
“要早一点,早餐是六点……我们必须在那之前返回,两点去旅店后面集合。”
至于为什么
“我今天得到这些消息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要按照标准的行动时间,难免会受到更多防备和监视,我们明早四点在旅馆后集合,我知道出去村庄的路。”
还要感谢自己一开始不理智,让盼君带着自己去吃饭,虽然走的是后来她们走的那条穿过村子中央的大道,但之后出村靠近山的路却是额外的收获。
而且,等到盼君清醒之后,就算自己鬼扯让对方表面上相信自己没有进去看到过什么,对方也一定会更紧的盯着自己,之后越是靠近祭祀的死期,看管也就会越来越严格,到时候如果什么都还不知道,就算是真的想拼一拼获得消息,也只不过是提前死期罢了。
所以,这次是好机会,不可以错过。
只是想到这里,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盼君会忽然昏迷,而且看上去表情那么痛苦,自己说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那就是自己说的话让对方想到了什么,或者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才发生了这种情况。
她觉得自己可以考虑一下这一点,不止是因为她想尝试做一下对方的“支线”,那张相片,而且,像是盼君应该可以算是副本中的重要敌方,云雀想,如果能知道是什么让对方昏迷,自己也许以后在别的副本也可以借鉴这样的方式为自己获得更多的优势。
她想的很开,副本什么的,不过是生命延续下去的别的体验,她还是很注重于享受体验的。
虽然她不把这一切当作是简单的游戏,但并不妨碍她用游戏心态面对,既然都是要经历的,那当然要让自己游玩体验更好啊。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更真挚了一些,相反,牧胜的表情却越来越冷凝,带来一种压迫感。
云雀不舒服,云雀眯了眯眼,云雀起身走到窗边,假笑说了句”再见“,然后就翻身出去,倒像是在花丛中翩翩的蝴蝶。
她确实没有骗牧胜,她真的是跳上来的,旅店外有一些作为装饰的凸起的长条,她只需要让自己保持猎食状态,跳起来确实可以抓住,然后再借着那装饰作为落脚点,就能翻到那窗口上。
她动作轻巧的跳下,落在了那装饰上,抬头却发现牧胜站在窗口前冷冷的俯视着她,好吧,她可能还是不相信自己能上来,专门过来看一看。
想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能确实让对方惊讶,云雀心情好了不少,还向着对对方招了招手,然后,牧胜啪的一下将窗户猛地关上。
云雀不在意对方,她没有去品读别人情绪的习惯,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沿着这个装饰物,找到陈域的房间,告知对方自己的计划和已知的消息,当然,鉴于今天已经进食过了,她不打算收取对方信息费。
先记着吧,她不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