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姜远黛才气喘吁吁推开了裴观复,她立马生了气,简直不知什么叫羞耻!
她甚至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姜远黛还没开始发火,裴观复又笑吟吟地缠了上来。
“不许…再亲…唔…”姜远黛的话断断续续,裴观复像亲不够似的一直流连,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胸口。
裴观复像诱人堕落的男妖,缠着人不肯放手。
他甚至有闲情逸致地和姜远黛在空隙里说话。“过几日我就要去边疆了,你会不会不舍得我去。”
他必须要做出这种决断了,他虽是太子手里的权势却不够强,若是再和父皇打太极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女人来会见。
裴观复要的是一击即中,若是有了极大功勋荣耀婚事也算不得什么了。
他紧紧盯着姜远黛的眼睛,不肯放过她的一丝神情。
姜远黛的动作变慢,她从一时的茫然变成了紧张和不安。
“边疆,这么远的地方。”姜远黛抓着他的衣角,喃喃道。
裴观复满意了,又亲了亲她的唇。
他什么阻力也不怕,就怕眼前的人不愿意。
姜远黛发昏的头脑慢慢回笼,若是裴观复远赴边疆,那她岂不是趁此机会就能逃走了,姜远黛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泛起了波澜。
她知晓他并没有见所谓的女子,也知道他并不打算娶别人,可这些都比不过她的命重要。
其实前天在裴观复没回来的时候,一道圣旨来过这里。
姜远黛当时不在院落,所以是仆人接旨后递给了她。
那道圣旨简言意骇,让她离开裴观复,不要肖想太子妃之位,不然性命难保。
姜远黛当时浑身颤抖发冷,她简直要气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圣旨,但也应该是最后一次,如果不是她怕死的话,她简直要大声驳斥回去。“明明就是你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缠着我这个小小的民女不放,关我何事呢?”
姜远黛承认当时是有引诱裴观复的嫌疑,但是后来的一切都是裴观复巴巴自己捧上来的,她一个女子难道能左右太子的想法么?
但是她毕竟人微言轻,这种想法也只能想想算了,气了一会儿她也就又开始报复性花钱了,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眼下正是一个好机会,姜远黛搂住裴观复的力道紧了紧,她的心思流转,太子不成她还有备选。
即使进不了皇家,她也要牢牢抓住富贵荣华,而这个人就是江瑞林。
幸好幸好,皇宫里的人没有见过她的脸,认不出她就是攀附太子殿下的女人,她可以堂堂正正与江瑞林亲近。
江瑞林对她有意,姜远黛很清楚这一点。
即使他还不太明白,她会亲自让他一点点明白的,姜远黛勾了勾嘴角。
她早已让人打听过江瑞林,伯爵府唯一的儿子,虽母亲早亡但早早当了世子不说,人也芝兰玉树并且没有过女人。
没有婆母压一头,江瑞林的长处又增加了一项。
有忠贞的男人都很好引诱,姜远黛颇为自得,只要稍微给一点甜头,暧昧的氛围就可以收入囊中,当然忠贞是他们最大的优点。
姜远黛喜欢干净的男人。
她还在愣神,裴观复却把她的动作当成了暗示,压抑的□□一下子被点燃,燃遍了他的全身。
姜远黛再一次被扑倒,陷入了烈火烹油的漩涡,她眼睛迷蒙,被亲的神魂颠倒,思考不起来了。
“裴郎。”姜远黛绵软的声线响在耳畔,裴观复剥开了她的衣襟,他冰凉的吻落在她的臂膀,惹起一片滚烫的错觉。
姜远黛想止住他的动作,却泛不开力气,身体发软。
裴观复居高临下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庞,当真是芙蓉不及美人妆,如此让人心醉神迷。
他一点点拉过她的衣衫,语气低沉而诱惑,黑沉沉的目光对上她的眼睛。
“此去一程天高路远,难道你不想尝尝我的味道么?”
他可比江瑞林宋之白更好更强,而且他已经非常正经地钻研过了图画中的技巧,会让她很舒服,很痛快。
姜远黛头脑发昏,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她若是逃走了,日后可就没有机会让裴观复侍候了,这是她结出来的果,不摘走岂不可惜。
夜还很长,姜远黛的眼底氤氲出雾气,简直要七零八落。
裴观复的唇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让姜远黛抓住了他的头发,紧紧不肯放手。
蚀骨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