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归海隐起身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压在那人身上,凑拢他的脸庞说:“我们魔族不似你们神族,总爱藏着掖着。我若心有所想,必会直接道明。”
“那你此刻心中作何想?”
“你不是窥见了我的梦境么?我要把梦变为现实。”
说罢,归海隐俯身亲吻身下人的唇,运用梦境中学到的点点滴滴,熟练地撕咬对方的唇。
他的吻猛烈,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但秋云起到底比他强壮,一个翻身便反客为主,将他压在身下。
秋云起撑着地面抬高身子,暂时结束激烈的亲吻,地上那人脸颊通红,似乎并不满足。
秋云起盯着他殷红的唇,嘴角上扬,说:“你知不知道人族称你的梦为什么?”
归海隐说:“不知。”
秋云起放低身体,凑在身下人耳畔,低声言道:“春梦。”
归海隐并不十分理解这个词的含义,但就是莫名一阵悸动,心脏狂跳。他胸膛起伏剧烈,需要重喘才能呼吸,对上身上人视线时,眼底的欲望再也藏不住。
秋云起的唇覆下来,轻咬他的唇,撬开他的舌关,探索他的味道,听他在身下喘息。
“你梦境中唤得好听,此刻如何不唤给我听?”秋云起亲吻到他耳边时,呢喃软语。
归海隐的身体激起一阵电流,大脑一片空白,身上人还在耳畔呢喃:“小隐,唤我,如你梦境中那样,唤我云起。”
“秋云起,你……”
“不对。”
梦里唤得自然熟稔,此刻却如何也不能脱口而出,归海隐的脸烧得滚烫。
见他迟迟不叫,秋云起轻咬他耳垂,手指穿过他发丝,轻揉轻抓,不时诱惑一句:“小隐,小隐,怎么胆怯了呢?”
“小隐,梦里疯狂的勇气去了哪里?”
“小隐,我好喜欢你,告诉我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一次次的引诱,让归海隐防线渐弱,他生出像梦中那样疯狂一回的念头。
这种念头一经滋生,他便推开秋云起,而后拉住他胸前的衣服用力撕扯,扣子崩了一地。
秋云起嘴角上扬,眼神尽显魅惑,结实硬朗的躯体在花园昏暗的灯光下尤为诱人,归海隐忍不住将手放在他胸前,神的心脏疯狂跳动,与他这魔别无二致。
归海隐刚要将手挪开,秋云起便一把将之按住,让那只手停留在他胸膛,说:“你能感知到吧?其实……我很紧张。”
“梦里也是这样跳的。”归海隐喃喃说道。
“你大概不知,它每次见到你都是这副德行。”
“无情道心破那日也是?”
“当然,不然道心如何破?”
秋云起说着,再难克制,俯身亲吻身下人,他的眉眼,他的鼻唇,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一步一步往下,一寸一寸留痕,轻舔撕咬。
这种感受让归海隐兴奋,他手指插入秋云起发丝之中,轻抓发泄情绪。
秋云起轻声询问:“梦境与现实可有差距?”
归海隐说:“有。”
“是么?是因为有件事我还未做,对不对?”
“秋……别……”
略。
一夜无眠,日出东方。
战场从花园转移到客厅,又转移到浴缸,现实竟比梦境还要疯狂魔幻。
最后两人倒在床上,相拥而眠。
归海隐醒来时已是下午,鼻间嗅到香气,秋云起已不在身边。
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尽是斑驳的痕迹,竟释然一笑。
“小隐,你醒了?”秋云起过来喊他。
彼时秋云起已经穿戴整齐,虽看不到他身上的痕迹,却也能从脖子上一两个吻痕揣测旖旎风光。
秋云起弯腰将床上的归海隐捞进怀里,低头亲吻他的发丝,说:“魔尊累了一夜,定是嘴馋,来看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
归海隐却有些犹豫了,他不知应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人。
若说为他放弃数千年的目标,他不甘心,可若说为了目标再次将他拒之千里,他又不舍。
“怎么了?”见他不动,秋云起问。
“你我现在算什么?”
“若以修道者论说,便是道侣,若以人族论说,便是恋人,你喜欢哪一种?”
归海隐摇头,说:“都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我还是习惯与你当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