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其实她根本还不了解蓝星的修道体系是怎样的,说不定与阿玄理解的修道完全不同。但大道三千,她厚颜无耻地认下一个修道的身份,不过分吧?
阿玄的眼睛瞬间瞪大。
“卧槽!”他差点跳起来,“真的假的?!”
“我居然认识了一个修道之人?!”他围着苏醒转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我爸每年去龙虎山烧香,都是求着人家见一面,回来还得念叨半天——要是让他知道我有这方面的大腿,非得嫉妒死我!”
苏醒:“……你冷静点。”
“冷静不了!”阿玄激动得脸都红了,“苏醒老师,您收徒弟吗?您看我行吗?我虽然没什么天赋,但我有钱啊!我可以孝敬您!我可以给您修庙!不对,您肯定不要庙——那您要什么您说!”
苏醒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不能收你。”
阿玄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我……我资质不行吗?”话到最后,很是沮丧。
“不是你的问题,”苏醒说,“是我现在还不能收徒。”
阿玄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哦哦哦,我懂我懂,您入门晚,修行还不够是吧?没关系没关系,那我先预约着!等您什么时候能收了,您第一个考虑我!”
苏醒没解释。
她没说的是,她说的“没有资格”,不是因为修为不够,而是因为她自己都还没站稳脚跟——身体还需要修复,秋秋还没找到。
而且,看情形这个世界的修道传承还没断,但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她完全不知道,和她修炼路子是不是一回事都不一定,哪敢贸然收徒?
但阿玄已经自动脑补完了全部。
他激动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他看着苏醒手里的瓶子,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苏醒老师,这东西您刚才说是个宝贝——那它到底有什么用?”
苏醒想了想,决定透露一部分。
“它能储存灵气。”她说,“对于修道之人来说,灵气就是修行的根本。这东西里面,现在还存着不少。”
阿玄恍然大悟:“所以那个道士才想要它?”
“嗯。”
阿玄看着那只瓶子,眼神里带着敬畏。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那您赶紧用吧!这可是好东西,别耽误了。”
苏醒看了他一眼。
这年轻人,倒是真的一点都不眼红。
她从口袋里掏出四张折成三角形的黄纸,递给阿玄。
“这是什么?”
“平安符。”苏醒说,“一张给你爷爷,两张给你父母,最后这张你自己留着。让他们随身带着。”这也不是蓝星说得那种平安符,但是功能差不多。反正阿玄已经认定自己是修道之人,索性就称其为‘平安符’好了。
阿玄愣了一下,然后郑重地接过来。
“谢谢苏醒老师!”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了,佣金。”直接转账。
转完账,他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富二代特有的、但又让人舒服的笑容:“苏醒老师,下次还有这种好事,您一定叫我!我不贪,您吃肉我喝汤就行!”
苏醒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行。”
从阿玄家出来,已经是傍晚。
苏醒回到出租屋,关上门,把那尊瓶子放在桌上。
她盘腿坐下,双手结印,灵力缓缓运转。
瓶子里的灵气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轻轻震颤。
苏醒闭上眼睛,引导着那些灵气从瓶中流出,顺着经脉进入体内。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柱蔓延到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水中,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寸血肉都在欢呼。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
窗外已经是深夜。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的皮肤比以前更加细腻,隐隐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
丹田处,一团温热的灵力缓缓旋转,比之前壮大了数倍。
筑基期。
她终于突破了。
苏醒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功德还在体内流转,温热而安定。
再回到床边,她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阿玄转来的佣金竟然是十万,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阿玄这小子,倒是真大方。有了这笔钱,短时间内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她松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在床头,躺了下来,心中安定。
明天……
她望着天花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秋秋的小窝上,要不是还有呼吸,都安静地令人心慌。
既然能买到储灵法器,那一定也会有蕴养灵魂的法器吧?她想着,眼睛慢慢亮起来。
古玩城那么大,上次只逛了逛外面的小摊,好东西应该藏在里面。她得多去几次碰碰运气——只要能找到一件蕴养魂魄的法器,即便少了一魂秋秋也有先醒来的希望。
等她把那一魂找回来,他们俩又能回到以前得生活了。
她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对明天充满期待了。
再回到床边,她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阿玄转来的佣金竟然是十万,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阿玄这小子,倒是真大方。有了这笔钱,短时间内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她松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在床头,躺了下来,心中安定。
明天……
她望着天花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秋秋的小窝上。那只玩具老鼠还压在它爪子底下,可它的身子再也不会动了。
既然能买到储灵法器,那一定也会有蕴养灵魂的法器吧?她想着,眼睛慢慢亮起来。
古玩城那么大,上次只逛了逛外面的小摊,好东西应该藏在里面。她得多去几次碰碰运气——只要能找到一件蕴养魂魄的法器,把秋秋的身体护住,等它的魂回来,就能好好地活过来。
她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对明天充满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