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怀真也站起来,眼神冰冷,“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实话,闻絮上次和揽月瑶那一架,彻底惹怒了揽掌门,月灵宗是不会吃这个亏的。闻絮又是被从玉清山赶出来的,新任掌门是她曾经的师姐,据说两人也是积怨已久了。至于我们无极宗,倒是和天照宗无冤无仇,也没什么交情,但是天照宗坐拥天下第一宗已经多年了,也是时候该换换主人了。”
玉茵一时间被鹤怀真的话惊到无语,“你在说什么?你们要对天照宗做什么?”
鹤怀真拿出手帕,擦了擦玉茵遗留在嘴角的汁水,“那就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知道,你若嫁与我,从此就是无极宗门下弟子,我师父自然不会为难你,其他宗门的弟子自然也不敢为难你。玉茵,为了你,我可是费尽了心思。”
玉茵拍开鹤怀真的手,“你这个疯子,你们一群人都是疯子!”
鹤怀真的手上出现一个大大的红印,玉茵刚刚使的力气不小。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这就由不得你了,三日后你我二人就在此地成婚,我师父不同意我娶你,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鹤怀真走到门口,冷冷地留下一句话,“我要是你,我就会选择留下来好好休息,这房子周围有我的阵法,你走不出去的,还有,也不要妄想你的师弟师妹来救你了,他们被各大宗门追杀还能有命活下来,那也算有几分本事了。”
说完,鹤怀真大步踏出房门,只留下一个高贵的背影。
玉茵想要追着出去,但门死死闭着,她现在失去了灵力,连这扇门都打不开。
玉茵瞬间就慌了,各大宗门若是围剿天照宗,必须要把消息传出去。
她气得有些发抖,又有些害怕,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思考,只能先强迫自己坐下来。
“玉茵,不要急,不要慌,想想办法。”
自己现在落在鹤怀真的手里,灵力也没了,绝对不能再激怒他了。
必须想办法让他带自己出去,才能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
天一亮,鹤怀真带着浑身的冷气和露水回来了,他带了些吃食回来。
他一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玉茵,反而还有些慌张。
虽然明明知道她的灵力没了,自己的阵法也没有被破环,但他就是有一点不安。
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在宗门大比上多看了玉茵一眼,她竟然就在自己的梦里反复出现,让自己夜不能寐。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有些被迷惑。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想得到。
也许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他也喜欢这些难以被征服的东西,包括人。
直到听到屋子里的床上有一丝轻微的呼吸声,他才放心。
“原来是睡着了啊。”
鹤怀真坐在床边,看着玉茵的睫毛,眼皮下的眼珠还在不安地转动。
他用自己的食指拨了一下玉茵的睫毛,床上的人没有睁开眼睛,但鹤怀真明显感觉到她紧张了。
他轻笑一声,捋了捋玉茵散乱的头发,“没事,你困了就继续睡,一会儿起来吃饭。”
眼看自己装睡被发现了,玉茵索性也不装了。
她默默掀开身上的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
她坐到桌前,看着鹤怀真提回来的吃的,倒是买了不少。
玉茵打开包装,自顾自开始吃起来,还是没有和鹤怀真说话。
鹤怀真本来是不打算吃东西的,但看着玉茵在那里嘴巴一动一动地咀嚼,自己也来了食欲。
就好像宗门大比那天一样,看到玉茵笑着要给自己的师兄做烤羊肉一样,他不喜欢吃羊肉,但看到她带笑的神情,自己也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他也想吃烤羊肉。
鹤怀真带了两碗米粥回来,玉茵在拿着勺子喝一碗,鹤怀真带了些恶趣味,从玉茵手里夺过碗,自顾自拿着玉茵用过的勺子喝了一口。
索然无味。
明明在她手里看起来那么香,像是珍馐美味,在自己手里,不过也只是俗物一碗。
玉茵也没搭理他,毕竟是疯子嘛,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有可能。
她拿过另一碗,喝了几口,吃得差不多了她下定决心开口。
“你不是要和我成婚吗?那婚服呢,你连这个也要省吗?”
“哦?”鹤怀真玩味地看了玉茵一眼,“这么快就想开了?”
玉茵摆出一个标准的假笑,“你长得如此英俊,新喜欢你也不奇怪吧?”
鹤怀真早已看穿她的伪装,伸手捏了捏玉茵的脸,“放松点。”
玉茵脸上的肌肉在鹤怀真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就开始僵硬,她努力想放松,效果反而更糟,笑得比哭还难看。
又听到鹤怀真提醒她,“放松点吧,你真不会说谎,一会儿牙都要咬碎了。”
玉茵叹了一口气,“你带我出去逛逛,你不能一直把我囚禁在这个屋子里。”
“可以。”鹤怀真这次很快就点了头,“我觉得你说得对,婚服还是要有的,别的都可以省,这个可不行,我不能让你当最丑的新娘。”
玉茵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你才是最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