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打游戏的五条悟幽幽出声,
“啊,银酱不知道吗?这孩子是一个已经金盆洗手的诅咒师的孩子哦。”
“哈?”
“我记得你们有两个同伴,现在正在作为诅咒师活跃着,陆奥守吉行和烛台切光忠。他们没有查到资料告诉你吗?”
“完全——没有!”
*
两刃现如今在诅咒师团体中也是小有名气,
一个的代号为,哈哈哈哈新的东西果然很有意思。
一个被称为,优雅帅气完美的光忠。
他们有调查到惠惠的生父,但没有告知银时。
毕竟世界意识都放话让养了,总不能塞回去吧?
查到后,在他们动了告知审神者或惠惠生父的念头时,就再次体会到了被世界意识压的动弹不得的感觉。
而惠惠的生父,暂时顾不上自家儿子。
他当时将惠惠放在长椅上是因为临时接到了妻子晕倒,进医院的通知。
惊愕痛苦之下,完全顾不上惠惠。
毕竟和儿子比,还是老婆更重要一些。
当妻子昏迷醒来,他还顾不上难过,就冷汗直流。
因为住院的妻子询问了崽在哪里的时候。
惠惠的生父努力回想了半天,终于记起了自己曾经将他放在路边长椅上。
顿时冷汗直流。
惠惠的妈妈眯了眯眼睛,
这个男人放个屁她都知道这家伙吃了什么。
有问题。
在惠惠妈的逼问下,惠惠的生父快速离开了医院,前往记忆中的地点寻找自家崽。
理所应当的没找到。
在多方打听下,他来到了银时等人的住所附近。
却看到了被养的似乎胖了一圈的崽。
唔,不错,那就先放这儿吧。
反正自己也顾不上。
他无所谓的想着。
所以在这一年中,惠惠曾被生父从银时家中偷出数次,带去医院让妻子放心。
他生父对妻子的说法是,惠惠委托给了朋友照顾。
而惠惠母亲,看到儿子更为丰满的脸蛋,捏了捏。
选择相信了这个男人的说法。
被迫成为‘朋友’、毫不知情的银时等人:什么时候偷走的?
*
“说起来,新吧唧去哪里了?这两天都没有见到他阿鲁。”
“好像是后街少女在北海道那边有个演唱会,他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去。所以阿银我现在才一直在带孩子啊——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