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贺风扬回答道。
余光看见叶皓亭瞪着她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等待答案,贺风扬轻轻叹了一口气:“只是感觉虽然我脱离了那个公司,但是我被选择的原因还是流量,好像一切都没变。”
“没有那么快,别着急。你已经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撕开了一条崭新的路,会有阳光在等你。”叶皓亭轻轻握了一下贺风扬的手,她的眼睛满是明媚和清冽,仿佛一捧湛蓝的湖水,让贺风扬看到自己坚定的自信和希望。
贺风扬满足地笑了,此刻,身边人成为了他的希望。叶皓亭的存在,让他不再隐隐地畏惧未来。
晚上叶皓亭下了班,一回家就兴冲冲地挂在贺风扬身上:“你公开了结婚,我就跟领导请了婚假,咱们下周可以出去玩!”
“可以!想去哪?”正好贺风扬最近没有活,他欣然规往。
“去你家怎么样?我想去看看蔓延万里的绿洲,还有吃羊肉,喝奶茶!”叶皓亭激动地说道。
贺风扬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心情不好,于是才想着拉我回家看看?”
叶皓亭就像被戳穿小心思的小孩一样,把头埋在贺风扬胸前:“没,没有啊!我就是想吃羊肉了,你要是不想带我去咱们就换成别的地方?”
“去!我也想吃了。”贺风扬笑着回答道。
其实贺风扬心里很清楚,因为叶皓亭很少吃羊肉,她大概没那么喜欢。他选择成全叶皓亭对自己的体谅,收下她满怀爱的善意。
叶皓亭的脚刚刚踏上西北大地,贺风扬的爸爸就热情地把他们塞进了车里。很快,等他们带着礼物到了家,贺风扬妈妈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菜,满是笑意地把他们迎进门。
贺风扬家里的亲戚都在京州,他父母来了西北之后,因为被亲戚看不上,所以正好都没了联系,叶皓亭回去以后,整天地待在跟贺风扬家里,享受着贺风扬父母准备的各种美食,也乐得逍遥自在。
终于,休息地差不多,贺风扬带着她来到了那片荒芜的沙漠。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望无垠的草原和郁郁葱葱的树林,甚至还有一两座巨大的民宿,可以骑马、钓鱼、聚餐的那种。
那里的老板是贺风扬爸爸的朋友,看到他们来了,就热情地迎了出来:“扬扬来啦!欢迎欢迎!玩点什么?吃点什么?”
贺风扬看向叶皓亭,等待着她的回答。
“骑马吧!我想观光。”叶皓亭回答道。
“要不开观光车吧?骑马不颠么?”贺风扬问道。
“不!我就要骑马!都来了西北,为啥不骑马呀。”叶皓亭坚持道。
贺风扬宠溺地笑了笑,跟着忍俊不禁的老板去了马棚,叶皓亭自己坐在湖边的椅子上,轻轻闭上眼,湖面的微风穿过窸窸窣窣的树叶,带着泥土的痕迹和水纹的声音,欢迎她的到来。
很快,贺风扬牵着马“滴滴答答”地走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叶皓亭身边:“怎么样?挺美的吧?”
“嗯。”叶皓亭一脸享受地回答道。
忽然,叶皓亭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转过头,看到贺风扬牵着马站在她后面等着。
“走!”叶皓亭扶着椅子准备站起来。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马旁边,及其有经验地扶起贺风扬的脖子,等着他把她抬上马。贺风扬见状忍不住笑道:“你可真可爱!”
叶皓亭不明就里:“啥?快!扶我上马!我要在这飞!”
就像在京州的郊区那样,他们一前一后坐在马背上。西北的马要比京州的更加强壮,更加骁勇。贺风扬用手臂紧紧地把叶皓亭圈在怀里,带着她闯入这片浩瀚的绿色。
慢慢地跑了一圈,叶皓亭惬意地靠在贺风扬怀里,忍不住感慨:“好美啊!真的很难想象这里曾经都是沙漠,当年爸妈他们付出了多少,才能把这里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小时候总是在这玩,以前是玩沙,后来就帮着爸妈种点小树苗。再后来,我就离开了,回来的时候这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贺风扬平静地说道。
青葱的绿叶在微风下摇曳,将光的鳞片散落进碧绿的草地和清澈的湖水,荡漾起一片又一片涟漪。
叶皓亭转过头,看着贺风扬的双眸宛如那片清澈的湖水,静谧纯澈,鸟兽是这里的点缀,风雨是这里的过客,唯一不变的是一花一木,一草一水,清脆动人,偏安一方。它们永远都在,于荒漠中走来,扬起的风沙带着无尽的生命和希望,带着这里的人们走到远方,或者留在梦想,就像她与贺风扬的爱一般。
想到这,他们闭上眼,深情地吻住自己身边的人,他们要享受这片刻和永恒的安宁与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