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也不见顾先生鸟我呀。”方心悦有点儿搞不明白谢慎独他爸的态度。
那天她从西部回a市,在机场上了谢慎独的车,被媒体跟了那么久,热搜都爆了,跟官宣也没区别了,结果顾先生也没展露什么态度。让人捉摸不透。她那部配角的戏又要定档了,别不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害。要不干脆你俩明天去民政局扯证算了。谢慎独肯定跟你走。”许烟宁出招。
“有活下来的风险吗?我别被他爸给打死了。”方心悦说。
“谢慎独会保护你的。”许烟宁说。
“问题就在这儿啊。”方心悦搓了把脸蛋,“我不想让他保护我,虽然他敢跟他爸硬刚,但是我想保护他啊。我不想缩在后面高高在上。”
“你有病吧!”许烟宁骂道。
“可能吧。”方心悦靠在椅子上,没反驳。
方心悦靠在椅子上,以一个仰视的角度去看许烟宁,从额头扫到锁骨。
锁骨?草莓!
“你有情况啊?!”方心悦立马坐直了,点了点自己的锁骨,“我说你这么着急呢!”
“滚蛋!我那是蚊子咬的。”许烟宁否认,拉了下自己的衣服领子,偏头又点了根烟。烟雾把她的脸衬得好朦胧。
“哦。”方心悦没追问下去。
方心悦是经历过人事儿的人,何况她昨天还跟谢慎独奋战到半夜,不可能分不清草莓和蚊子包。但显然许烟宁不想说,那就不好刨根究底的问下去。方心悦这人,识趣。
“我会加油的。”方心悦又把话题回到刚才那事儿上。
“你画的饼真是又大又圆啊。”许烟宁挤兑她一句。
方心悦作势把耳朵捂上,不理她。
方心悦是个清白努力的女明星。她当然不害怕别人搞她,她经得起考验。她税务正常,也从不炒作暧昧爬床,没什么怕的。但是跟谢慎独分手期间拍得那部戏快定档了,她本着负责任的想法也不好轻举妄动。别出什么差错。
“你俩现在什么关系?”许烟宁问方心悦。
方心悦把耳朵捂上也于事无补,这句话还是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捏了块冰块放进嘴里,咀嚼的嘎嘣响,慢悠悠的吐出俩字:“炮友。”
许烟宁被烟呛住了嗓子,咳得惊天动地。
“你他妈的逗我呢?”许烟宁说着,仔细去瞧方心悦的表情。
“没啊。真没逗你。”方心悦用手支撑住下巴,“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俩玩情趣呢?”
“我想好好追他几天再重新跟他在一起,我朋友结婚的时候我是这样说的,但是后来两个多月不是去西部拍戏了嘛,就给搁置了。所以我们现在只是炮友。”方心悦认真解释,“现在刚回来又忙着手头上的事,总之还是没有好好追。那就不算。”
“你是这个。”许烟宁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我甘拜下风。”
方心悦面对她的嘲讽竖了个中指。还不是直接竖的,伸出整个手慢慢把其他手指放下只留了个中指。
方心悦在许烟宁这儿待了不少时间,谢慎独被拦在李长志那儿,也不怎么走得开。这哥们昨天喝完酒一整个情绪激动,直接就去表白了。效率高的惊人。
“没什么好说的。是兄弟就先陪我喝一瓶。”李长志要了整箱的啤酒,杯子都没要,打算对瓶吹。
“慢点喝。”谢慎独用起子撬开了瓶盖。
“其实也挺难受的,但是是那种淡淡的痛。”李长志没哭,但也不是原来那种神经大条的状态。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谢慎独给他递了张纸巾。
这事儿没什么好分析的,简单来说就是表白被拒了呗。
张静婉不喜欢他,也没给他机会。但是说实话张静婉一点错都没有。
要允许别人的青春平平淡淡,没有喜欢的人。
“她甚至都不稀罕吊着我,拒绝的明明白白。”李长志抹了把脸,“你说她以后会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不知道。”谢慎独没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但是也没忍心打击他,“顺其自然吧。”
有的人可能会日久生情,但是谢慎独还真不是,他跟方心悦都不是。
他第一眼对这个人没感觉,那么第二眼第三眼对这个人依旧没感觉。爱情是需要张力的,没兴趣就是没兴趣。
他第一次看见方心悦眼睛就从她身上移不开,而方心悦第一次瞧见他的脸,就想对他吹口哨。
所以他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日久生情。也有可能吧。毕竟每个人的爱情观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