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冠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沈辞在和他讲摄影时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林谦冠万分珍惜沈辞眼里的光亮,他很早的时候就知道沈辞的热爱及才华,这些年的波折也没能将其磨灭,也终是有了被看见的一天。
“恭喜你。”林谦冠说,“你之前办展的时候错过了,这次我也要来看展。”
沈辞点点头,眼里笑的狡黠:“一个月后你可是大忙人,有空来看我的影展?”
林谦冠认真的点头:“来的。”
“我到时候给你留票。”沈辞说,后又补充,“实在来不了也没关系,这些作品都是我的,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看。”
一个月后,斐勒影展如期举行,沈辞的作品在竞赛单元,有了一整个展厅的位置展出,展出那天许多人前来参展。
沈辞身体恢复的很好,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胸口别着一颗鸽血红的钻石与影展的作品颜色相呼应,沈辞将头发梳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睛显得大而明亮,挺翘的鼻梁,整个人说不出的灵动率性。
沈辞与前来参观的业内人士介绍着自己的画作,相谈甚欢。间隙,沈辞看到不远处的一个人影。
林谦冠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全权投入工作中,睡眠都被狠狠压缩,本以为会迟一些才能到现场,没想到此刻林谦冠早早的便来了影展。
林谦冠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额前的随发梳成了背立的模样,眉骨高,眼睛深邃,一丝不苟的面容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远远的看着沈辞与其他人攀谈。
沈辞轻身声说了句:“失陪。”,后朝林谦冠走来。
“怎么来的这么早,会耽误工作吗?”沈辞问,有些担心。
“不耽误的,前几天加班把今天的工作完成了,今天不用上班。”林谦冠说着,看到远处不少人进了影展的门口,被簇拥在中间的外国男子对沈辞的画作颇感兴趣。
“威廉先生?”沈辞看到来人,“他是影展主委会的人员,眼光毒到又挑剔。”
“你先去忙吧,我就在附近看看,等你忙完我再来找你。”
沈辞点点头,朝人群走去。
林谦冠独自一人在影展里转悠起来,从沈辞最早期的作品开始,到两人热恋时期,再到两人分开的七年,沈辞的作品一路变化,这些作品就好像将沈辞一路的成长全部贯穿,陈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