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姝立马怒吼道:“谁?”
“刚刚是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众人纷纷推辞表示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众人不敢开口,不代表没人听见,裴静姝的形象在贵妇人眼里一落千丈,养面首你偷偷养当然可以,但这些东西不能被外人发现。
有人发现这里少了个人,便问道:“太子妃呢?”
此话一出,便如平静的湖面被丢下一颗石头,泛起层层涟漪,有些心思细腻之人,纷纷明白公主之举意在何为,但不知为何临了却变成了公主的面首,有的心思活法的人却明白这肯定是因为公主动了太子妃,引起太子的不满,但不管真相如何,这些话谁也不敢说出口。
没人开口说话,场面尴尬到不行。
“你们在找我?”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白雪穿着素色衣裙,站在众人身后,虽然衣裙素却衬得她清冷淡雅,不失大方,有人看看太子妃,又看看永宁公主,太子妃的气质把永宁公主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永宁公主的形象在众人眼中仿若小丑一般。
永宁跪在地上,皇上裴松与皇后杜若华坐在主位上,众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原本应该喜气洋洋的气氛却变得如此的紧张、尴尬,此时此刻,唯一没被这气氛影响的可能就只有太子——裴宴景。
裴宴景拿起桌上他认为好吃的糕点放到白雪面前,说道:“尝尝这个。”
白雪看向面前的糕点,晶莹剔透的叶片形状,就连叶片的每一根脉络都清晰可见,内心不禁感叹道:这皇宫里的厨师就是不一样,连这么简单的糕点也能做出不一样的视觉效果,就是不知道这味道如何。
白雪拿起一旁的羹匙,内心思考究竟从哪里开始,才能不破坏掉它原有的形态,思考半天也没想出来,从边缘处轻轻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怎么是薄荷的味道,这味道在炎炎夏日吃,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耳边传来哭喊的声音,白雪抬头目视前方,只见几名男子被人拖上前来,那些男子纷纷看向公主,嘴里叫喊着:“公主求您救救我们,我们不是自愿的,是被害的。”
裴静姝自己本就在水深火热之中,谈何容易来救他们,本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只是她不理解为何父皇母后今日会如此生气,在她心里太子妃不就是一个被抛弃、放弃的女子吗?就连太子也早已被父皇母后放弃,要不是结婚后,裴宴景的身子越来越好,她相信这两人早就不知魂归何处了。
杜若华心里对裴静姝今日的动作了如指掌,就连皇上裴松都是她尽力拖住,他们两人才会晚到宴会现场,只是她没想到裴静姝竟然如此没用,不仅没害到太子妃白雪,连自己养面首的消息都被众人所知,真是丢皇家的脸面,丢她的脸,杜若华此时恨不得把裴静姝送去和亲。
裴松睥睨的看了眼身旁的杜若华,小声道:“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公主,今日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这才大声对众人道:“今日之事,让各位看笑话了,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竟敢在今日这样喜庆的日子里这般猖狂,看来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裴松语气轻蔑地说:“来人,丢下去喂狗。”
很快,那几个人便被拖了下去,仍他们喊破喉咙也没人搭理,唯有在他们身旁的裴静姝,心里害怕到极点,她左等右等也没等到父皇对她的处罚,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想:还是母后厉害,连父皇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苏公公对裴静姝说道:“哎哟,我的永宁公主,您还跪在这干嘛?”
裴静姝看了眼父皇母后的位置,见两人都没看她,而是看向她的身后,她转头看去,只见一群舞姬正在朝她走来,她立马站起身离开。
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姬的舞蹈,之前的气氛消失不见,众人脸上又恢复正常,开始谈笑风生。
白雪面前的那碟糕点在她不知不觉间就吃完了,白雪感受到一股阴冷的目光,朝目光望去,只见裴静姝正死死的盯着她。
裴宴景也发现了,小声对白雪道:“放心,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白雪不明白,疑惑的看着裴宴景道:“为何?”
裴宴景笑而不答,从桌上又选了几样好吃的,放在白雪面前。
白雪对他这不明不白的笑容表示疑惑,什么意思?怎么只笑不说话,还给她拿这么多好吃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认为她太瘦了?
算了,不管了,左右那目光现在对她没有任何的威胁,还不如面前这一碟又一碟的好吃的吸引她。
不过,对面那个男人为何一直盯着她?
裴宴景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是裴筠,我的弟弟——二皇子。”
原来他就是二皇子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在白雪看来,还不如身旁这个病弱的裴宴景好看,真是不知为何她亲爱的嫡姐会用如此爱慕的眼光看向裴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