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坐?
哪里坐?
白雪回过神,疑惑的看向裴宴景,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直白,裴宴景对身旁的丫鬟道:“带太子妃过去落座。”
白雪看了眼丫鬟。
好生眼熟,是昨日欺负栖霞的领头人。
白雪:“你叫什么名字。”
雪落像没听见一般,白雪又问了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白雪见她打了个寒战,才回道:“回太子妃,奴婢名为雪落。”
白雪好奇询问:“你怎么了?”
雪落:“没…没事。”
白雪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见雪落不说,白雪也没有兴趣知晓她为何这样,环顾四周内心有些奇怪,怎么感觉越走越偏辟,“你要带我去……”
话未说完,白雪被一宫女撞到,宫女手中的酒洒在白雪身上,宫女立马跪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求贵人原谅奴婢。”
白雪立马看向被洒酒的衣裙,刚想开口,身旁的雪落先她一步,呵斥道:“瞎了你的狗眼,竟敢冲撞我们太子妃。”
白雪:“无事。”
“带我去更衣。”
白雪注意力都在衣裙上,没注意到雪落与那名宫女交换神色。
宫女起身:“奴婢立马带太子妃去更衣。”
这一幕被白雅琴看见,虽然疑惑但没发声。
纪璇:“你妹妹无论在哪,都如此的不安分。”
“娘这身打扮可以吗?”
白雅琴看了眼纪璇身上的服饰,这一路上她已经被问了无数次,无奈道:“可以。”
“娘,您打扮这么隆重干嘛?”
纪璇白了她一眼,“这你就不懂了。”
“这不叫隆重,而是因有的尊重。”
“你到底懂不懂?”
“懂。”白雅琴挽上纪璇的胳膊,讨好道:“娘,女儿都明白。”
纪璇见她这样就是没听进去的模样,“算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说。”
白雪跟着宫女走到更衣室,她刚踏进更衣室,身后便传来关门声,白雪立马转身拉门,门一动不动,被人从外面闩上了。
屋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白雪立马屏住呼吸,从袖中掏出手帕掩住口鼻。
这是欢宜香的味道。
白雪自认为自己从不与人结怨,究竟是何人用如此歹毒的手段?
脑中回想起那日御和楼之事。
不会吧?
那公主的气性竟如此之小。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思考该如何从屋内逃离。
白雪目光落在窗户上,窗户都是禁闭的,白雪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万一呢?
没有万一,白雪一扇窗户也没打开,陡然听见门外发出声响,思考该如何躲藏。
然而屋子里除了床,就只剩下桌椅板凳,哦还有煤油灯和香炉。
这不是更衣室吗?
怎会如此潦草。
白雪一时想不明白,但屋外的人快要破门而入了,时间也不容她想明白。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雪快速的拿起香炉,躲在门后。
与此同时,裴宴景回到座位上却没看见白雪的身影,朝一旁发呆的雪落问道:“太子妃呢?”
裴宴景见雪落打了个冷颤,立马发觉不对,环顾四周都没看见白雪的身影,而此时裴静姝却对众人说道:“趁父皇、母后还未到,我请众人看一出好戏。”
裴宴景冷冷的看向雪落,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扔下一句,“你最好祈祷太子妃没事。”便离开了。
雪落立即瘫软在地,她没想到太子竟然如此在乎太子妃。
众人纷纷附和道:“什么好戏啊?”
“是赏花?”
“还是看跳舞?”
裴静姝:“众人请随我来。”
门开,白雪举起香炉砸向进屋的人。
“太子妃。”
怎么会是栖霞的声音?
白雪的动作停在距离栖霞的头零点几厘米的位置,惊讶道:“栖霞,怎么是你?”
栖霞回头看见白雪举着的香炉,松了口气的同时关心道:“太子妃,您没事吧?”
白雪:“栖霞快屏住呼吸。”
栖霞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
白雪把香炉放回原位,牵起栖霞的手,待走出屋子,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里面?”
栖霞:“奴婢看见您走得好好的,那宫女却故意撞向您,把酒洒在您衣裙上,奴婢担心您出事,本想立即叫住您,怎料看见有一位贵妇人带着女儿看向您的方向,这一耽误奴婢便没出声,等那两人走后,才悄悄跟上来,正好听见屋里拉窗户的声音,奴婢猜想可能是太子妃您,走近看见门被闩上,但那锁却没落,奴婢便开门进来,发现您果然被困在里面。”
白雪和栖霞刚走进旁边的房间,一猥琐的男子悄悄走进之前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