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在她倒的时候,刚想走出来阻拦她,余光瞥见朝厨房来的白雪,等他再次回头时,栖霞已经倒完了。
白雪走进厨房,看见栖霞背对着她,问道:“药好了吗?”
栖霞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头端着药,走到白雪面前,行礼道:“太子妃,药好了。”
白雪闻到了乌头的味道,但不是碗里,而是……
白雪看向熬药的火堆上,里面霹雳吧啦的响着,上面还有未烧的白色粉末,收回视线看向栖霞,“明日在这里等我。”
栖霞:“奴婢多谢太子妃。”
肖玉松了口气的同时转身,赶在白雪到达之前告诉裴宴景此事。
白雪推开房门,见裴宴景坐在椅子上,看向门口的方向,与她四目相对,白雪走进房间,把药递给裴宴景。
裴宴景接过碗,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裴宴景抬头看向白雪。
白雪缓缓张开手,露出里面的手帕,她把手帕缓缓打开,里面放了一颗蜜饯。
裴宴景盯着那颗蜜饯,思绪飘到了小时候。
院里,一小男孩身着银黑色的锦袍,举着一把小木剑,练习师傅教的招式。
“宴儿。”
裴宴景回头,见娘亲呼喊着他,坐在石凳上,张开双臂,男孩丢下手里的木剑,跑了过去,扑倒在娘亲怀中。
耳边响起锦绣姑姑的声音,“太子殿下,您慢点,别把皇后娘娘扑倒了。”
“无碍。”
娘亲温柔的声音响起,裴宴景抬头看向娘亲,娘亲把他额上的碎发分开,从桌上端起药,递给他说道:“诺,把药喝了,病才能早日痊愈。”
裴宴景接过一饮而尽,把药碗还给娘亲,娘亲像变戏法一般,拿出蜜饯。
裴宴景一愣,“娘,药不苦。”
“这是娘给你乖乖喝完的奖励。”
思绪回到现在。
裴宴景:“不用,药不苦。”
白雪:“这是给你乖乖喝药的奖励。”
裴宴景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白雪,脑海中砰地一声,如烟花般绽放,如此的绚丽夺目。
裴宴景鬼使神差的,拿起那颗蜜饯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甜入心底。
白雪见他吃了蜜饯,把手帕放在桌上,走到屏风后面脱下外衣。
裴宴景走过桌边时,见到桌上白雪留下的手帕,思索片刻拿到手中。
白雪从屏风后面出来,见裴宴景站在桌边背对着她,桌上的手帕不在了,好奇的问道:“手帕呢?”
裴宴景拽紧手中的帕子,回头看向白雪,“我让丫鬟拿去洗了。”
“好。”白雪说完,朝床的方向走,“你睡里面吗?”
裴宴景快速的把帕子放进兜里,听到白雪的问话,走了过去,“哦,来了。”
四周被茂密的竹林围绕,竹子清翠挺拔,微风轻轻拂过,竹叶沙沙作响,温泉池边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形态各异的石头,温泉池面烟雾缭绕,如仙境一般。
裴宴景下半身穿了一条白色的亵裤,泡在温泉池里,光着上半身,只露出结实的肩膀,眼睛上盖了一层白纱,
白雪穿着一层薄纱,缓缓走进温泉,慢慢得向裴宴景身边走去。
裴宴景闻到独属于白雪身上的香气,轻声开口说道:“来了。”
“嗯。”简单的一个字,听在裴宴景耳里,仿佛天籁一般。
裴宴景感觉到白雪的身体紧挨着他,犹如有蚂蚁一般在裴宴景全身上下攀爬。
“郎君。”白雪把他眼睛上的白纱轻轻取下,魅惑的嗓音在裴宴景耳边响起。
裴宴景睁开双眼,看向白雪。
“妾身,美吗?”
她白皙的脸颊上洋溢着笑意,许是泡温泉的缘故,脸颊处泛出桃花般的粉嫩之色,眼眸含着春水清波流盼般望着他。
看得裴宴景心生荡漾。
裴宴景一手揽住白雪的腰,盈盈一握,白雪便扑倒在他的肩膀上笑靥如花,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肩膀,“郎君,你真坏。”
“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