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放下心来,说道:“太子妃,您需要演一场戏。”
白雪不明所以,“什么戏?”
……
白雪一脸惊慌失措地打开门,大声喊道:“快宣太医,宣太医……”
栖霞走上前询问道:“太子妃,发生什么事了?”
白雪:“太子,太子他……”
栖霞瞬间明白过来,走出院子,找太医。
黄太医背着医药箱步履匆匆,跟着栖霞走进房间,医药箱随手放在地上,给太子把脉。
这是?
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焦急的白雪,才装作太子已病入膏肓的模样,写下方子递给白雪,说道:“抓紧去抓药。”
白雪看了一眼方子,无功无过的方子,递给一旁的栖霞,说道:“快去。”
栖霞拿着方子找了个仆役,交代完事物,又回到房间。
白雪看了她一眼,焦急地问道:“太医,太子这是怎么了?”
太医:“就看今晚太子能不能坚持住,若坚持不下来,恐怕……”
栖霞眼神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就被悲伤淹没。
白雪:“有没有什么法子,我能帮帮他?”
太医摇摇头:“只能靠他自己,那药一定要抓紧煎给太子喝。”
白雪:“我知道了,谢谢太医。”
白雪把黄太医送出房间。
栖霞行礼道:“太子妃,奴婢去看看药如何了。”
白雪:“去吧。”
栖霞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闪闪亮亮的繁星点缀着黑夜,小心翼翼的走出东宫,走到假山旁边的溪水旁,拣起一颗石子扔进水里,很快一名宫女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栖霞:“太子已无药可医。”
宫女点点头,便走了。
肖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跟着那名宫女,远远地看见宫女走进皇后的院内。
肖玉等了一会儿,转身时,余光瞥见那宫女又出来了,肖玉跟在她身后,见她径直走出皇宫,在一棵树下与身穿夜行衣的蒙面男说了两句,她转身回到皇宫。
肖玉跟上蒙面男,但不敢离太近,蒙面男一看就有功夫,肖玉怕被发现。
这不是二皇子的府邸吗?
肖玉掩住内心的惊讶,在暗处等了没多久,便看见二皇子裴筠穿着便服,身后跟着几名随从,上了马车。
马车停在游心湖边,裴筠径直走向等待许久的船上,他刚一上船,船便开动了。
肖玉环顾四周,想办法上船。
房间里坐着三人。
男爵李逸飞好奇的问道:“二皇子就请了我们三?”
子爵齐鲁:“你们说这二皇子请我们来干什么?”
伯爵叶舒白喝了口茶,冷哼一声,说道:“其他两位有本事不来,我们三可没本那本事,多半是太子快薨殁了。”
其他两位面面相觑,听见开门声,三人皆闭嘴,端坐于椅子上。
裴筠一走进房间,严肃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笑容,见只有三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笑着说道:“三位久等了。”
李逸飞观察着其他两人,见无人说话,他地位最低,不敢不回,“二皇子,找我们所谓何事?”
其他两位皆竖着耳朵听。
裴筠坐上主位,“你们都知晓太子已中毒三年,其他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带来一个消息,我想各位…”裴筠观察着三位表情,见都很好奇,才继续说道:“或许会感兴趣。”
李逸飞:“何事?”
裴筠:“太子已无药可医。”
这句话如一颗石子扔进湖中,泛起层层涟漪。
李逸飞:“此话当真?”
齐鲁、叶舒白脸色变得异常丰富,内心皆在纠结裴筠所言,是否属实。
裴筠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好茶。”
叶舒白能猜到裴筠为何会请他们来,无非是为了那个位置,只要宫中不传来太子薨殁的消息,他便不敢随意站队。
齐鲁想着太子已中毒三年,都还没找到解药,或许二皇子已稳坐钓鱼台,但他在等,等宫中传来太子薨殁的消息。
唯有李逸飞,他本想立即站队,但见其他两位都稳坐着,没说话,他也不敢说话。
裴筠随从,摸出一把飞刀扔向窗户,扔下一句,“什么人?”就快速地跑了过去,什么也没看见,朝裴筠摇摇头。
“改日再找三位一聚,今日就到此。”裴筠说完,走出房间。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但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