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疑惑的挠了挠头,问道:“为何?”
陈哥:“钱少,是办小事,钱多,是要命,我们无福消受,得去告诉老爷。”
小西眨了眨眼睛,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半晌才说道:“我听陈哥的。”
“老爷。”
两人走进老爷书房,白玉山正伏案工作,闻声抬头,“何事?”
陈哥跪在地上,把钱袋子捧在手心,“老爷,这是夫人给我们的。”
小西学着陈哥的动作,跪在陈哥左侧。
白玉山毫不在意道:“给你们,你们自己收着便是。”
陈哥担惊受怕,想说又不敢说,吞吞吐吐道:“可…”
白玉山的气场从严肃瞬间变得如沐春风,脸上浮现出一抹和煦的笑意,“怎么了?”
陈哥见老爷这样,心里也不再害怕,大胆地说道:“今日夫人身边的丫鬟静秋来二小姐院子,我们本不愿让她进入院子,可她说是夫人找二小姐有事,还给了我们一笔钱。”
白玉山气场表情不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没事,她给你的,你们自己收着吧。”
陈哥立马磕头道:“谢谢老爷。”
小西紧跟着陈哥,磕头道:“谢谢老爷。”
白玉山手一挥,陈哥和小西立马站起身,退出房间。
小西笑着道:“老爷真宠夫人。”
陈哥却没说话,眼底满是担心,“小西,我们得离府。”
“为何?”小西不明白。
陈哥:“你信哥吗?”
小西:“我信。”
与此同时,静秋回到房间,纪璇正在闭目养神,“夫人,那两个下人不在了。”
纪璇睁开双眼,“去哪了?”
静秋:“管家说两人回老家了,说老家出事了。”
纪璇沉默片刻:“我知道了。”
天未亮,白雪就被叫醒,进进出出的丫鬟,白雪望着嫁衣,是用上好的云锦精心裁制,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每一针每一线都细密工整。
白雪被丫鬟伺候着更衣,嫁衣一上身,白雪便知大了。
肩线滑下去寸,袖口盖住手指,独留指尖在外面,腰身处空落落的,系上腰带时多勒了两道。
凤冠刚一端上来,白雪就听见身旁丫鬟倒吸一口凉气。
好看是好看,白雪认为更多的是夸张到吓人。
金丝编成的凤凰展着翅膀,随着动作忽上忽下,瞧着仿佛活过来一般,每一片羽翅上都嵌着绿豆大的宝石,红的、绿的、黑的,层层叠叠,密得看不见底。
喜婆走进房间,瞧见那凤冠,惊讶道:“天呐!这……得多重?”
一旁的丫鬟回道:“三斤八两。”
喜婆看着白雪坐到铜镜前,一旁的丫鬟正在替她打扮,笑道:“夫人真疼爱您。”
白雪笑笑没说话。
哪里是疼爱她,分明是疼爱白雅琴。
凤冠一戴上,白雪感觉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当白雪站起身子,喜婆这才发现白雪身上的嫁衣,惊呼道:“姑娘的嫁衣怎么这么大,可是量尺寸后瘦了?”
白雪笑笑道:“确实有些大了。”
喜婆蹲下替白雪挽起过长的裙摆,一层又一层,白绫、红绸、金丝绲边,堆在脚边。
白雪低头看着喜婆忙活,忽然听见喜婆轻轻,“咦~”了一声。
白雪疑惑道:“怎么了?”
喜婆抬头看向白雪,神色复杂道:“姑娘这样穿着,竟比合身更好看。”
是吗?
白雪带着这样的疑惑看向铜镜,镜中的少女画着浓烈的妆,头上戴着凤冠,瘦瘦小小的她被宽大的嫁衣裹着,反倒显得那截露出来的脖颈又细又白,锁骨若隐若现。
宽大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素白中衣,衬得白雪那张本就不大的脸,更小了几分,白雪瞬间领悟出喜婆的那句好看是什么意思,是楚楚可怜,亦是惹人怜爱。
白雪移开视线,与站在门外,穿着丫鬟服饰的白雅琴,视线交错。
白雪看见白雅琴眼神中一闪而逝的后悔,而后被揶揄的眼神代替,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
不过几秒,白雪收回目光,不再关注白雅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