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们走吧。”说着,用手赶两人离开此地。
白雅琴转身松了口气,小声道:“我还以为被发现了。”
裴筠:“我们现在去哪?”
白雅琴:“舅舅让我们立马去京城外,岐元杰占领的山头,他们在哪里等我们,今晚便准备谋反。”
“今晚?”裴筠不解道:“这么急,告诉我母后了吗?”
白雅琴点点头,“说了。”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裴宴景看得清清楚楚,裴宴景站在御和楼二楼外,身后跟着肖玉。
肖玉:“太子,就这样放他离开?”
裴宴景神色晦暗地说道:“不急。”转身离去,扔下一句,“回东宫。”
裴宴景刚走进书房没多久,夏冰便端着汤走了进来,“太子喝汤。”
裴宴景看着书,头都没抬,“放这吧。”没听见离开的脚步声,抬头见夏冰的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还有事?”
夏冰握紧手中的匕首,听到这话才开口道:“奴婢等您喝完再走。”说着抬起手刺向裴宴景。
裴宴景眼神一冷,端起桌上的汤洒向夏冰,趁着夏冰挡汤的空隙,取出笔架里的匕首,刺向夏冰的心脏。
夏冰吐出一口鲜血,“谢谢。”
下一秒便像没了脊骨一样瘫软在地。
脑海里浮现出曾经的一切。
七岁的夏冰,现在的她不叫夏冰,叫小西流着泪往后撤,想要挣脱父亲的手,“不要,求求您不要卖我,我能听话懂事,家里的活我都能干,爹,求您,不要卖我。”
父亲并未理她,而是带着讨好的笑对面前的女人,“我女儿今年七岁,啥都能干,您看看…”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拇指与食指摩挲着,“值多少?”
女子看了一眼夏冰的脸,心满意足的掏出一袋银子慢慢的放在夏父的手上。
父亲见状,笑容更加灿烂,想要接过。
在即将接触到父亲的手时,收回了手中的钱袋子。
父亲笑容僵在脸上,“这是什么意思?”
女人子打开钱袋子取出十两银子放在他手掌上,“怎么?”
“你以为你女儿值一袋子的银子?”
父亲心里默数了一下手中的银子,笑道:“没有没有,您说了算。”说着将小西用力地一拉,拉得小西差点摔倒,“她归您了。”
父亲数着手里的银子,转身往赌坊走去,“有钱了,有钱了,这次我一定要翻本。”
小西哭着就要追赶,被女子身边的打手拉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女子捏着小西的下巴,“你哭什么?”
“离开这种赌鬼有什么好哭的,你应该笑。”
小西看着女子的眼睛,一时间忘了哭泣,打了个嗝,“你是谁?”
“为什么要买我?”
“你想让我做什么?”
女子放开手,目视前方,野心勃勃地说道:“我?”
“未来的皇后。”
“至于为什么买你…”杜若华轻呵一声,不知是说给小西听,还是自己听,总之非常小声,“不过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罢了。”
“以后你就叫夏冰了。”
就这样,夏冰跟着女子走进了皇宫里,彼时的杜若华还只是一名小小的贵人。
夏冰第一次心动是在十岁时,她刚挨了一顿毒打,不小心在皇宫里迷了路,随便的走进了一院内,院子里一个少年正在练习剑术。
夏冰看着他的动作,一时间竟看呆了,直到被少年发现。”
“你是谁?”
少年收了剑,走向夏冰一眼便看见她手上伤痕累累,从腰上取出一瓶药递给夏冰,“这药对你伤口有好处。”
夏冰没有接,呆呆地开口:“我叫夏冰,你呢?”
少年见夏冰没接,直接拉过夏冰的手,将药瓶放到她手里,“你在这宫中,竟不知我是谁?”
夏冰呆呆地点头,“不知。”
少年叹了口气道:“那你记住了,我叫裴宴景。”说完,扬起笑脸继续说道:“你应该叫我一声太子。”
死在心爱的人手里,夏冰无怨无悔。
白雪在诊治最后一位患者时,已是傍晚时分。
栖霞眼尖的瞧见白雪额上的薄汗,立马拿出丝巾走上前擦了擦白雪额上的汗。
白雪终于诊治完最后一名患者,对所有人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
最后一位患者是一名小男孩,小男孩好奇得睁着圆圆的眼睛看向白雪,问道:“姐姐,我怎么样?”
一旁年龄稍大一些的女孩说道:“你不能叫姐姐,应该叫太子妃。”
白雪对小女孩说道:“无碍,叫姐姐也没关系。”接着看向小男孩,“你身体很好,我估计不出十日,你便会彻底康复。”
小男孩兴奋的说道:“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