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水吗?”
“有…有。”说着,转身走进厨房,幸好刚烧好了一锅热水,揭开锅盖一看不够烫,又往灶里加了把柴。
屋外汉子们看见白雪她们走来,纷纷开口,七嘴八舌地说着。
“太子妃现在庖解吗?”
“太子妃什么时候庖解?”
“太子妃您说个时间,我们好办。”
白雪:“现在就庖解。”
“好咧。”
一村民走进厨房,拿了几把刀,走到一旁的磨刀石上磨刀。
其他几名见状,拿盆的拿盆,收拾的收拾,很快一个临时屠宰地便弄好了。
这猪已经死了,但身上还是温热的,若活着这几个村民估计按都按不住,正好方便他们杀猪取血。
“拿盆来。”
话音刚落,盆就已经放到了地上,村民先用放血刀,掰起猪下巴,瞧准位置,刀刃快准狠地对准喉窝,一刀捅进去,手腕一拧,血便流了出来,正好流到盆里。
栖霞惊讶地捂住眼睛,没想到杀猪这么血腥,让她感同深受一般,这还是死了的猪,若是活着,那猪得挣扎、尖叫。
猪的后腿突然抽动,栖霞不明白的指着猪,大声说着:“它…它…它动了。”
白雪抚上栖霞的后背安慰道:“这是动物死后的正常现象。”
栖霞不解的看向白雪,弱弱地开口:“什么现象啊?”
白雪哪里清楚什么现象,只是在书上看见过说是正常的反应,至于是什么她也不清楚,“应该是死后,肌肉的正常反应吧?”
原来是这样。
血很快便放完了。
“水烧好了吗?”
屋子里传来一声:“好了,马上来。”
张三碰了碰李四的胳膊,“愣着干嘛,还不进去帮忙端水。”
“哦…哦…好。”挠着后脑勺走进屋子,“婶,我来帮你。”
被他叫婶的女人看了他一眼,“你来得正好。”指着盆,说道:“你把它端出去吧,小心点,别被烫到。”
“哦,好。”李四端起盆,往外走,嘴里还喊着:“水来了,小心点。”
听到话的村民,纷纷让出一条道。
白雪拉着栖霞也往后退了一步,倒不是离她们近,而是担心等下倒水的时候溅到她们身上。
滚水浇到猪身上,猪皮吱吱响,村民拿着刀,刷刷刷的几刀下去,猪毛连着泥皮一卷一卷掉下来,瞧着解压极了。
栖霞来了兴致,开口询问道:“我能来试试吗?”
村民停下刀,看向栖霞,他都有点费力,女娃子那力气来干这个可不行,但她好歹也是太子妃身边的婢女,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把刀递给栖霞,“行,那你来试试。”
栖霞兴致勃勃的上前接过刀,学着村民的样子,哼次哼次的几刀下去,别说猪毛连着泥皮被铲掉,就那猪毛都废了她好大一股子劲才弄掉,停下动作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不来了,这看着你干挺轻松,我自己来就不行了。”
村民笑着接过刀,也没揭穿她的力气不足,而是说道:“我用了巧劲,你没干过这个,不会也正常。”
栖霞已经走到白雪的身边,揉着手腕。
“没事吧?”见栖霞摇头,白雪来了兴致,对铲猪皮的村民大声问道:“你以前也杀过猪?”
不等那村民回话,旁边的张三立马替他说道:“张大爷可是我们村唯一的屠夫。”
原来如此,难怪旁边的人都自觉得站到一旁让他来,原来他是屠夫。
白雪:“还好有您在,不然我们可不知道拿这猪怎么办才好。”
张屠夫听到这话没有回答,只是对着白雪笑了笑,继续低头铲着猪毛,只是那动作比之前更加的卖力。
刮完毛,张屠夫换了把刀,把它开膛破肚,取出里面的内脏,心、肝、肚、肺…一一丢进旁边的盆中。
“这猪板油可真厚,我还没见过这么厚的猪板油。”
白雪对这些不了解,问了句:“猪板油能做什么?”
“太子妃这猪板油用出可大了,能熬猪油,那熬出来的猪油,雪白雪白的,炒菜、煮汤的时候加上那么一点,香得直流口水,熬过的油渣还能当零嘴吃。”
栖霞没吃过油渣,问了句,“这油渣能好吃吗?”
“那肯定好吃啊,你们肯定没吃过吧?”
“等会儿熬了猪油的油渣,你们尝尝,肯定让你们吃了一次想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