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激动道:“什么病?”
白雪:“是心理生病了,这种病我治不好,或许您可以。”
李泰疑惑不解:“为什么治不好,需要怎么治,您告诉我。”
白雪:“爱,她需要爱。”
李泰流出一滴泪,快速地低头:“今日风太大了。”
白雪看破不说破:“是有些大。”
而此时害李妍成这样的白雅琴才刚刚起床。
嫁给裴筠后,白雅琴的日子非常不好过,她没想到裴筠竟如此变态。
伺候白雅琴的贴身丫鬟叫思雅,她是白雅琴从侯府带过来的,思雅一眼就看见白雅琴脖子上的掐痕,从柜子里取出高领的服饰:“夫人,今日穿这件。”
白雅琴看了眼思雅手里的衣服,摸向自己的脖子:“很严重吗?”
思雅点点头道:“是的,夫人。”
白雅琴回想起昨夜,打了个冷颤。
当时白雅琴正在房间里吃糕点,看见裴筠回房,只一眼白雅琴便知道裴筠心情不好,走了过去讨好道:“夫君。”
裴筠表情阴冷声音不大:“出去。”
一时间房间里所有的丫鬟纷纷低头往外走,唯有思雅担心的看了眼白雅琴,见白雅琴点头,才走出屋子。
听见关上门后,裴筠立马拉着白雅琴的手往床的方向走,一把把白雅琴甩到床上,见白雅琴挣扎的想起来,一把捏住白雅琴的脖子,在她耳边说道:“你不会以为你舅舅回来了,就有人给你撑腰了?”
白雅琴被他捏得呼吸不过来,涨红了脸,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三个字:“我…没…有。”
裴筠这才放过白雅琴,直接撕开她下面的衣服,直冲冲的怼进去,痛到白雅琴不自觉地尖叫,这声尖叫仿佛是裴筠的兴奋剂一般。
裴筠更加的用力,嘴里还不停地说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怎么,不爽吗?”
“啊?”
白雅琴只觉得裴筠是个恶魔,如果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白雅琴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他,只能哄着说道:“我舅舅…”
白雅琴才刚说出这三个字,裴筠一巴掌便扇到了白雅琴脸上:“贱人,你们都是这样,一个个的都看不起我,都想要追随裴宴景,一个个的,都是这样见人下菜碟,等我做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这些贱东西杀光。”
白雅琴内心惊讶不已,她没想到裴筠居然这么想做皇帝,但当皇帝岂是那么容易的,她不再开口说话,而是被动的默默承受。
白雅琴坐在铜镜前,丫鬟们正在替她梳妆,她控制不住的想要看看有多严重,拉开衣领赫然出现一个红红的手印在她脖子两边,身后的丫鬟们已经见怪不怪,都当作没有看见。
白雪回到院子里,见李妍正在院子里做针绣活,手里拿的正是白雪前几日上山采药划破的衣服:“李妍。”
李妍抬头看向白雪,眼里满是不解。
白雪轻声说道:“谢谢你。”
李妍还以为白雪想要说什么,原来是说这个,她喜欢被人需要,嘴角上扬:“不用谢。”突然想起今日好像是白雪的生日,将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匆匆跑进屋里,拿出之前绣好的荷包递给白雪:“送给你。”
白雪看着李妍手上的荷包,上面绣着柿子,寓意着柿柿如意,之前一直在想那荷包李妍是给谁绣的,白雪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给自己绣的,伸手接过荷包:“谢谢。”
李妍羞涩地说道:“您喜欢就好,我之前听白…她说您的生辰是今日,所以我便想着送您一个礼物,但我没钱,只能自己绣一个荷包送给您,祝您事事如意。”
白雪没有想为何白雅琴会知道自己的生日,她不好奇白雅琴为什么知道,也不好奇白雅琴为什么告诉李妍,她只感动于自己的生日李妍居然会记得,还提前为她准备礼物,白雪接收到了李妍的这份心意:“谢谢,我很喜欢。”
李妍没有被人这样珍重的道谢过,一时有些不知道做什么,索性拿起桌上的衣物,低头继续绣了起来。
祁越提着两只野兔的耳朵走进院子,看见白雪的背影,出声喊道:“太子妃。”
白雪回头,视线都被祁越手里的野兔所吸引,这两只野兔也太肥了,就是没那么长,瞧着也就六十厘米、七十厘米的样子:“回来了。”
栖霞眼神放光的走过去,看着野兔兴奋地说道:“这两只兔子好肥啊!”
祁越笑着说道:“今日运气好,属下刚进山就发现一个兔子窝。”
话音刚落,栖霞立马说道:“天呐,你运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