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池觉非喊,“别动!”
小姑娘脚步一顿,转头看了过来。
“不是,”池觉非说,“我叫它呢。”
“啊?哦,”缘缘看向别动,“你别跟着我了,去跟着那两个哥哥。”
别动还摇着尾巴,看着缘缘。
缘缘抬手指了指两人。
别动犹豫着看了眼池觉非和周韫,又看了眼缘缘,最后还是去了两人那边儿。
缘缘呆呆地看了会别动,最后被缘缘爹喊了回去。
“先好好儿跟我俩过啊,”周韫在别动头上搓了搓,“以后就给你送回去。”
别动叫了声。
别动确实是挺乖,不折腾,除了刚进屋那会儿抢吃的外再没发生什么。
池觉非回来路上还去买了点牛肉。
“这狗吃得真好,”池觉非说着往狗盆里扔了条肉,“狗粮都看不上。”
别动嗅了嗅肉,没动。
“嘿?”池觉非看着它,“你麻溜给我吃啊,别瞪我。”
别动还是没动。
“它是不平时都吃的熟肉啊?”周韫说。
“啊。”池觉非回想了下。
小姑娘给喂的都是每天吃剩的肉。
…那应该得是熟肉了。
池觉非有些无奈。
“…这小姑娘给你养真精致啊,”池觉非说,“不是熟的不吃是吧?”
“汪!”别动叫了声。
“那你就饿着吧。”池觉非往沙发上一倒。
周韫笑了声。
“呜。”别动走到池觉非脚边儿蹭了蹭。
“卖萌也没用。”池觉非说。
别动又挪到了周韫脚边。
“嗯?”周韫在别动毛上抓了抓,“找他没用就来找我啊?”
“呜汪。”别动叫了声。
“…行吧,”周韫看它这可怜巴巴的样儿有点不忍心,“等着啊。”
狗盆里的肯定是不能再拿出来煮了,不然以后锅里估计都得一股狗粮味儿。
周韫给它又煮了锅肉,切块儿扔狗盆里了。
别动跑到狗盆边又嗅了嗅。
总算是老老实实吃东西去了。
周韫松了口气,坐到了池觉非旁边。
“小东西真折腾,”池觉非说,“以后还得天天多给它做两顿啊。”
“煮个肉的事儿,”周韫说,“主要是烧钱。”
“是。”池觉非一点头。
池觉非从桌上抓了把瓜子磕着,不自觉琢磨起了些事儿。
周韫是干吗的。
平时看着也不干什么啊。
哪来的钱…
“哎,”池觉非转头看周韫,“问你个事。”
“你问。”周韫从他手里拿了个瓜子。
“你有工作吗?”池觉非问。
“我?”周韫愣了下,“你不知道?”
好像。
可能。
似乎。
大概。
没有?
…他是个假对象吧,连人家有没有工作都不知道。
池觉非看着他,没吭声。
“我之前…”周韫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跟我几个大学同学整了个小游戏。”
周韫翻过了一张,又翻了回来,把一张合照放到池觉非眼前。
“就我们这几个,”周韫笑着说,“能找着我吗?”
“…我也不瞎啊。”池觉非第一眼就在二十多个人里看到了戴了副眼镜顶着黑眼圈儿的周韫,确实和现在有点差距,但不大。
“挺憔悴吧,”周韫说,“也挺意外,后面就赚了一大笔,原本是我们搞着玩的。”
“…然后就,撑着你们一群人活了这么多年?”池觉非有点意外。
“这玩意是有持续收入的,”周韫说,“而且也没多长时间,这我二十二的时候。”
“哦…啊?”池觉非抢过他的手机。
二十二的时候?
去年?
“我靠,”池觉非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周韫,“你这就一年能恢复成这样啊?”
周韫嗯了声。
“你当时还近视啊?”池觉非记得前段时间跟周韫去医院,医生说周韫视力很正常。
“没,我视力一直挺好,”周韫说,“主要他们都戴眼镜,我想着合群点儿,戴的框子。”
“啊…”池觉非看着那张照片,又看看周韫,“挺神奇。”
“嗯?”周韫看着他。
池觉非抬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就一年时间,能把自己养这么帅。”池觉非说。
周韫笑着往他手上贴了下:“那不是因为要见你吗。”
“汪!”别动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