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酷?
原本的剧情里,他不是爱惨了林倩倩么?
【这剧情变的也太多了吧,还是说,周宇松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这有什么区别么?谁让宿主开局就王炸,林家都快无了,剧情什么的,当个参考就好了。】
姜晓柒想了想,觉得自家系统说的很对。
原本的剧情里,原主压根就不想要什么未婚夫,是林倩倩非说这是周家和林家的联姻,既然她不是林家的千金,这婚事自然也就应该让给原主。
一边说,还一边对所有人装委屈,显得自己是个受害者似的。
总之,权衡利弊之下,林家、周家同意了,周宇松也因此成了真千金的未婚夫。
但是,周宇松明明答应了婚事,却做出一副不愿意的样子,还光明正大的表示自己喜欢的是林倩倩,和林倩倩两个黏黏糊糊、藕断丝连。
周宇松一边对原主说:我会负起做丈夫的责任。
一边又对林倩倩说:我的心一直在你那里。
原主一开始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
结果这个好人嘴上说的好听,实际行动却是招招致命。
这个婚约最后到底是解除了,但原主也早就伤痕累累了。
【他其实谁都不爱 ,一开始两手抓,后来发现林倩倩在林家的地位更高,就果断的抛弃了原主,说到底,他其实就是为了林家的财产。】
【没错。】系统表示赞同:【不过剧情里的林景鸿心更黑,周宇松玩不过他。】
姜晓柒点头。
但是,那又怎样,还是很气啊。
一群糟心的玩意儿搞出的一堆破事儿。
【宿主,林景鸿你都送进去了,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周宇松。】系统悄咪咪的建议。
姜晓柒一想,自家统说的也没错,原主没死的时候,他都就敢觊觎原主的心脏,坏事儿做的这么利索,真不像是第一次干的。
这样想着,姜晓柒抿嘴一笑,周家今天这趟,她说不定还真是来对了。
这时,周二爷和周宇松已经看到他们了。
“大师,您终于来了!”周二爷立马站了起来。
“这位是?”周二爷的态度十分和善,他是个生意人,玄学方面的东西他不懂,但是察言观色他却是会的。
“这是姜大师,我请来帮忙的。”孙东介绍道。
“原来是姜大师,久仰久仰。”
周二爷没听说过什么姜大师,但能被孙大师请来帮忙,还被他那么恭敬的对待,不管怎么说,周二爷都不会怠慢对方。
“客气客气。”姜晓柒很给面子,回礼回的很有礼貌。
两人寒暄的时候,周宇松就站在一旁。
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姜晓柒就是看到了他眼中的不屑与轻视。
【他这态度不对啊。】
【怎么说?】
【你看看周家现在的氛围,每个人都忧心忡忡的,偏偏周宇松,神态轻松、肆意,不仅有功夫讨论自己的婚事,还对大师的到来不屑一顾。】
【周宇航的事情,就连孙东这个久经沙场的人心里都有些嘀咕,周宇松就是再不相信这个,怎么也不至于是这个心态,所以我合理怀疑,周宇航身上发生的事,和他有关。】
【宿主,说人话。】
【好吧,我没看到什么脏东西。】
也就是说,这里没有鬼,有的只是,装鬼的人。
这么想的姜晓柒,心里其实也有谱了。
和周二爷寒暄完,姜晓柒就装作不经意的转了一下脑袋。刚和周宇松对上视线,就表演了一个脸色大变。
“这是你的儿子?”
姜晓柒装作才看见周宇松的样子,皱着眉、晃着脑袋:“啧啧啧,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听着像是江湖骗子。
但是说这话的人是姜晓柒。
孙大师一听,以为是自己忽略了什么,顿时就开始对周宇松仔细观察。
这面相没问题啊?
难不成,是姜大师发现了什么?
这么想着,孙大师看的更仔细了。
周家二爷因为孙大师的态度,顿时也紧张起来,看着自家儿子的眼神就好像是一只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的。
只有周宇松,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就怒了,看着姜晓柒的眼神也变的十分厌恶。
如果说,周宇松对孙大师的态度只是隐晦的审视,那么他对姜晓柒就是明目张胆的蔑视。
“姜大师?呵,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师?”周宇松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些坑蒙拐骗的家伙。
“我们周家的大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进来的。”
“孙大师,您上次过来就没瞧出什么问题,这回还带了个……”
说道这里还特意顿了顿,将姜晓柒上下打量了一下。
“带了个未成年过来?”
周宇松的语气充满惊讶:“我们是请您过来解决问题的,不是带孩子‘实习’的。”
“孙大师,这事儿您若是办不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他头顶的吊灯突然“嘎吱”响了两下。
屋子里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砰!”的一声,吊灯落地。
姜晓柒趁机狠狠的踹了周宇松一脚。
周宇松躲过了头顶的吊灯,但他的肚子却是疼的要死。
明明被踹了,还要对罪魁祸首说谢谢。
周宇松看着姜晓柒的眼神都淬着毒。
“小伙子这是什么眼神,本大师刚刚可是救了你一命啊!”姜晓柒才不惯着他,直接点了出来。
“你干什么!”周二爷拍了下周宇松的脑袋,让他立马给姜晓柒道歉。
等周宇松被压着道了歉。
姜晓柒才假模假样得到摇着头,表示道歉就算了,反正不是真心的。
周二爷有些尴尬,但是下一秒,他就瞧见了儿子脸上的伤口。
之前吊顶落地,玻璃渣子四下飞溅,因为位置就在吊灯附近,所以周宇松的脸上不可避免的被割出了好几道伤口。
这伤口的位置靠近下巴,周二爷也是才发现它们。
周二爷想起了姜晓柒刚才的话。
盯着儿子脸上的伤口惊魂未定。
“血、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