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穿着洁白的婚纱,盖着头纱,商柘临郑重地,掀起了头纱,看见了他的心上人。
那人眼尾泛红,唇瓣被吻得水润饱满,浑身都透着一层羞赧的粉。
而他身后的男人,牢牢圈着他的腰,抵在他的头顶,目光落在镜子里的人,幸福得快要溢出来。
江嵎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炮灰和男主居然,莫名的,般配,他鼻子莫名有点发酸。
他一直告诉自己,只是为了工作,只是演戏,他只是个随时会下线的炮灰,可这一刻,看着镜子里相拥着的两人,他忽然就自我洗脑:反正剧情先歪的,没准结果也歪了?要不先不想了,要不走一步算一步。
他不得不承认,心里的天平……也歪了。
“傻了?” 商柘临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笑着问:“老公给你穿的婚纱,好不好看?”
江嵎没说话,转过身,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商柘临愣了一瞬,江嵎主动了!
商狗给点阳光就灿烂,随即反客为主,扣住他的腰,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温柔又缠绵,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缝,一点点勾着他的舌尖纠缠,吻得江嵎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头纱垂落下来,把两个相拥的人裹在了里面,暖黄的灯光透过薄纱,晕开一片温柔的光晕。
商柘临抱着人往床边走,把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单上,俯身看着他。婚纱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花,江嵎躺在花瓣中间,发间的头纱歪了,眼尾湿漉漉的,看着他的样子,勾得商柘临心尖都麻了。
“小鱼儿。” 他低头,鼻尖蹭着江嵎的鼻尖,声音哑得厉害:“你真好看。”
江嵎别开脸,却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小声嘟囔了一句:“就……穿这一次。”
商柘临低笑出声,蹭了蹭他的发顶:“嗯,就这一次。”
我们就结这一次婚。
一番云雨,结束已经半夜了。
第二天江嵎醒来都中午了,他龇牙咧嘴斯哈斯哈地坐到餐桌把商柘临一通数落。
也是胆大了,炮灰开始数落男主了。
江嵎一边喝粥一边矫情:“商柘临,你这个月不许再碰我!”
然后一想自己那不稳定的情绪素,大概率是撑不到一个月,立刻改口。
“你这礼拜不许再碰我!”
“都听你的。”
反正周末了,让你缓缓。
江嵎:“咱俩今天得准备准备。”
商柘临:“嗯,一会儿对对人设。”
见对方有求必应,江嵎本能觉得有诈。
他警惕地审视对方。
“商柘临,你可别借着对脚本行不轨之事!”
接下来的一整天,两人就在公寓里对好了所有口供:“许嘉乐”和江嵎在电视台录节目相识,“许嘉乐”一见钟情,苦苦追了半年才把人追到手,在一起三年,家里觉得他们稳定了,想领养个孩子,添人气,况且他们俩也很喜欢孩子。
而江嵎是许嘉乐捧在手里的宝贝,惯得没边儿:除了花钱和打扮,什么都不关心的草包主播。
第二天一早周正明就等在了门口,美璨集团的小少爷,那可是金饽饽,自然是院长亲自接待。
远远的,先是听见一阵轰鸣声,然后他看见一台骚红色的张扬的跑车。
商柘临下了车,他一身高定,墨镜一戴,下巴看人,活脱脱一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爷。
他绕到副驾,弯腰打开车门,伸手把里面的人扶了出来,笑得谄媚。
江嵎的一身行头简直行走的发财树,顶奢定制包,这个牌子的包有普皮,稀有皮和铂金以及钻款,不是只有钱就能买,要配货还要等,而江嵎今天背的,那绝对是烧包,那是这个顶奢牌子的黄金嵌钻……珠宝盒……怎么说呢,全球就三只,没有任何logo,小的连手机都装不进去的首饰盒包……谁家好人拿个首饰盒出门……
江嵎的一身衣服也差点闪瞎周正明的眼,明晃晃的,比今天的太阳还闪,领口大开,脖子上挂着一串满钻红宝石项链,手腕上戴着限量款手表,他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挂在商柘临胳膊上,同款下巴看人,恃宠而骄。
“许少爷,江先生,欢迎欢迎。” 周正明连忙迎上去,跟商柘临握手,目光在江嵎身上扫了一圈,笑得更殷勤了。
“江先生比镜头里还有气质,金牌主播,这气场就是不一样。”
江嵎掀了掀眼皮,冲他扯了扯嘴角,没搭话,揉着腰娇滴滴的:“这地方也太偏了,路颠死我了,我腰都要折了。”
“怪我怪我,早知道开越野了,那车稳点。” 商柘临立刻顺着他的话哄,伸手帮他揉了揉后腰,转头对着周正明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周院长,小嵎身子娇,我们要休息休息。”
周正明忙领着两人往里走:“好的好的,住处都安排好了,二位稍事歇息,晚些时候,带您二位去参观我们院”
客房配置非常奢华,奢华到江嵎差点忘了这是一家福利院。
进了房间两人检查了一通,没有监听,江嵎才松了口气,瘫在沙发上:“吓死我了,刚才周正明一直盯着我看,我以为露馅了。”
“小鱼儿你很有做败家金丝雀的潜力啊。”
商柘临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环在怀里:“以后给你打个金笼子养着你好不好。”
“边儿待着去!” 江嵎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打他,却被他抓住手腕。
“你干什么!” 江嵎脸瞬间红了,挣扎着要起来。
“彩排一下,新婚夫夫的日常互动。”
商柘临抱着他不撒手,笑得一脸得逞。
江嵎气急败坏:“说好的这礼拜……唔……”
商柘临:“今天周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