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柘临气得牙痒痒:“你那儿怎么住人!”
江嵎:“客房空着怎么不能住?”
商柘临:“他是男的!”
江嵎理直气壮:“对啊,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住的,走吧。”
江嵎,你一定是发烧烧傻了。
商柘临刚要骂骂咧咧,见两人已经有说有笑地往外走了。
一进公寓门,江嵎就热情地给兰粤收拾客房,新的洗漱用品,新的浴巾,忙前忙后。
商柘临坐在客厅沙发上啃指甲,他看着江嵎对兰粤嘘寒问暖,无比谄媚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越想越不对劲:江嵎之前明明对自己身体依赖得不行,一看见兰粤就变了个人,还主动带人上门,难道……这小野猫看上对方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商柘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盯着江嵎的背影,越看越不爽,商柘临这人,不光精力跟狗似的,脑回路有时候也是,他觉得江嵎已经被他蹭上自己味道了,那这人就是自己的,连同这人的地方也是自己的地盘。
眼下自己的地盘上来了个别人,这个人还惦记自己的猫。
呵呵,想得美!
兰粤倒是看得通透,趁着江嵎去厨房倒水,偷偷凑到商柘临身边,压低声音调侃:“你至于给我这么摆臭脸么,我不就麻烦麻烦人家么,你指甲要啃秃了。”
商柘临脸色确实臭得很:“知道麻烦你还来,我告诉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一会儿就给我走。”
兰粤忍不住笑出声:“那可不行,这么晚了我走哪儿去?人家诚意满满邀请我,我也答应了,我还挺期待跟江主播住一起的。”
商柘临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起身去了客房。
江嵎正收拾屋子,忽然有人把他捞了起来。
“你干什么?” 江嵎吓了一跳。
商柘临把他抵在门板上,耷拉个脸:“为什么让他住这儿?”
江嵎一脸茫然:为什么?因为你不上道,还得老子帮你!
又要顾及对方的自尊心:“他不是你的朋友吗?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兰医生大老远来,还特意为了咱们的新闻搜集了那么多资料,理应照顾。”
“朋友?”
商柘临气得伸出一条腿抵着分开江嵎的两条腿,固定着让他动弹不得:“什么朋友要住一起,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你要是晚上露出尾巴怎么办?爬上他床还是勾引他上你床?”
江嵎光顾着谄媚,忘了这茬了,他这可是小凰文,作者xp不详,啥凰写啥,万一来个炮灰和白月光局,商柘临不活撕了他,尤其看现在对方现在这样子,他才明白过劲儿,商柘临吃醋了!
靠!
江嵎后知后觉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不高兴了?要不?我去你那儿。你俩住这儿?”
商柘临:“我俩住这儿?为什么?”
江嵎一点也看不透这人了。
作者大大你能出来解释下吗?
江嵎实在搞不懂索性破罐子破摔:“你能别这么别扭吗商柘临?”
商柘临:???
江嵎豁出去了:“你明明喜欢兰医生,那就主动点啊,人家都给你机会了说住你那里,你还一副守身如玉的样子干什么啊!你不好意思,我把人给你带过来,近水楼台,不然你这样什么时候能把人搞到手?”
商柘临:莫名奇了个大妙!
江嵎一副“都懂”的样子,拍了拍商柘临的肩膀:“行啦,你别不好意思了,不过确实咱俩之前那样,有点对不住兰医生,要不借着这个事儿,咱俩以后就断了吧。”
断了吧,断……了……吧!
商柘临觉得有一股火从心底里往外迸,原本一点点渗透,然后就是控制不住地喷发!
他直接把江嵎往门上按,砰!门锁上了。
门外的兰粤:???
商柘临寻上那张嘴就啃了上去,边啃心里边骂骂咧咧:这张嘴真特么的欠……cao!
江嵎反应过来就开始挣扎,他腿被对方禁锢着,刚要抬手,就被商柘临一手握住,按压到头顶。
商柘临是真的急了,嘴下一点没留情,江嵎死死闭着嘴不让他进来。
商柘临一口下去,就见了血。
江嵎疼得要叫,对方趁这个机会舌头滑了进去,占据主导,一点点挑/逗。
没亲一会儿,江嵎就老实了,商柘临的气息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他感觉浑身发软,心跳加快,挣扎不了,动弹不得。
四瓣唇厮磨间,涎液顺着嘴角流下,带着点点绯红,丝丝晶莹。
江嵎呼吸瞬间就快了,身体不耐地扭动着。
商柘临自动认为:这是对他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