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饿了,一口接一口地吃,不知不觉间,一整条鱼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商柘临看着他吃得欢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果然小猫爱吃鱼。”
小猫也爱偷腥。
江嵎瞪了他一眼,嘴里还塞着鱼肉,含糊不清地反驳:“我不是猫。”
话这么说,筷子没停过。
“别光吃,喝点汤。”
商柘临给他盛了碗汤,江嵎也不客气,端起来小口尝了尝,菌子鲜甜,然后就一点点把一碗都喝了。
商柘临看得满心欢喜,一天了,江嵎对自己一直疏离状态,这会儿好像终于肯跟他近了些。
两人不紧不慢吃着,都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暖融融的,有烟火气。
饭后,两人回到书房继续研究资料。
江嵎:“霓虹巷比较敏感,不然第一期还是视频采访,别做现场访谈了。”
江嵎这么提议,还有一方面原因:他紧张,这其实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主持节目,视频的形式更有把控性,如果是面对面采访,他怕自己把控不好节奏,虽然在学校有做过校园访谈,但他之前确实社恐,且实践经验不足,做电视节目还是直播,江嵎觉得自己差得远。
商柘临到是有些意外,虽然两人也是刚共事,但江嵎的名号还是响当当的,这位最擅长人物访谈,非常善于观察和抓人性的空白点。
刚到一个新的环境,这么一个证明实力的机会,他居然没有急于表现。
眼前的江嵎和传说中的,出入有点大。
没有学院派教授的书卷气,也没有大台主播的气场。
仿佛……嗯……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
尤其在床上,虽然两人都是第一次,但商柘临觉得江嵎到底比自己大不少,怎么青涩成那样。
他本以为会被这位年长的前辈拿捏,哪承想,江嵎真的是白纸一张,怎么摆/弄都行。
他可太喜欢了,越想越心猿意马:“嗯,确实你的第一期节目,先试试水,现场也还会有很多观众,适应下氛围,也正好给第二期预热,霓虹巷的报道,我们大概要做2到3期。把高/潮部分放后面也好。明天我们把台本定了,视频拍摄和视频采访的脚本也定了,一天拍摄加实地采访,晚上差不多能剪出来样片,时间有点紧,不过问题不大。”
台阶给了!你看见了!知老子情!知恩要图报!
江嵎真的没想到,商柘临这么上道,真不愧男主!就是有格局。
室友每每聊到江嵎,除了说他靠色相勾搭男主,更恨的就是江嵎在播音主持的领域是绝对强者。
所以,江嵎只要不作死,无功无过的发挥,大概率是不会把节目搞砸,毕竟如果真的事业滑铁卢,室友肯定会幸灾乐祸跟自己叨叨,这位美人炮灰终于宰了。
商柘临见他又开始溜号,一点点凑近江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身上有股特别的香味,是什么?勾搭我的?”
江嵎本能地察觉出危险,想撤开已经来不及了,商柘临把他死死禁/锢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撒娇似的拿鼻子噌噌江嵎的耳朵:“小鱼儿,那香味很好闻,我还想要。”
说实话,从第一次以后,江嵎再也没有用情绪素控制过商柘临,因为这厮他太上道,根本不需要努力,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商柘临发现了,江嵎对自己反应很大,自己一靠近,他就控制不住,这种对自己的失控感让他莫名愉悦,故意一次次刺激对方,证明自己的所有权。
江嵎看着商柘临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笑得不怀好意,笑得他觉得自己屁股疼。
他知道,按照作者的尿/性,男主靠近,炮灰自然屁颠屁颠送上门,但是,真的不行了!一天好几次,真的不行了。
“别闹,还有资料没看完。” 江嵎的声音有点软,一点底气都没有。
“那看完再闹好不好?” 商柘临轻轻哄着,他看出江嵎的疲惫,也确实有点心疼他,但是,他一个大好青年,刚尝到甜头,根本吃不够!
商柘临手开始不老实,虽然说两人实战经验不足,但次胜在温故知新,实在勤快,商柘临已经非常熟悉地掌握了江嵎的那些点,轻易就能点起火。
江嵎叹了口气,如果实在逃不过,他决定,找找有没有养护秘方,护理偏方,他要好好爱自己的屁/股。
但是,今天真的不行,江嵎乞求地看着商柘临:“我这几天,使用……过度……我真的不舒服。”
商柘临眼瞅着,此路不通,决定换一条没走过的。
于是他蜻蜓点水地用唇贴了贴江嵎的唇。
江嵎:次奥,又来!这书能不能走走剧情!
两人唇贴着唇,商柘临轻轻开口:“那,这里,好不好?”
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
江嵎石化了!
不好!
他刚要说不行!不可以!想都别想!
商柘临就蹲了下去,抬着眼睛看他:“我先来,我也不会,不舒服跟我说。”
江嵎一下子炸毛了,他头皮发麻,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好像过山车,忽然上去心里无数蚂蚁攀爬,忽然又下来心脏一抻一扯,呼吸都乱了。
江嵎手指抓着商柘临的头发,低头看着对方,这视觉冲击力太大了,商柘临长得很有侵/略性,此时这种讨好的样子,反差太大了,他唇泛着水光,江嵎看着,居然觉得,这人好性/感,他好像很沉浸其中,很喜欢,这让江嵎更兴/奋,手有点抖,口中不经意地发出呻吟:“啊,商柘临,你起来。”
对方不理,过山车到达了最高点,然后突然加速冲了下来。
江嵎觉得自己要死了,对方确实不太会,但他也是个没吃过螃蟹的人,极其容易满足。
终于,江嵎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呼吸停了一下,然后长长出了口气,身体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他不再抗拒,不再刻意疏远,任由商柘临抱着他,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商柘临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到腰,江嵎的腰很软,顺从的时候,招人喜欢。
他到底,没有让江嵎为他做这样的事情,来日方长,今天是小鱼儿的奖励日。
“对了!” 商柘临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我有个朋友在国际联邦医院,之前听他提过一句,国外有类似的案子,也是脑死亡孕妇,体内检测出不明基因试剂。”
他拨通电话,没过多久就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少年般的男声:“柘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兰粤,有件事想问问你。”
兰粤?耳熟?嘶……我次奥!官配!江嵎不禁挪了挪窝竖起了耳朵。
“别乱动。”商柘临手不老实地一边埋怨一边手劲儿加大,惩/罚地捏了捏江嵎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