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桑姐,桑姐,给你介绍个小姐妹,小虞。”
桑墨正坐在卡座上无聊地抽烟,抬头看了眼,然后故作惊喜道:“哎哟,你哪儿认识的姑娘,这么俏。”
阿花:“小虞这几天老来玩,就认识了。”
然后阿花一副自己人道:“桑姐,小虞想来这边找点活儿干,听说那活儿赚钱快。”
“找活儿?”桑墨上下打量“她”:“我们这儿的活,可不是那么好干的。”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长得这么标致,倒是有资本。”
阿花紧着附和:“是啊,小虞这姿色,谁看了不喜欢。”
“就是……有点放不开,来这儿的主儿都是花大价钱的,是为了玩得爽。”
桑墨意有所指地吐了口烟。
阿花一副了然:“这有什么,一会儿我带她去巷口检测店,跟阿叔要点那玩意儿,桑姐~您就疼疼小虞呗。”
桑墨瞥了眼江嵎,把烟掐灭爽快道:“放心,姐不亏待你。”
阿花一听,开心地拉着江嵎:“那谢谢桑姐,我先带她过去。”
桑墨意有所指挥挥手:“去吧,今儿晚上最大的那个包房,留给了几位联邦大官。”
阿花带着江嵎直奔检测店。
商柘临在监控里看着这一幕:“桑墨这是故意把他往检测店推。”
她一定是认出了江嵎。
“要不要提醒江教授小心点?” 年为问道。
“先不用。”商柘临盯着屏幕,看着江嵎的背影:江嵎,你再敢给我整个隔间迷/情,你!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晚上都憋了口气,江嵎这人,神经大条,在这种地方认识“姐妹”还跟着人就这么走了!
江嵎,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你不是喜欢……吗……
检测店里没什么人,上次那个店员不在,换成了一个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
阿花拉着江嵎熟络道:“陈阿叔,我姐妹——小虞。”
陈磊打量一番眼前的红衣美人,是很好看,少了点什么,后来很久以后,他才琢磨出来这美人身上少的是什么,是霓虹巷做活女身上的那股风尘气。
“我说阿花,你身边都是好看的姐妹啊。”
“那当然,不然桑姐能这么疼我吗。”阿花满眼自豪。
“陈阿叔,我带小虞来买东西,要蓝色的那种。”
阿花说得隐晦,但对方心照不宣,从柜台底下拿出一盒试剂推给她们:“小蓝瓶。”
阿花拿着刚要给江嵎,看了看:“包装换了?”
“境外新配方,今儿刚到的,最近在联邦各个城火得一塌糊涂,咱云城就我这儿有,比之前的劲儿大,听说新加了什么草?反正比之前的有点不一样,更快活。”
陈磊眯着眼睛,笑起来脸上横肉挤到了一起,手不安分地想搭江嵎的肩膀,被江嵎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他看江嵎局促放不开的样子,笑得更猥琐:“姑娘,现在放不开没事儿,这东西,注射一剂能玩一晚上,你问问阿花,她们用完了,晚上做活儿的时候都快活。”
江嵎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语气带着点好奇和担心:“这么好?会不会有副作用啊?”
“副作用?” 陈磊嗤笑一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只要别过量,保证你舒舒服服的,还能赚大钱。桑姐的那个好姐妹,阿媚,就是用了这个,后来排队找她的都要排出霓虹巷了,是不是?阿花。”
“真的,阿媚用这个,没多久就火起来了,跟了一个联邦大官,姐妹们都羡慕死了。”
阿花满眼兴奋:“小虞,你这条件可比阿媚还好。”
终于有了点消息!既然提到了阿媚,他继续套话:“阿媚姐也用这个啊?那她现在还来买吗?”
“阿媚啊,很久没见了。”
寸头男眼神闪烁,没再多说,把试剂往江嵎手里塞:“来,你先拿走用吧,阿花的姐妹,不收钱。”
江嵎不好意思道:“那哪儿行。”
“那有什么不行,陈阿叔可照顾我们了,之前都是半买半送。走,回隔间我给你打。”阿花推着江嵎就要回酒吧地下隔间。
这时候江嵎大概明白,霓虹巷地下隔间是做什么的了,他故意装作害羞道:“妹妹,我想自己弄。”
阿花看“她”脸红得都能滴出血,心想:你现在装,一会儿打了药,你得哭着喊着求男人。
嘴上倒是一副体贴:“那行,我先找桑姐,保证今天晚上给你找个好活儿。”
江嵎又红了红脸,小声道:“谢谢你,阿花。”
阿花出去后,江嵎反手锁上门,长舒了一口气。
刚要把试剂打开,就听见敲门声。
江嵎十分警惕收好东西没出声。
“是我。”
是商柘临。
江嵎松了口气,开门把人放了进来。
商柘临带着外面的寒风,进来的时候,江嵎不禁打了个寒战。
“你这是在外面站了多久,不是有车吗?”
见商柘临没说话,他晃了晃药盒道:“收获不小,一会儿你留一部分药剂带走做样本,然后我去找阿花。”
“找她,然后呢?”
“她说今天晚上能介绍个好活儿,桑墨也说,今晚有一桌联邦的高层,我去会会,这些人搞不好跟失踪女们有关系,我有预感,这是条大新闻。”
江嵎越说越激动,坐在沙发上,拆开药盒,把腿搭在茶几上,撩起了长裙。
商柘临看着修长白皙的腿露在自己面前,又开始心猿意马,面上倒是没有显露:“怎么会?那里面是什么人你都没摸清楚,就这么进去?这药什么成分也不知道,你这么出去一下子就露馅。”
江嵎没理他,撕开药盒和包装,蓝色的针剂在手里,他毫不犹豫,对着大腿内侧就扎了下去。
“江嵎!你他妈的!”
商柘临上前,刚要夺过他手里的针,就见江嵎从容地拔了出来,针管里少了三分之一的试剂。
他递给商柘临:“这药是新配方,跟我之前打的不一样,不打一点容易漏馅,剩下的你拿回去,做样本分析,没事,我有办法控制。”
自从上次跟商柘临滚完床单,江嵎兜里就时时揣着情绪素稳定剂,他都想好了,一会儿稍微不对劲儿,就给自己来一针。
他放下裙子,要起身,就觉得自己身体有一阵的酥麻,然后仿佛无数蚂蚁在身体里窜。
江嵎没想到这药效果这么快,比之前的劲儿大,他只注射了一点,就这样。
江嵎强迫自己镇定,这药劲儿虽然大,但好在量小,跟上次比起来还是能承受,他起身往门外走,装得没事儿人一样:“我先过去,你放心,我真搞不定就叫你。”
“啊……商柘临……你干什么!!!”
江嵎觉得自己忽地腾空,天旋地转地被按在了对方怀里,那人的手扣着自己的腰,死死按着。江嵎红着脸炸着毛:“商柘临!拿开你的咸猪手!”
商柘临一手揽着他一手往下:“尾巴都露出来了,你看湿……的……你还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