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小。
商柘临:哥?
江溟扫了眼商柘临,这人,刚刚眼神还要刀人,变脸够快的。
他笑了笑对江嵎说:“怎么了,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亏心事儿了。”
江嵎长舒口气。
原主的亲哥哥!联邦国际的顶级大律师!原书里为数不多的好人,护弟狂魔,最后结局也美好,完全没被自己炮灰弟弟波及!
但自己其实完全,不认识字这位啊!
江嵎脸上努力挤出一个typ-c式微笑:“哥,你怎么在这儿?”
这么一说到轮到对方尴尬了。
联邦大律师,来这么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是有什么大案子吗?
江嵎目光清澈的看着他哥。
正尴尬着,包房里间的门开了,一位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一身红色的中山装,扣子大敞,肩宽腰窄,面无表情。
他也没说话,就站在江溟身后,看着他们俩。
看得江嵎浑身不自在。
江溟抽抽嘴角给身后人一个眼神:“小嵎,我弟弟。”
终于,面无表情有了点表情。
“你好,龙言。”
江嵎:!!!
商柘临:!!!
得来全不费功夫。
龙言住在一条深巷,这地方确实很难找,外面看来极其普通,却内有乾坤。
独栋带院子的小楼,院外有人巡逻,那些人穿着黑色中式褂子,脚踩黑色千层底的老布鞋,江嵎觉得这里很像他小时候看过的港片里帮会那种山堂,香堂。
里面的布置很讲究,中式家具,古色古香。
江嵎坐在硬朗的黄花梨木椅上,看见了诡异的一幕。
那位冰块地头蛇柔情似水地给他哥剥虾,他哥挑挑拣拣各种嫌弃。
这矫情劲儿怎么这么眼熟。
直到商柘临给他剥好虾放到碗里,江嵎本能来了句:“你这虾皮没剥干净。”
两位剥虾的人同时愣了一下。
果然,一脉传承,事儿逼亲兄弟。
江嵎一顿饭吃得心猿意马,他刚才大致跟江溟和龙言说了来意,龙言没表态,气氛尬在了那里,但江溟宠弟弟,邀请他们来作客。
江溟还贴心地说:“咱们兄弟好久不见了,你自己看看你多久不回家了,像话吗,辛贫角巷别看地方不如市中心,但这儿的温泉哪儿都比不了,晚上吃完饭跟哥泡个温泉,今天咱俩睡。”
一听这个,旁边两人坐不住了。
龙言:“不行!”
商柘临:“不行!”
江溟面色不善的看着这个妄想他家小白菜的人和那位土皇帝,两人不约而同噤了声。
不行?呵呵。
私汤在院子的角落里,用石头围起来的,温泉水冒着细白的热气,暖融融的,周围种着竹子,安安静静的,只有水流的声音。
江嵎泡在温泉里,靠在池边的石头上,舒服得叹了口气。
这几天赶节目、跑线索,还没日没夜被折腾他真的要累死了,泡在热水里,浑身的骨头都松了,连带着那点穿书的焦虑都散了不少。
商柘临走过来,靠在他旁边,温泉水漫过胸口,热气裹着两人,周围安安静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没一会儿,商柘临看着旁边人泡得懒洋洋粉嘟嘟的就有点忍不住,
冰凉的唇落在江嵎的唇上,软软的,很舒服,让人心痒。
江嵎本能地张开了嘴,商柘临受到了鼓励,大肆进攻,江嵎舒服地伸出了舌尖勾他。
两人你侬我侬地吻到最后,江嵎整个人都挂在了商柘临身上,脑子晕乎乎的,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温泉水煮热了,心跳快得不行。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尾椎骨一阵发麻,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毛茸茸的,在水里轻轻晃了晃,最后软软地缠上了商柘临的腰。
商柘临扑哧一笑:“露馅儿了啊。”
江嵎红着脸想收回来,对方按着他不许。
两人忘情的亲吻,江嵎很喜欢商柘临吻他,这可以安抚他的情绪素,还不用屁股疼,所以一有机会就贪婪的享受这个福利。
就在这时,竹林外有了动静,紧接着有人进来了。
江溟进来看见的第一眼就是有个登徒子在啃他家小白菜。
第二眼:小白菜怎么……有条尾巴。
江嵎也愣了。
完,露馅了!
原主兽/化的事,连家里人都不知道!原书里根本就没这段剧情!
商柘临反应极快,立刻转身挡在了他身前,江溟的脸色也不太好。
这个世道太乱,兽/化人虽然目前还在合法的公民范畴,但江嵎是公众人物,一旦被有心人发现,肯定是要受到舆论伤害。
他也有点自责,自己真的疏于对弟弟的关心,他连江嵎的身体状况都不清楚,他这样多久了?
旁边那个登徒子看来很清楚。
这么一想江溟更难受了,连那么个人都比自己了解自己弟弟。
小嵎跟着他,怕不是被威胁了吧?
越想越是了!他看商柘临的眼神更不好了,呵,乘人之危,勾搭他家小白菜是吧!
还是尽早把他们分开的好,江溟想好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弟弟根这个登徒子一起。
“小嵎,”
江溟的脸色不太好,但是语气已经尽可能温和:“你上来,我们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