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我先给你打泡泡。”
他的手带着温热的触感,不知道为什么,江嵎觉得这手比水还热。
泡泡顺着脊背往下滑,力道不轻不重,所到之处温度都升高了。
江嵎浑身肌肉紧绷,几次想躲,却被一只手按着腰,牢牢固定在怀里。
“商柘临,可以了,可以冲水了。”江嵎声音都有点飘,嗓音颤颤的。
“嗯,冲完给你搓澡。”商柘临这会儿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江嵎觉得自己腿都软了。
花洒下,江嵎把心经反反复复背了两遍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气昂昂,所幸破罐子破摔,随他折腾吧。
事实证明,商柘临还真的,挺会,他让江嵎背对着自己,搓背,手很稳,顺着他的肩颈、脊背、腰侧一点点往下,江嵎身上痒痒肉不少,商柘临指尖偶尔擦一下,引得江嵎一颤,却没推开他。
水汽氤氲了整个淋浴间,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只能听见哗哗的水声,和彼此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搓完后背,商柘临把人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江嵎低着头,耳朵红红的,不敢看他。
商柘临上下打量笑道:“怎么搓个后背,后面红红的,前面也红红的,前面还没开始搓呢。”
江嵎支支吾吾:“前面我自己来。”
刚要上去抢澡巾,后脑勺就被商柘临一手扣着,然后江嵎的唇覆上一片温热。
商柘临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热水的湿意和沐浴露的清香,软软的,像羽毛似的扫过彼此的唇瓣。
商柘临舌尖轻轻舔过他发软的唇缝,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没有急着往里闯。
江嵎的心跳瞬间飙高,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他本想推开的,可在这暖融融的水汽里,在这熟悉又陌生的氛围里,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
商柘临的舌尖顺势滑了进来,轻轻勾着他的舌尖,慢慢纠缠。
热水顺着两人的脸颊往下滑,混着吻里的湿意,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
江嵎闭着眼睛,手从他的胳膊滑到后背,紧紧抱住了他,身体软得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这个吻并不激烈,却比任何一次都要让人动心。
空气越来越稀薄,直到江嵎快喘不上气了,商柘临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全是热水的暖香。
“小鱼儿。”商柘临低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嗯?”江嵎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礼尚往来,该你给我搓了。”
商柘临低笑一声,把搓澡巾塞到他手里:“使点劲,别跟没吃饭似的。”
以为对方要耍流/氓,实际要自己卖苦力的江嵎窘得拿澡巾使劲甩了商柘临后背。
啪!一个红道子。
江嵎愣了愣:他可真是胆儿肥了,他敢打男主了,他都做好被抹脖子的准备了,商柘临没当回事儿:“刚结婚就家暴,你是真出息了。”
说是搓澡,可江嵎的手都在抖,哪里用得上什么力气,搓了两下,指尖就不自觉地划过他的腹肌,眼神也跟着飘。
商柘临就这么看着他,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脸上,看得江嵎越来越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往哪儿搓呢?”
商柘临抓住他的手,低笑出声:“再往下,可就不是搓我了。”
小小商抬头看着江嵎雀跃举手:搓我!搓我!
“起开!”江嵎猛地抽回手,脸烫得厉害,把搓澡巾往他身上一扔。
“自己搓!我要去冲水了!”
不得不说,洗了个大澡,江嵎整个人舒服得飘忽忽,热乎乎的,好轻松。
他穿着浴袍,去了楼上的VIP休息室,那里也有包房和公共区,商柘临安排了一个单独的豪华间。
看着江嵎落荒而逃,商柘临一边无奈地笑了笑,一边抓紧冲干净,倒不是因为别的,小小商举手抗议,你搓舒服了,老子还腾腾冒火呢。
商柘临安抚半天无果,对方非要实践检验真理。
江嵎窝在柔软的床上,从兜里拿出那本破手稿,小心翼翼地打开,真挚,虔诚。
书名写了划,划了写,从一开始的嗜/欲成/瘾到后来的上瘾,作者恨恨地在嗜欲俩字上划了好几个xx,标注:限流!被封!被锁!被和谐!
好家伙,小凰文也不是啥都能写啊,那他怎么就跟商柘临啥都能干呢!
江嵎看了几章有点懵,反复看了两次书名才确定,是室友说的那本。
这开篇是从商柘临上的第一堂播音课开始,台上的人正是江嵎。
那天课后,一众学生围着江嵎问问题,向来眼高于顶的江主播,当天破天荒地心情大好地回复了一个学生的问题。
那个学生就是商柘临。
而因为男主问题太过无知,被对方三两句打发。
江主播清冷矜贵对他敷衍的样子激起了男主的劣根,男主觉得对方既然回答自己的问题,就是接受了自己的好意,居然如此不把自己当回事儿,当时的男主就想把对方就地正法,直到把他弄哭,直到他求着自己停手!他还想了很多,比如把他关起来,省得人人觊觎;再比如打个金笼子,养着这条金丝雀。但苦于自己年纪小无法下手,就一直熬着,终于熬到了对方入职小叔公司,商柘临求了很久才把江嵎调到自己的组,俩人第一次上床是在江嵎入职第一天的欢迎会上,确实是情绪素失控,但是是商柘临下的药,两人滚了床单。
滚床单的情节作者描述得简直不能再详细,看得小小嵎直冒头。
江嵎压了几次没成功,邪恶的手刚要伸过去想自己解决一下,门就开了。
商柘临一进门看见的就是江嵎一手拿着那本破书,一手撑着裤腰的松紧带,直愣愣地看向门外。
见商柘临两眼冒火,江嵎慌慌张张:“你听我解释……”
实干派的商柘临哪里还有理智听他解释,恶狗直接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