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后,扈荣廷带她到旁边浴室换身干爽衣服,等头发吹干,换好出来,扈荣廷也早好了,正在不远处水吧台调酒,抬眼望她,问道:“喝什么?”
黄秋灵有些不自然地走过去:“白兰地吧。”
扈荣廷调酒手法很纯熟,若不是知道,还以为自己在哪家酒吧,他修长指骨夹起银亮的量酒器,依次配入白兰地、朗姆、君度、柠檬汁、冰块,shake完倾入鸡尾酒杯,一杯床笫之间就做好了,这杯酒好闺蜜方明珠曾带她点过,她故作不知,接过去轻抿一小口,不知是酒意熏人还是气息撩人,脸颊晕出可疑的淡红。
扈荣廷却不想放过她:“知道这杯酒的名字吗?”
这样的对话令她忽忆起初次相见的大会上,他也问自己知道他的名字吗,眸中也是同样的势在必得。
她怔愣了一会儿,没回复知道还是不知道。
他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辗转暧昧:“床笫之间。”
火燎的烫自耳垂蔓延,触达全身,烧着柔软的细胞和敏感脆弱的神经。
无论是泡在水里还是滚在火中,滋味儿都令人难以忍耐,她身体往后仰,转移话题:“你威士忌可以纯饮?”
扈荣廷眸光落她脸上不曾移动分毫,端起自己那杯酒慢慢咽下一口。
“我给你拿瓶苏打水。”黄秋灵欲下高凳。
“不用。”扈荣廷按住她的手腕,“陪我喝酒。”
她只抿了两口,就不再碰,她解释道:“那我要用。”跳下后,挪到旁边酒柜。
扈荣廷发自内心地笑了两声:“我又不吃人,看你紧张的。”
黄秋灵反应过来又气又羞,转身便走,闷气道:“不理你了,我去看雪景。”
晚上和父母过完视频,扈荣廷给她打来电话。
“先别睡,喝杯牛奶。”
外面适时响起敲门声,她穿上拖鞋去开门,送牛奶的不是佣人,是扈荣廷,明显刚洗过澡,头发还未完全吹干,额前几缕发散落额头,好看的不像话。
黄秋灵呆愣了一会儿,欲接过后关门。
扈荣廷一手撑住门:“我进去坐坐也不行?”
念及他白天的出格表现,黄秋灵心有余悸,没有放行意愿。
“进去和你说说话,不做别的。”他说这话时声调温柔,眼珠黑亮有魔力般看着她,“今天游泳不小心受伤了,你都不心疼我?”
黄秋灵赶忙上下打量了下他:“受伤?伤哪儿了?”
“先让我放杯牛奶,伤得不重。”他说完自顾自去了里间卧室,环顾一圈,“住的习惯么,还需要添些什么?”
黄秋灵接过牛奶喝了口:“什么都不缺,你也去睡吧。”
扈荣廷迈着长腿在床边坐下,拍了拍床铺:“不错,很软。”
黄秋灵正想把杯子放在桌案,刚转身,吓了一跳,对方高大的身影紧贴着她站,像一堵墙即将倾下来,她慌乱中没拿稳,牛奶液体猛地抛出杯子,泼到他胸膛小腹,白色的牛奶顺着肌理流淌,引人遐想。
扈荣廷低头查看一眼,又抬头暧昧地看她:“湿了,你负责。”
黄秋灵脸上飘红:“外面到处是浴室。”她打开衣橱找出件新的浴袍和浴巾给他,恍恍惚惚意识到他好像在套路自己,索性钻进被子请他出去,“我困了,看你也没什么事,也快去睡吧。”
扈荣廷倒没为难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上的痕迹,随后将浴巾扔至一旁椅子。
他站在床尾,眼含笑意,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一粒一粒地解开了睡衣扣子,露出结实漂亮的胸前肌肉以及有力的臂膀。
柔亮的光线配合他顶好的身材,诱人极了,黄秋灵忘了说话,目光在他身上不知不觉足足盘旋十几秒才想起要挪开。
“怎么不看了?”
“你还走不走了?”
扈荣廷单膝跪上床,柔软床垫陷进去一块儿,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拍了拍她的脸蛋:“放心,我想做的事又过不了审,只是单纯抱着你睡觉。”
黄秋灵咽了咽口水,没底气道:“你脱衣服做什么?”
“你是怕自己忍不住会对我做些什么吗,这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