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我府,许高官。”
“官又有何用?不若我现在闲云野鹤自由自在,无所约束。”
“事成之后,许你黄金千两。”
“钱又有何用?对我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
什么?!黄金都不要,陆尧这家伙有什么毛病?!你不要我要啊!暗处的张安澜听着陆尧那“高风亮节”的屁话,气得牙痒痒:臭陆尧!有钱不要王八蛋!
“陆尧,你究竟想如何?!”楚星躔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露出狰狞的底色,大步流星走到陆尧身前,死死拎住其衣领,咬牙切齿道,“陆尧,吾忍你很久了!行事无规无矩,一介庶民,竟敢对本殿下无礼,当以死罪处之!”
陆尧面色如常,氤氲笑意的眉眼深邃如幽潭,让人看一眼似要沉溺其中。他直视咫尺间的楚星躔,轻启薄唇不慌不忙道:“五殿下,求人办事要有求人的态度。我并非真正欠你什么东西,你拿那莫须有的东西来找我,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
“你!”楚星躔面色黑沉,心情烦躁。明明他才是有权有势的皇子,明明他才是威胁别人的主!怎么到了陆尧这,却憋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五殿下,我视金钱权利如浮云,却偏爱那美人骨。”陆尧压住楚星躔的手,反而站立起来,凑近楚星躔的面庞,只手挑起他的下巴,气魅含丝道,“我看五殿下风神秀逸,姿容绝伦,不若五殿下以身相许,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殿下说的事情。”
什么鬼?!救命!这陆尧,他他他男女通吃! 张安澜看着这两人“亲密无间”、“呼吸交缠”的动作,睁大眼睛只觉三观尽碎,六感崩塌,低声喵呜道:“老天爷,救命!我,我眼睛不干净了!呜呜呜。”
她用爪子捂眼,内心疯狂交战:这两个男的共处一室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即便内心喧嚣不止,她终究控制不住好奇心挪动身子再往外瞧去。
楚星躔盯着肌肤若雪的陆尧,看到那寒星般的眸子流转着光华,孤傲中带着一丝魅惑,揪住陆尧衣领的手紧了又紧。他平生第一次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男子侮辱!他从未想过此人不受威胁,竟然反客为主、居高临下地挑逗他。
“陆尧你个混蛋!”楚星躔牙齿都快咬碎,另一只手抡拳砸向陆尧。
陆尧迅速侧身躲避,压住楚星躔的肩膀翻跃而起,一把捞过楚星躔的腰。
楚星躔一时脱力,直接摔倒在陆尧怀里。
“哟,五殿下,这么着急投怀送抱?”陆尧嬉笑道。
“滚!本殿下可没有断袖的癖好!”楚星躔怒发冲冠,气得又一拳抡过去。
陆尧身形一晃,早已轻盈坐回了桌边,端起一杯酒缓缓摇动着,笑道:“五殿下,我不过开一个玩笑,你又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你!”楚星躔看到陆尧云淡风轻的模样,只觉一口火气憋在心头,出不来,下不去。若他此时还动武,又显得自己过于较真小气。
“五殿下,不知要这鲛珠有何用?”陆尧一口饮尽杯中酒,复而半靠在椅子上。
“无可奉告!”楚星躔冷哼,握紧自己双拳放低声音道,“陆尧,你究竟帮不帮这个忙?!”
“既然五殿下无可奉告,那我自当量力而为。”陆尧眯起双眸,目光散漫。
“你最好量力而为!”楚星躔放下重话,拂袖摔门而去。
黎若筠那不长眼的居然推荐他来找陆尧这混蛋!什么玲珑阁的座上宾?!楚星躔心里窝火,想到陆尧敛尽霞雾的眸子、嫣红带笑的唇角、肤如凝脂的面庞,心里生出微不可察的悸动,就像石子落入清水中,荡起一圈又一圈微弱的涟漪。
楚星躔愣神,忽而意识到什么,心里火气翻腾,气得一拳砸向旁边的木柱子,怒骂道:“混蛋!混蛋!”
听到门外激烈的震响,陆尧抿嘴一笑,摇头垂眼道,“啧,一只披着兔子皮的狼......”
呼,那五殿下终于走了。张安澜转动自己圆润的眼珠子,再瞅了眼不远处悠然自得的陆尧,心想:赶紧回去。万一被这家伙发现自己跑出来,谁知又会......
“唉?不对,我已经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回去?” 她心思急转,“回去干什么?我可不想和这男女通吃的家伙呆在一起,太晦气了!”
她偷偷挪动身子往窗户边靠,匍匐身子晃动尾巴,飞身一跃。
谁曾想,身子却瞬间停滞在半空中。
怎么,怎么回事?!张安澜心道不妙,耷拉耳朵缓缓抬头,正巧看到陆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得她浑身发颤,尾巴狂甩。
“乌坠,戏看够了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