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戒指还不如说是一个小圆圈,是一个柳条辫的,不知道是不是留的有点久,上面的大一点叶子已经没有了,小叶子也已经褪色。
柳梦君看着手中的衣服,这件衣服不是他的,那……只能是银卿的。
他的手心似乎被这个圆圈灼烧着,指尖忍不住地微微发颤,将衣服放进洗衣机后他去了银卿的房间。
他没敢乱看,但还是见到了桌子上的书和一些折纸,他将圆圈放在桌子上关门。
柳梦君独自站在银卿的房间门口,他蹲下来思索着。
不应该管这么多的,反正一定会回去的,只是时间不定而已。
自己不应该动情的,不该的,不该的,真的不该。
他弯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不断抽泣,他尝试安慰自己,让自己停下来。
但一想到银卿将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他的心似乎被嫉妒包裹,自己却无能为力。
安静而空旷的房子,回荡着无声的抽泣。
柳梦君请两天假,他回到柯雨萼身边。
柯雨萼在柳梦君回来的那天就发现了异常,晚上她就带着满月去找柳梦君聊天。
“叩叩”
“梦君?裔君?”柯雨萼站在门口,等了一会,门就从里面开了。
“妈,怎么了?”柳梦君眯着眼打着哈欠,看起来像工作了许久没合眼的样子。
“这话该我问你。”柯雨萼抱在满月,直接进了柳梦君的房间,坐在柳梦君的床尾。
“你怎么了?”
“妈,我没事。”柳梦君疲惫地坐到椅子上。
“没事,你请什么假?”柯雨萼奇怪地审视柳梦君。
“你也看见了,我就是太累了。”柳梦君闭上眼睛假寐,“回来休息一下。”
“真的……吗?”
柯雨萼见柳梦君这样,心疼地说,“行,那你好好休息,妈先出去了。”
“裔君,遇到事情不该逃避的,这样只能带来一会的安逸,事情却没解决。”
柯雨萼背着身扔下这句话,就关上门。
柳梦君盯着那扇门,眼神暗了暗。
一下也好,至少可以想想接下来的事。
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
假期结束,柳梦君照常过着,仿佛他没有请过假。
只是,银卿回来好像变得勤快了些。
晚上,柳梦君回到家,就见银卿不知道从那拿出蛋糕。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要吃点吗?张星知他们家的。”
柳梦君疑惑不解,银卿这是怎么了?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柳梦君看也没看,换鞋径直回了房间。
“那……还吃饭吗?我……”银卿似乎想到什么没继续说下去,而是低头打开蛋糕。
“吃,一会我去煮点。”柳梦君将手机拿去充电后,刚出来就见到保温的饭,他到厨房做菜。
银卿犹豫一会从身后靠近柳梦君,俯身将脸靠得更近些。
“不吃开着干什么?”柳梦君眼皮都没抬一下,问银卿。
银卿有些尴尬地拉开了些距离,“看你不开心,买来给你的。”
“不用,你本来也没有多少。”柳梦君直言。
“以后,上大学也需要钱,你不用把钱花在没必要的事上。”
银卿了然地点头,“那我毕业就得去赚钱。”
“嗯嗯,这样也好,高考完休息几天再去。”柳梦君拿起一傍的毛巾擦了擦手。
“那你会陪我出去玩吗?”银卿绕在柳梦君身边,像个蜜蜂一样。
“有空再说。”柳梦君想起什么,眼神失落。
蜜蜂不管柳梦君说什么,开始计划,“我们可以去江滨公园逛逛,那里很好。”
他思考一下,又继续道,“如果可以,我们有时间一起去北方看雪吧。”
“不用去北方,往西走,就可以看见雪了。”柳梦君没什么情绪道。
“很多的雪花的那种。”
“那里……都可以。”柳梦君没有说出“近”这个字。
银卿听到这话,声音带着愉快放大,“那去北方吧。”
“你不写卷子吗?”柳梦君转移话题,他对上银卿近在咫尺的脸,不一会就别开脸去。
“晚自习就写了一些,刚刚回来写完了。”
银卿见柳梦君别过脸去,心里涌上一丝烦躁,他歪头去看柳梦君的眼睛。
柳梦君低头炒着菜,道:“嗯嗯,没事你就去洗澡吧。”
银卿扔下一句“嗯。”就老老实实去洗澡了,只是这次还是没有穿上衣。
紧实的腹肌堆叠在一起,身上的那股强劲挡也挡不住,他站在客厅单手插腰擦着头,看向柳梦君时一副攻击性十足的样子。
但,看着柳梦君忙碌的身影,银卿觉得他这样好像没张星知说的有用。
他失魂落魄地穿好上衣,走到餐桌旁吃饭,他还是没忍住盯着柳梦君发呆。
而,在他没注意到地方,柳梦君的左耳垂已经快熟了。
柳梦君被银卿盯着直发怵,转头问:“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哦。”银卿放空的大脑渐渐回来。
柳梦君意识到银卿在发呆,调侃道,“别老发呆,会变傻的。”
“嗯嗯。”银卿的视线移到碗里的米饭上。
柳梦君注视着银卿的动作,在银卿面前晃了晃手,“还没有回神吗?”
“回来了,只是在想事情。”银卿抬眼看向柳梦君。
“高考后,你能不能来接我?”
柳梦君疑惑不解道 “啊?接你?”
“嗯,我不想一个人回去。”银卿委屈开口。
一个人回来丢人?
柳梦君脑海里下意识出现这个词,不过很快被他否决了,他觉得自己还是得去看着银卿。
“嗯,我会去的,”
【+1.9】
“张舟柏不也自己回去吗?”柳梦君夹了些菜给银卿,随意地说。
“不是,他的妈妈和妹妹都会来接他 。”银卿将柳梦君夹的菜送进嘴巴,接着搅了几下碗里的米,想冷些再吃。
“这样啊。”柳梦君了然,见银卿碗里的米饭没吃几口,补充道。
“好好吃饭。”
【+0.9】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