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大成年人,一个大人,年龄比银卿还大的人,他给自己鼓气。
柳梦君在心进行了一番挣扎,他反复轻叹,最终只是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去问别人吧。”
路边的小树上挂着一串串霓虹小灯闪着光,今晚没有夜风,但是在人少的地方还是凉快些。
银卿盯着树上的灯,等了一会才说,“好。”
银卿轻轻地唤了两句“小君”,接着说,“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柳梦君没有听到银卿叫他小君,只是平复好心情开口,“好。”
夜晚的风吹着柳梦君的脸颊上,银卿抱着柳梦君清瘦细腰的手背上。
夜风揉着他们的头发,似乎吹散了银卿心头的乌云。
夜风的味道是沐浴露的香气。
——
接下来几天,柳梦君刻意避开银卿,怕银卿会再次找他问问题。
今天,银卿和张星知他们出去了,柳梦君记得银卿在自己门口说是去庙里求考试顺利。
柳梦君逗弄着满月,逗了会打开手机看了眼,又心不在焉地逗着。
他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给江南浦发信息。
【应风飞:我是柳梦君。】
【南浦:有什么事吗?】
【应风飞:我们这个时间了一下关于高雏归的。】
【南浦:不是聊完了吗?而且,在这聊也可以的没必要当面聊。】
【应风飞:很需要当面聊。】
【南浦:行,过几天有空再说。】
【应风飞:好(^-^)】
他起身煮了饭,又拿着垫子去阳光晒太阳。
阳台种着一些小雏菊,有几朵已经开了,绿叶衬托着雏菊的嫩白。
蝉鸣再次奏乐,暖阳盖被,一切都和谐至极。
柳梦君坐着背靠着玻璃门,沉沉地睡着,银卿进门的声音都没听到。
柳梦君再次睁开眼,就见银卿盯着自己,他看着认真 。
【+3.8】
柳梦君尝试移开眼,就见银卿手里拿着一条红绳,他的手腕上也有一条。
银注意到柳梦君落在自己手中的视线,轻轻递给柳梦君,“老师,这是庙里求姻缘的,我帮你求了一个。”
柳梦君一脸奇怪地看着银卿手中的红线,试图理解银卿的意思。
难道是在说自己没对象?
“你那个是什么的?”柳梦君盯着银卿的动作问道。
“求事业的。”他似乎觉得柳梦君不相信,抬起系着红绳的手到柳梦君面前。
万事顺利。
银卿见柳梦君没有接,银卿直接拿起柳梦君的手自顾自地系上,解释道。
“庙里的绳都是红绳,不过都会分开卖,不会弄混。”
柳梦君注视着银卿手中的红绳,脑子里响起消失许久的系统的声音。
【宿主,这个你要了也没用】
柳梦君赞同系统的话,他不相信这种,这只不过是求个安慰而已。
银卿系了好久都没能给柳梦君系上,他十分不解。
明明自己的都可以系上,柳梦君怎么不行?
他放在自己手腕试了试,明明在自己手腕还大了一些为什么还是系不是柳梦君的手腕。
他不顾一切地给柳梦君系上,柳梦君皱眉看着银卿,劝银卿别戴了。
但是银卿还是执着地给柳梦君系上,结果还是让银卿系上了。
柳梦君抬起手,盯着自己手腕那根红绳勒着手腕的红痕,白皙的腕骨被红绳和红痕衬得更白。
“老师,张舟柏说让我们下周去他家吃饭。”
银卿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到柳梦君的耳朵里,语气平淡,似乎他刚刚的行为没有发生。
“没想到一句玩笑被他当了真。”柳梦君自言自语地说,接着喊住银卿,“银卿,你替我去吧。”
“老师,他叫你去又不是叫我去。”银卿弄着他刚刚带回来的凉菜。
“我去他家总是不会的,你去吧。”柳梦君起身去看银卿。
“老师,你这样可不好。”
经过了这几个月的教导,银卿已经会了自己随便煮点菜。
他简单煮了些菜,拿着碗说,“来吃饭吧。”
“我去他家会被人猜疑的。”柳梦君实话实说他心中的忧心,拿碗打好饭拉开椅子。
“那我去和他说?”银卿掀起眼皮,对着柳梦君的眼睛。
柳梦君包含歉意地说,“你记得帮我道个歉。”
“你明天上课就可以去和他说。”
“也行。”
柳梦君心里默念,希望张舟柏不要太难过。
柳梦君找了个时间和张舟柏说了这件事,他见张舟柏没意见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时间一点点像风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浴室里淅淅沥沥,柳梦君洗得差不多时,发现银卿给他系的红绳断了。
断了?
柳梦君从地上捡起那条红绳。
银卿是不是买到假货了?
这么容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