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山庄每套独栋别墅都相隔5到10米不等。
男人手上提着礼物,朝他们这个方向而来,兴许是中国人的乔迁礼仪深入骨髓,男人来给不明身份的邻居送礼呢。
顶着他越走越近,陆衿羽震惊,“你怎么没和我说他是你新邻居?”
谢嘉屹挑眉,“你刚问我了?”
“......”
男人当然也注意到了他们这边靠近的车。
按理,谢嘉屹的车该拐进独栋配置的停车场。
但他故意让司机就在外边就停下,目睹钟墨亭一步步,危险地靠近。
陆衿羽有点炸毛了:“你想干嘛?”
“新来的热情邻居想送乔迁之礼,”谢嘉屹轻笑,“我这个好邻居岂有不收下的道理。”
甚至,谢嘉屹疯到已经打开车门,半条腿踏出车身准备下车。
陆衿羽拉他都来不及。
谢嘉屹已经站在迎面而来的钟墨亭面前。
“你......?”
钟墨亭原先欣然的脸色,一下变得不太好,他盯着谢嘉屹,又下意识往车里看。
因为谢嘉屹下的那侧,不是老板一贯坐的位置。
但他又没能看到车里有谁,谢嘉屹这辆车隐蔽性做得够好。
尽管车内的陆衿羽已经如坐针毡。
谢嘉屹还能游刃有余地淡笑:“真没想到啊,钟总来做我邻居了?”
“这是给我的乔迁礼物?”
跟着下车的司机同步接过。
谢嘉屹痞混说:“那我笑纳了。”
“笑纳”两字,够傲慢放肆。
是谢嘉屹的风格。
钟墨亭神色略显不爽,但毕竟搬家第一天,不能起太大冲突。
钟墨亭知道,陆衿羽也在国外,万一闹事还让她知道,必然不好。
钟墨亭硬咽下被谢嘉屹挑衅的不虞,“谢总有所不知,我昨晚就搬过来了。谢总昨晚都没回来,听说是去应酬了,想必软香温玉都在怀吧。哪有功夫遇到我这位新邻居呢?”
钟墨亭说话有本事,盯着他笑也变讥讽,“今天倒是回来挺早啊。”
“的确。”谢嘉屹漫不经意,顺着他话说,“今晚我把软香温玉带回来了,钟总想见见?”
“......”
钟墨亭嫌恶地与他对视,没说话。
谢嘉屹痞雅勾唇:“就怕钟总不敢见呢。”
“......”
暗示意味过浓。
都不需要钟墨亭猜,谢嘉屹已经明示此刻坐在他车上的女人是谁。
钟墨亭表情一下变急,反问都变质问的语调:“难道陆衿羽在你车上?”
钟墨亭刚要去拉车门,被谢嘉屹敏锐地单手挡下。
谢嘉屹最懂怎么刺激自己每一位情敌。
他斯文败类哑笑:“钟总很喜欢破坏别人的浓情夜晚,嗯?”
“......”
钟墨亭咬牙切齿,“谢、嘉、屹!国外这几天,你到底对小羽做了什么?”
谢嘉屹轻笑,侧过身,在陆衿羽听不到的地方,逼近钟墨亭的耳侧,只用彼此耳语的音量,一字一顿轻描淡写地告诉他。
“你该问,过去你不在的那四年,我和她一起做了什么。”
谢嘉屹笑得肆无忌惮,混蛋十足,“钟墨亭,她是我一个人的。”
“.......”
谢嘉屹的别墅自有保镖。
自然,老板的车回来,保镖相继出现。
谢嘉屹自然在护送下安稳地上了车,司机将车一路开进别墅停车场。
刚刚他们对话的一切,车上的陆衿羽都没听到,但隐约能感知到他们之间氛围对峙的焦灼。
车停好,司机下车。
陆衿羽在车上问他:“你们刚刚聊了什么?”
谢嘉屹淡声:“没什么,也就他意外我是他新邻居,他并不喜欢我这个新邻居。”
“就这样?”陆衿羽怀疑。
“不然?”谢嘉屹一秒凛眸,侧头看向她,“你很关心他的情绪?”
陆衿羽皱眉,“没有,我只是问下。”
“那就是我说的这些。”谢嘉屹明显有些不高兴。
陆衿羽也不好多问。
两人随即下车。
陆衿羽以为钟墨亭已经走了,毕竟谢嘉屹这么说。
她本想下车再谨慎地看一眼,没想谢嘉屹已经波澜不惊地迎来,亲昵惯性地搂上她腰,力道不轻不重,但她挣脱不开。
他搂着她径直往里走。
还滞留在门口的钟墨亭当然看到了陆衿羽的身影。
他难以置信,瞪大眼眸。
刚想出声,又被身侧的保镖阻拦。
钟墨亭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嘉屹把陆衿羽搂进别墅。
就在进别墅的刹那,陆衿羽进去了,谢嘉屹随后。
谢嘉屹很淡地回眸地朝钟墨亭的方向看了眼。
隐隐约约,隔了距离的模糊。
钟墨亭还是捕捉到了,谢嘉屹回头刹那的挑眉轻笑,挑衅意味拉满。
操。
钟墨亭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