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门了?】
【去哪了?】
【是不是出事了?】
陆星瓷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周末一起学习的时间要比周内晚两个小时,看来是时间到了,陈烬过来找他学习,但一直没等到他开门。
陆星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到这些消息时的心情,有那么一瞬,他想陈烬是陈向南的哥哥,可以帮他。
但下一瞬,他被这种想法笑到了。
陈烬在陈向南的面前只有挨打的份,还不如他呢,找陈烬又有什么用?还不够添乱的。
反正他又没真的打算去讨好陈向南。
陆远盛带他过来,倒霉的只有陆家。
想到这,陆星瓷心底的阴霾消散掉,还有心情去想陈烬有没有发现毛线袋子和他钩的帽子围脖消失了,低头缓缓打字:【今天先不学了,先回家看场乐子。】
陈烬很快回复:【好。】
陆远盛不愧是商人,将商品送出去之前还要精心包装一下。
陆星瓷换上一套高定衣服,弄了造型,还化了楚楚可怜的美少年妆容,将脸上被扇过的痕迹遮得彻底,只剩下娇柔的美。
“………………”
陆星瓷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受到了羞辱,飞快闭上眼睛,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到达陈家庄园时,天色已晚。
佣人早有吩咐,见到陆星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陆少爷,请跟我来吧,少爷已经在房间里等您了。”
陆星瓷跟着她走,路过陆远盛时被他重重拍了一下肩膀,他侧过头去,就听见陆远盛沉着眸子警告他:“好好听话,别浪费了你这张漂亮的皮囊。”
陆星瓷被他的暗示恶心到,随即很快又意味不明的笑了下,“行啊。”
陈家庄园很大,陆星瓷走到小洋楼要有一段距离,他乖乖跟在佣人身后,双眼却不老实地转悠着观察周围的情况。
靠近花园时,耳边隐约响起很轻微又莫名熟悉的痛呼声,陆星瓷顺着那声音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了花。
佣人发觉身后的脚步声停下,转过身看他,问:“陆少爷,怎么了吗?”
陆星瓷摇了摇头,继续跟上。
陈向南十七岁生日那天,陆星瓷受邀来到过陈向南的房间,位置在三楼向阳处,空间很大,放满了各种少年喜欢的各种稀有珍藏,但佣人领着陆星瓷去的房间却是最偏的一间房。
佣人停下脚步,示意让陆星瓷自己进去,“陆少爷,少爷就在里面。”
陆星瓷打开门,里面昏昏暗暗的,刚往里面走几步,身后的门就被门口的佣人关上。
与此同时,房间内骤然亮起,是可控电子烛灯交织在地上和屋顶,闪烁着绚丽的光芒,将浅粉玫瑰花照得娇艳欲滴。糜艳的音乐声悠扬绕耳,夹杂着几声令人浮想联翩的喘息。不远处的长桌上摆放着倒了红酒的酒杯,除此之外,便只剩各种各样的工具。
陈向南坐在长桌对面,穿着白衬衫,看见陆星瓷娇柔妆容的那一刻,压抑了半个多月的焦躁和戾气被抚平,只剩下满足的愉悦。
“真漂亮。”他哑声道:“星星,过来。”
陆星瓷没动,只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陈向南并不急,缓缓轻声提醒,“想来陆伯父送你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吩咐好了,星星,你现在要乖乖听我的话。”
陆星瓷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不想弯弯绕绕,直接开口问:“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你将陆思沉那个废物弄到医院,陆阿姨很生气,我害怕你受伤,所以特意跟陆阿姨打了个电话,说我想要亲手教训你。”陈向南举起桌子上的酒杯,递到陆星瓷的面前,“可我怎么舍得呢?这些都只是装装样子罢了,星星,陪我喝一杯吧,就当作是感谢我。”
陆星瓷瞥了眼陈向南手里的酒杯,犹豫了两下接过来,唇瓣贴上去的那几秒,紧盯着陈向南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他眼底愈演愈烈的兴奋。
砰——
陈向南跌坐在椅子上,陆星瓷单膝跪在上面,左手掐着他的下巴,右手将红酒全都灌进陈向南的喉咙里,又动作极快地用桌子上的手铐和绳子将陈向南困在椅子上,用一个陆星瓷不知道什么用途的长东西堵住陈向南的嘴。
“陈向南,这点手段太低劣了。”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听陆远盛的话吧?你说你今天要是出了事,陆远盛还会有好日子过吗?毕竟我可是他亲手将我送过来的。”
“给你找人肯定是会便宜了你,我决定好要做个优秀学生,自然也干不出来拍睡照威胁你的事情,不如你就这样憋着吧,憋坏了没办法生出下一代,你和你爸肯定要气坏了。”